第27章-骚点在哪?自己找(1/1)
柔软的大床上,絮枫赤着身体敞开白嫩嫩的修长大腿,实战训练上习来的功夫此时全为楚月河的侵略行了方便,两条白腿被他的主人一边一个锁在耳侧。
女人都很难达到的柔韧身段拗出一种特别的美感,水润的两口粉穴朝天张开,肉棒也如烧红的铁棍一般滚烫。
楚月河抚上扣在奴隶性器根部的黑色皮环,阴茎环的四周都已露出了黑色皮革下的深褐内里,收边的黑线也有些毛躁,一看就是有了些年月但又被精心护着,并未显得太过破旧。
这只皮圈,被絮枫当做宝贝一般珍藏了21年。
被珍爱的甜蜜漫进楚月河整个心脏,他低下头,在奴隶的惊呼中吻上了囊袋与皮圈接触的边缘。
没成想主人竟直接亲了上去,絮枫当即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
湿热的呼吸与舌尖烫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奴隶的身体哪里经得起主人这般伺候,他挣扎着往后退去,却被楚月河握住腰胯拖了回来。
“不……不行的……主人……别……”
楚月河一边肆意舔舐,一边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意思是你这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楚月河将奴隶硕大的囊袋半边都裹在嘴里,以吞吃入腹的力道重重吸吮,咬住一片外皮大力揪起,又松开牙关令其弹跳回去。
有点疼,又很是幸福。
絮枫被压在耳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圈上主人的肩膀,随着小腹的收紧六块腹肌清晰地显露出来,整具身体绷紧成一张弯弓,又忽然泄了力气发起抖来,因为他的主人从囊袋转战到花穴穴口。
肥厚的两瓣阴唇被扫到一旁,情动成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楚月河的唇齿下。
絮枫的花穴早已春水泛滥,楚月河伸出舌头便触到了一片微凉的粘稠汁液,他仰头离开半尺,淫液便连出一道银丝,粘在楚月河的唇齿与一缩一缩的淫逼上。
絮枫简直看傻了,他看到主人用手指勾断了淫线,那道水光“啪”地缠在指尖,转手送到了后穴穴口。
肛口因为双腿大开的缘故张成一张圆洞,轻而易举地容纳了主人的手指。
楚月河的手指没用什么力便整根没入,小奴隶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摊春水。
真是个水做的人儿,小奴隶被楚月河作怪的手指戳弄两下便逼出了眼泪,他壮着胆子放肆地搂上主人的脖子,屁眼里娇媚的红肉刚想缠上去,楚月河便毫不留恋地退了出来。
被玩弄到情动的小奴隶忍不住双穴透风的空虚,娇滴滴地一声声唤着主人,楚月河拥抱着怀里泛着娇粉的奴隶,一个挺身将肉棍送进了花瓣交叠的甬道。
肥厚的蚌肉开心地迎接爱人的侵入,层层叠叠的媚肉交替着裹弄主人的肉棒,楚月河觉得自己的性器泡在一汪温凉的泉水中,整个人身心舒畅,就着当前的姿势大力摆动起腰身。
奴隶的双腿重新按回耳侧,穴口的朝向调节成最适合侵入的姿势,两瓣白嫩的屁股被楚月河的大腿和阴囊击打成粉色,更别提被扩开的逼眼。
紧致的肉腔被整个贯穿,楚月河又如野兽一般恶狠狠地顶弄,毫不怜惜,整个小穴被磨得又酸又涨,絮枫咿呀地吐出破碎的词汇。他的整个腰身被顶得悬空,毫无支撑点地迎接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偏偏最敏感的一点迟迟受不到照顾,每次都被险险擦过去,留下一片过电的酥麻。
“别啊……主人……顶顶那里……呜呜呜……顶奴的骚点……”
“啧,”楚月河正面欣赏着怀中人的骚样,逼迫他更露骨地求欢,“骚点在哪里呢?宝贝不说出来,主人怎么知道?”
“就是……穴心……啊……往右一点……呜呜呜……”
楚月河故意放慢了挺弄的动作,只是拿龟头一寸寸碾过奴隶的肉壁,“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
劲腰猛地一用力,撞在逼腔的某一处肉壁,可这偏偏不是G点,而是隔着肉层的膀胱。
“啊啊啊啊啊!会尿出来的!!!”
絮枫整个人弓了起来,按在头上的小腿胡乱抽动着,他只得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腕,几乎抠出了指印,才锁住铃口没有将尿液喷出来。
“呜呜呜主人又在欺负我……”
楚月河掐住奴隶弹性极佳的大腿,笑到,“怎么,宝贝又软又娇,还不许主人欺负欺负?”
“没有……”絮枫撅着小嘴,“奴隶的身体是您的,主人随便玩嘛,可是,可是……可是人家那里真的好痒,主人顶一顶嘛……”
撒娇的哥哥一向是楚月河一碰就碎的软肋,他只好回道,“那宝贝自己动,主人的肉棒就插在你的逼里,宝贝自己找找,看看骚点究竟在哪。”
被主人操到骚点,和自己摆动屁股寻找骚点,两者的羞辱等级是完全不同的。
但,真正的猛士,就应该义无反顾地跳进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
絮枫只好打着商量,“那主人让奴换个姿势,让奴隶的腿缠到您的腰上,好嘛~”
哦,用腿量个腰围。
楚月河自然应允。
这种时候,Alpha特有的强劲腰力便展现了出来,明明是几乎没有受力点的姿势,絮枫这一把小腰偏偏动得飞快,一边哭着喊着拿主人的龟头撞自己的G点,一边还勤恳地收缩肉腔按摩深埋在体内的滚烫性器。
楚月河双手得了闲,操人是个累活,他乐的清闲,于是一手握住奴隶的性器抠挖着顶端的铃口,一手揪起探出包皮的通红肉蒂拉拽勾扯,三处敏感点都被招呼到,絮枫缠腰的腿支在了床上,用尽力气套弄着楚月河的鸡巴,龟头几次滑向更深处,在戳到宫口的前一刻,楚月河一把抬起了奴隶的大腿,将龟头整个挤入了微张的宫口。
到底是属于Alpha的身体,那宫口再软再滑,硬生生挺进去仍然疼痛难忍。楚月河向下扑倒,将奴隶整个环在怀里,在他耳边问到,“这只是破开宫口的疼痛,不如打开生殖腔的十分之一,宝贝想好了再告诉我,究竟要不要用生殖腔给我生孩子?”
絮枫被娇软器官几乎裂开的痛感痛得失了血色,原本附满情欲的小脸煞白一片,他深呼吸平息了深入骨髓的疼痛,颤抖着回抱住主人的肩膀,“当然,我答应过您的,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宫腔……我想给主人生孩子……”
得到肯定答案的楚月河却将龟头从宫口里退了出来,回答道,“说好了,可就不许反悔了,早就说了,不用宫腔,用后面的通道。”
“主人陪着你,帮你打开生殖腔口,好吗,这回,宝贝再想叫疼,我可不会停下来了。”
他早已在心里帮哥哥规划出了一系列开拓生殖腔的课程,那个穴眼会从抗拒变得顺从,一点点张开紧闭的入口,迎接他的入侵,孕育他的子嗣。
他握住奴隶的腿根,对着女穴里的穴心大力顶弄几下,敏感的内壁喷出一股滚烫的液流,尽数浇在了楚月河的龟头上。
楚月河被烫得一个激灵,松开铃口对准奴隶的宫口射出腥浓的白浊,刚迎来高潮的奴隶又被浓精烫了个彻底,如脱水的鱼儿一般疯狂抽搐几下,被锁住根部的男根艰难地吐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便脱力地软在了楚月河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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