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家宴上的风波(蛋 宴会讲话时的跳蛋攻击)(1/1)
两人对这段关系没有明确公开也没有刻意掩护,父母对两个儿子的变化还没有察觉,秘密反倒被另一个人先行撞破。
严家的二哥,严久淇。
月河身上的痕迹消退之后,架不住哥哥的软磨硬泡,两人还是躺进了同一个被窝。严川泽在某天早上阳光洒进卧室的时候,趁主人没醒拍了一张二人的床照。
这事他事后没提,楚月河也不知道,没想到这照片成了抓在严久淇手里的把柄。
严久淇比严川泽小了一岁,各方面成绩都很优异,自觉把自己当成了凛冬城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
当然,只有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竞争者就要有竞争者的样子,平日里无事,长枪短炮地监视他大哥,监视了一年终于有了收获。
便是严川泽那张时常拿出来看的床上合照。
拍摄的不太清楚,但相熟的兄弟立刻认出了照片上的两位主人公。
大哥和三弟搞在一起了。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可以扳倒严川泽的把柄。
但毕竟是皇家丑闻,他没有傻到把这照片放到内阁议会上。
家庭聚餐的饭桌才是最好的曝光地点。
于是在一个周末的晚餐时间,严久淇拿出了那张照片。
该露的地方都没露,但明显跨过兄弟界限的场景与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严久淇本以为父亲会勃然大怒,而母亲则会失声痛哭,再关上严川泽几天禁闭,甚至直接取消了他继承人的资格。
但他太不把久经人事的凛冬统治者放在眼里了。
严父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楚月河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拍摄的,但毕竟是他主动引诱了哥哥。
他不知道严川泽有怎样的对策,但哥哥是未来的王,他不能成为他的污点。
楚月河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严川泽一把拉了下来。
这一天,严川泽早已设想过很多回,他不能失去他的弟弟,更何况这照片确实出自他手。
他攥紧拳头,迎接父亲的质问。
而严母只是怜爱地将小儿子拉到客厅一边的小房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父亲,母亲,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凛冬城庄严的王将照片放在一边,儿子不管怎样强装镇定,在他眼里也早已暴露了一切。
“小子,你不是打算和我解释,你是打算和我谈条件。”
严川泽没想到父亲如此轻而易举地看透他的心思,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如果您想取消我的继承人身份吗,或是家规处罚,我都可以接受……”
严久淇几乎乐出声来。
严父嗤笑了一声,“我的继承人难道就这点本事吗?遇事先和我谈退任的条件,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要你以凛冬太子的名义和我谈条件,既要保住你的位置,也要保住……”他看了一眼被妻子带到一边的小儿子,“你的挚爱,如何。”
严川泽要听的就是这句话。
这次事件是意外也是机遇,父亲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想要做王,就必须把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地握在手里,看来父亲并不对血亲相奸这件事抱有敌意。
那就好办了。
“两个月前结束的皇族封闭式训练营,我的理论与格斗成绩都是第一名,”他斜眼看了看严久淇,“超过第二名近二十分。”
严久淇鼻翼煽动,尖酸的语句在破口而出的前一步被大哥堵了回去。
“我在内阁没有立敌,内阁所有提议都是我与父亲一同批阅,凛冬各地现状,所需要求,我是这张桌子上除了父亲最清楚的,而且去年南疆的骚乱也是由我以新晋将领的身份带兵前去平定。”
“我的精神力上周刚刚重测过,已经濒临红光级,我有极大概率分化成一个Alpha,”他顿了一下,“凛冬城建国以来精神力最高的Alpha。”
“凛冬皇族并不是一个过于注重伦理的家族,事实上您与母亲也是表兄妹关系。”
“咳咳……”小房间门口的严母害羞地出声提醒。
严川泽抱歉地向母亲鞠了一躬。
“真正会认为我们乱伦的是那些不知道严家身世的内阁编外人员与子民,如果我能以实力令凛冬强盛,百姓安居乐业,那我的私生活,他们也无权干涉。”
他甚至大逆不道地向父亲挑起嘴角,“包括您,也挑不出毛病。”
严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好好,说的好,但你忽略了最后一点,如果臣民认为王上没有子嗣,你当如何?别告诉我你想搞代孕那一套。”
严川泽轻轻叹了口气,“父亲也同样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是双,生殖腔连着子宫。”
他毫不避讳地在餐桌上说出属于自己的淫荡秘密,“我可以生孩子。”
客厅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严久淇也没想到严川泽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Alpha,说他愿意生孩子。
被母亲拉到小房间的楚月河终于抓住机会推开门,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哥哥会分化成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Alpha。”
“我的精神力测定结果也出来了,16年的时间,我的精神力依然没有显示颜色,这样一具毫无天赋的身体,注定只能分化成一个Omega。”
“家族出了一个Omega孩子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注定是皇家见不得光的存在,所以……”
“你们不用对外公布我的存在。”
“分化第二次成年以后,让我以一个普通Omega的身份嫁给哥哥。”
“皇家的Omega都是最优秀的产子机器。”
“我来给哥哥生孩子。”
严川泽不知道他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他听不见任何声音,感受不到一旁严久淇几欲杀人的目光,满脑子都是那句“我来给哥哥生孩子”。
直到浑浑噩噩地跟着弟弟走回卧室,他才清醒了过来。
他挨了主人一巴掌。
楚月河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不遗余力,不带任何情欲意味,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他迅速褪去衣服跪下,双手背后肩膀杵地,将屁股高高抬了起来。
是他自己偷拍的照片,甚至没有保护好它。
他等待着来自主人的惩罚降临。
船桨,戒尺,什么都行,不要怜惜地狠狠打他,打到他流血,打到他站不起来为止。
“严川泽,你知道如果今天父亲不答应,会发生什么吗?”
“你会失去我,我也会失去你。”
“我恨你没打我同意擅自留照,也恨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打算告诉我。”
“你应该和我商量,你很优秀你很厉害你自认为可以保护好你想要的一切,可我只能被锁在小房间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这件事由你出面才会得到最好的解决。那些话你自己演练了多少遍?说的挺溜的啊,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晰的定位,我什么都干涉不了,我只能干涉你,可连你也背着我做打算。”
“你没把自己和我放在统一战线上,你只有在这间屋子里才会听话,在外面,我只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紫外光级废物,不仅他们那样觉得,你也这样觉得。”
严川泽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他只能道歉求罚。
“觉得被我打一顿就舒服了对吗?”楚月河踩在哥哥的后脖颈上,“我凭什么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惩罚你?”
他一把将哥哥拉起来,“严川泽,你得知道,我爱你,就算不能领先你一步,至少,我们要比肩,好吗?”
楚月河没有鞭挞严川泽,而是将他关进了黑色的胶衣,胶衣紧贴着皮肤,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说话的权力,只留下两个小口用作呼吸。
严川泽不喜欢这件道具。
楚月河也不喜欢。
不喜欢,才能被称之为惩罚。
两个人的惩罚。
楚月河隔着一层胶衣拥抱哥哥。
哥哥太耀眼了,他是凛冬一片沃土上的花园,而他只是这片花园里平平无奇的一朵,靠着哥哥的怜爱才能被握在手里。
楚月河比任何人想的都要自卑。
他用一根鞭子缠住他的哥哥,缠着这片沃土无法生出其他任何嫩芽。
但如果花园的主人想将这片沃土敞开呢?想把他连根拔起掷进干涸的烈日下彻底烂掉呢?
他只能偷偷将自己的根系漫进整片花园,吸干哥哥的养分。
呼吸交织间,想要分开他们只有鱼死网破。
我可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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