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人体寿司是什么神奇玩意(1/1)
楚月河与庄园里大多数调教师一样,每周有固定的调教课程,不灵老板对他的压榨并不会因为他是三少主而有所消减。是而楚月河对于工作一向尽职尽责,他不怕被扣钱,但他怕被嘴碎灵唠叨一整个上午。
这天上午进行的是静置类调教项目。宽敞的公用调教室里跪伏着一排排赤身的奴隶,他们双手与双膝着地,弯曲手臂将脊背调整成一条水平的直线。奴隶的背上顺着脊背绑缚着一条打着结的绳子,绳子的缝隙里夹着一排蜡烛,从脖颈到尾椎,放置了七八个。
因为蜡烛并没有安放底座,平衡全靠绳夹和奴隶自身掌握。虽然是低温蜡烛,但没有人愿意体验火烧的感觉。
楚月河在奴隶排成的过道间走着,记录着每一具身体的耐受状态,一边盘算着自家絮儿对这类训练的承受能力。
絮枫身上覆盖着薄薄的肌肉,身体蕴含的力量一定稳稳地维持成一个静置的模样,届时做个茶几扶手或是床头柜,一定是一场绝妙的视觉体验。
与此同时别墅中的絮枫也在接受与这场训练相似的小小惩罚。少年赤着身子被吊在二楼调教室的半空,双腿被绳索拉开大张着正对那铺满整面墙的落地窗。
以两个小穴中的假阳具为固定点,一根长杆向上立着,高度与絮枫双眼平齐,上面挂着一张打印着《长恨歌》的A4纸。
那是可怜小奴的安全词,要求全文熟读理解并背诵。
窗子上的棋盘又多了三个白子,那是楚月河对絮枫前一天乖巧表现的奖励。
至于倒霉的小奴被吊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因为他在早饭时一不小心发了个骚。
絮枫对被吊在这没有怨言,他只是担心今天中午两人的午饭。
楚月河那边,训练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当奴隶身上的蜡烛燃至8公分时就会被换上新的一支。
薄情走进楚月河的调教室时,看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靠墙的位置已经跪满了一排因为一点动作被楚月河找茬的奴隶。他们除了背上列着一排蜡烛外,腿间也有一点亮光,近看竟是一支直径不到1公分的蜡烛被插在了龟头顶部的马眼上。
薄情咂咂舌,楚三少的惩罚手段果然安静又可怕。
“那种小蜡烛是希昂顿的研究所特供的,别看它细,燃烧尽要一个半小时呢,”楚月河像小孩子炫耀糖果般向薄情展示自己搜刮来的新物件,“菊花插蜡烛什么的太没有创意了,而且不够刺激。”
没创意的薄情大调教师走近挨罚的一干奴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湛扬?”
楚月河转头,看向被薄情称呼的人,一个Beta小奴隶,19岁,长了一张勾人的漂亮脸蛋。那是今天第一个犯错的奴隶,楚三少对他印象深刻。
“你认识?别是碰上旧情人了吧?”
“滚滚滚,”薄情笑骂着,“不是我的旧情人,是差点成了你的新情人。”
这回换楚月河疑惑不解了。
“湛扬本来是给你挑选的生日礼物中的最佳人选,在雪桦呆了小半年,是那批奴隶里最漂亮的一个,已经准备内定了,结果两个月前乐瑜把絮枫带回来了。”薄情提起此事心里依然不痛快,虽说自己没戏了,但把另一个人送到楚月河身边并是一件愉快的事。
“呆了小半年了,做这种简单的训练还会连连犯错?”楚月河又望了望那个挨罚的漂亮奴隶,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楚月河摇摇头,再看向那奴隶,他也只是低着头,没有其他动作。
终于挨过一上午课程的楚月河去专用食堂打包了一份寿司材料,开车回了别墅,他的絮枫还在等着他呢。
当他推开调教室的门时,一股精液的咸腥味道混着白砂糖的甜味扑面而来,有些冲突的味道组合,此刻却意外的和谐。
楚月河愣了一下,他不觉得奴隶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胆敢私自射精,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
精液味道中混杂着的来自Alpha的压制意味席卷上Omega后颈的腺体,楚月河只是皱了一下眉,这压制意味只是自然散发的,并不具有侵略性,这种级别的压制,楚月河还不放在眼里。
毕竟他是常人眼中的Omega界变态异类。
絮枫的信息素是精液味道的?楚月河回忆着絮枫的资料,忽然想起了“石楠花”三个字。
感情他那会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意识到,这石楠花的味道可不是什么美好的花香啊!
难怪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絮枫的信息素味道,小奴隶不是易出汗的体质,之前几次信息素的散发,不是在做爱就是在流水,而且思想处于深度服从状态,信息素遵循着思想的控制自然不带侵略性,混着真实的体液味道,一直没有引起楚月河的注意。
而这会儿的絮枫只是被绑缚吊起,没有过多思绪,信息素便流露出Alpha自然的压制力。
对于被压制了一下楚月河并不生气,他没有把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迁怒到Alpha身上那种暴躁易怒的思维。
他只是想着,难怪这小奴隶骚的可以,连信息素都自带淫荡的味道。
楚月河走到奴隶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食材,“宝贝,开饭了。”
“黄瓜、胡萝卜和火腿肠切条,将米饭放在碗中,倒入白醋、白糖、盐搅拌均匀。”
絮枫此刻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案板,他跪趴在餐桌上,主人按照寿司的制作说明在他的背上依次摆放食材。
害怕楚月河真在他背上摆弄起菜刀来,小奴一边默背《长恨歌》,一边心碎地想着,等他把这一首诗背完,自己背上的皮肉恐怕早就成了这顿午餐的调味素材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一根切好的胡萝卜条被捅进了他因为插了一上午假阳具而依旧松软的后穴中。
“刚刚去打包的时候师傅说没有紫菜了,作为补偿就把食材全部切好了才拿给我,”瞥见奴隶发间刚刚隐去的汗珠,楚月河失笑,“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在你身上切菜吧?”
在奴隶白嫩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对主人不信任,该罚。”
奴隶依然乖乖不动,尽职尽责的做一块没有感情的案板,只是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当他看到主人带着食材回家时,天真的小奴隶以为即将上演一场温馨的双人下厨戏码,他甚至做好准备拿赤裸的白屁股轻蹭主人的阴茎,或是跪下来一场激情的厨房口交。没想到到头来,厨师只有主人一个,而自己到成了被操控的厨具。
将米饭填埋进奴隶被淫水浸透的后穴,再插入切好的萝卜黄瓜火腿肠,最后再挤入沙拉酱。
“我和食堂的师傅说,没有紫菜没关系,我家里有个更适合的容器,”楚月河戳了戳小奴寂寞的女穴,“菊花做了主食,这个也不能闲着。”
拽过两个钩子钩住那颤抖的花蕊,向两边拉扯,露出幽深的洞口,往里加入酱汁和一点芥末,“这个穴放调料好了。”
辛辣的芥末刺激着粉嫩的粘膜,絮枫很快控制不住轻叫了一声,但他马上闭了嘴。
一个案板,可没有出声的权利。
另一瓣屁股也很快挨了一下,楚月河不想酱汁倒灌进奴隶的子宫,并没有使力。可这样责罚,显然让奴隶更加兴奋起来,欲望一直没有消减的性器,此时更是淅淅沥沥地吐出水来。
楚月河将蘸料搅匀,用手指在奴隶含满食物的肛口上温柔的绕着圈,“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一点,不许弄撒了蘸料。”
这显然是一件艰巨的任务,后穴向外使力吐出容纳的异物,而女穴却要放松不能乱动,若是换了别的奴隶此刻早已跪在地上挨罚了,可絮枫的小穴却像有生命一般各自工作着,女穴在钩子的帮助下乖乖静置,而后穴却灵巧的小心蠕动,吐出一点沾着肠液的食物。
很难,但如果是主人的命令,那就一定能做得到。
楚月河很是满意,这小奴的穴儿根本就是伺候男人的名器,像是有生命一般收放自如。
用小刀将探出的寿司沿着奴隶的皮肤细细切下,沾满了淫液的米饭又在盛着酱汁的逼口轻轻翻搅,继而送入嘴里。楚月河笑道,“宝贝,你的骚水比那沙拉味道还好呢。”
絮枫的小脸上爬满了红晕,刚刚还以为自己成了厨具,可这根本,就是当成了主人的食物。
一顿午饭吃的楚月河心满意足,他是满足了,可有的小奴此刻性欲高涨,女穴还因为芥末遗落下来不时的刺痛而微微紧缩着。满足的楚月河自然记得自家小奴这会儿还饿着肚子,于是将剩下的胡萝卜与火腿切丁,混着米饭团成饭团喂到了欲求不满的小奴嘴里。
那切丁,自然不是在奴隶身上下的刀。
吃饱喝足了,自然有别的事情要做,于是小奴又被楚大人领回了调教室。
絮枫局促的模样磨得楚月河心里痒痒的,他没有再去吓唬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可怜,而是拿起三颗白子吸附在了窗口的棋盘上。
“没打算欺负你,带你来结算奖励。悄悄告诉你,布满棋盘的奖励,是带你上三楼哦~”
“上三楼”这三个字,絮枫自然明白,那是独属于Omega的私人空间,意味着完全的信任与接纳。
絮枫忽然觉得那纵横交错的棋盘变得柔和了起来,361个交点,很快的,相比于那漫长的6年,甚至之前更久的等待时光,真的很快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