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我的题目怎么越来越长(2/2)
“这是前面爽得漏出尿来了,还是后面想男人所以发大水了?”
我想起来那天杜盛林的那句:“你游离在感情之外,像随时可以抽身而去。”
“你不会要把我们两个卖了吧。”杜盛林在后座上打了个呵欠,“我好不容易休半天假,还想睡一觉呢,大总裁你可怜可怜我。”
“是季青洲,你们去跟他说说对戒指的设计有什么意见。”
半天哥哥问了一句:“戒指?”
“总裁没比你好多少。”我在前面开车。
“嗯,我知道了。”我说。
哥哥直着眼睛恍惚地摇头。
“去啊,”我看着杜盛林略微紧绷的面色,“你们先上去,我去停车。”
杜盛林凑近那片打湿的地方,抬眼就是开合翕张的后穴,向哪里吹了口气,“这是哪里来的水啊。”
戏能不能少点,能不能少点。
“喂?”我接起来。
杜盛林的手掀了我的睡袍,特意放慢了速度从我的后背揉捏至尾椎,在那个暧昧又危险的地带来回抚摸。
杜盛林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身下的肉棒抵在了哥哥唇边。
“嗯?说说呀小泽?”
我的所有声音未来得及成型,刚出口就被杜盛林吞了下去。
我身下狠撞了哥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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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霍然睁开眼睛,带着惊讶看着我。
我唯一的清明是肩上杜盛林越来越大的力气。
杜盛林又开始了。
哥哥的大腿在我腰间摩挲,勾着我在他的身下嵌得更深。
昨天我应酬到一点多回家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闹腾,还是我一个被窝卷一个扔到床两边才安生睡觉。
我在楼下转悠着去找停车位。
我俯下身,我和哥哥肌肤相贴,彼此能感到胸腔里有节奏的震动。然后在他们略带惊讶的眼神中张口含住了杜盛林的另一半性器。
小严在那边跟我叨咕大事不好了。
艹,好不容易打算安定下来享受一段生活就给我搞事情。
杜盛林的下身横在我和哥哥唇中间。
我弯下身去含他颊边一滴汗珠。
他口中的热气打在我的耳侧。
杜盛林的手扣紧了副驾驶的座椅。
他身下的深色的床单泅开了一滩水渍,高翘的性器无人抚慰吐着透明腺液,只能在床单上蹭动着。
“嗯……我倒觉得长渐是大房夫人,”后视镜里的哥哥趴在杜盛林身上打盹,“咱们家的财政大权诶。”
杜盛林可能也意识到我早出晚归的频率不亚于他,又哼哼唧唧哭道:“二老婆你心疼心疼我,嘤嘤嘤。”
杜盛林催了我一句“那你快点”,就揽着哥哥下车,背影高下相谐,一对璧人。
“你朋友?约什么?”杜盛林问我。
我把哥哥扶起来,贴近他的耳朵说:“哪个都一样,都骚。”
杜盛林我扭过头来问我:“你说呢渐渐?”
“三个?”哥哥试探着出声。
我跟哥哥和杜盛林发了短信让他们一会自己回家,就掉头开向公司。
哥哥在底下拉了拉他,张开口,一点舌尖探出舔过嘴唇。
那是生理上也动情到极致的样子。
“那我们要怎么办?”严殊格问。
车里一片安静。
“这么想要啊……”杜盛林笑一笑,将尾羽捅进哥哥的后穴,起身吻上了我的嘴唇。他把我的舌头勾起来,你来我往地推搡,胜者侵入对方的口腔,一一扫过唇缝齿列,略过最敏感的上颚,吻到喉头也不嫌深入——并非是为了传递感情,而是将情色与暧昧在啧啧水声里表露了个彻底。
“是我逼着你们两个昨天晚上那么晚睡的吗?”
毕竟跟哥哥乱伦这种事,好好把它当做隐私保存起来不伤天不害理,但一旦公之于众,就是件让人戳脊梁骨的事,特别是对于那些想把我拉下马的人来说,好好操作肯定是一把好刀子。
我们两个分开时将牵拉出的银丝掐断,然后不约而同地去看哥哥。
哥哥在我的俯视之下伸出舌头勾画着那根胀大的性器,像是上次带他散心时,他忍着凉舔着那份冰淇淋。
“你不跟着我们结账去?”杜盛林拦下要说话的哥哥,笑眯眯地问我。
“戒指哪有三个人的,”我笑了一声,“而且我怎么跟季青洲说,怕掉下水道里备一个替换的?”
“嗯。”
我问:“我上你,怎么样?”
小严给我打了电话。
“这不是,这不是加了好几天的班儿吗。”杜盛林哼唧。
21
我将车停在了季青洲工作室的楼下。
哥哥闭着眼睛扭过头。
“我现在就过去,放心,不费事的。”我又补了一句,“你不会中年失业的。”
哥哥和我大概是兄弟之间心有灵犀,几乎是同时开始舔舐各自那半边性器,嘴唇在杜盛林的喘息中不时地碰在一起又分开。不知何时,我们两个隔着杜盛林的性器触碰彼此的舌头,啜吸着对方的嘴唇,从龟头一直追逐到囊袋处。
杜盛林在旁边勾着我的肩,啄吻我的耳廓,“你要不要?”
我拐过一个十字路口,“我朋友从国外回来,在这里只呆一上午,下午一点的飞机,所以跟他约得早了一点。”
“渐渐,我好喜欢你啊。”哥哥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说,撒娇一样。
“去吧。”我回头跟他们说,“就当奖励哥哥去公安局提供线索。”
“哦——”杜盛林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掌柜的这么早把我们弄醒有什么要教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