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点击就看我和哥夫的二三事(2/2)

    我觉得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绝了,这是有意让我去睡公园长椅呀。

    只是现在少了一个人。

    他含住我的耳垂吮吸,用舌尖逗弄那一小块皮肤。一手解开我身前的一枚扣子,伸进去揉捏我的乳珠。

    “那我呢,不想你哥哥,只为你自己,你爱我吗?”

    他将我翻了个面,再一次挺身进来。

    在门廊上我被杜盛林从身后抱住了。

    然后回家一起打游戏。

    我没接那块点心,“怕被人抓到了浸猪笼。”

    13

    他把我拉进去。

    杜盛林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直到我收到哥哥的消息。

    在晚上十点前分别。

    “嗯……记得看着小摊老板,他老不记得包糯米纸。”

    我的21岁生日请遍了梧州城的人。

    我依然在颤抖,深秋的雨里我只穿了一件衬衣。身份证钱包什么都没拿。也不是不想去别人家睡一晚,只是要脱衣服上药就等于把一身的吻痕展示给别人看。

    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红着眼眶的自己。

    他低吼着射进我的身体里。

    杜盛林手下一个用力过猛戳到了我的伤口。

    “买一串糖葫芦来,十棱海路口摆摊的那家。”

    他肩上的泪水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滚滚而落。

    他抱起我进了卧室,将我受伤的那只手用丝带缚在床头。拨开我的衣衫,吻遍我的全身。

    他给我包扎好伤口。

    “你家里……”

    “我说我改不了。我妈就说,我要不娶个女孩子回去,她就从楼顶上跳下去。”

    他的吻落在那枚平安扣上。

    杜盛林拿来药箱,捧起我的左手,拆下手腕上被血浸系绳得变了色平安扣。

    我一愣,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只摸着我的头发说了一句:“今天记得回家。”

    杜盛林从我的办公室里离开了。

    杜盛林冲我走过来,给我递了块凤梨酥,“那天早上怎么早走了?”

    “我爸打不动我了,我妈哭着让我改,她说她不介意,我可以慢慢改,改了就是好孩子。”

    我有前科在,自然是被细细盘问。

    我看着他深情专注的眉眼,问:“你也是这么关心哥哥的吗?”

    杜盛林笑开了,“那晚醉得厉害,没帮你清理,又生病吗?”

    我的腿弯卡在他的肩膀上,杜盛林叼起我大腿内侧的一块皮肉研磨啃咬,然后俯下身去追逐我的嘴唇。

    他也忙,我也忙。

    “怎么了齐总?”

    “然后呢。”杜盛林用镊子夹着红药水给我的伤口消毒。

    我将头埋在床褥之间,轻轻地喘息。

    ……

    “你要平安。”杜盛林说,然后抬起我的手腕凑向嘴唇。

    “……”

    杜盛林的神采消散了,“我知道你还没放弃,但已经四年了,是已经可以向法院申请宣告死亡的时间了。小泽可能已经——”

    “长渐长渐,”杜盛林在我身后亲吻着安抚我,“对不起,对不起。”

    历史果然是相似的。

    然后掐着我的下巴,去追逐我的嘴唇。

    我软了身子。

    他看起来很惊讶,然后看到顺着我的手滴下来的血液的时候更惊讶。

    杜盛林笑了笑,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

    但我很快就没心思思考这个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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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来,是一枚透亮的翡翠平安扣,青丝扭结穿成系绳,小小地刻着一个“渐”字。

    我敲开了杜盛林小公寓的门。

    “我说好啊,你前脚跳我后脚跳,你有没有这个魄力我不知道,反正你的儿子你清楚,往下一栽的事儿呗。”

    我抖着嘴唇,“借宿一晚,行吗?”

    我说:“我知道,鳏夫再娶也不是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但我是齐长渐,和齐长泽是亲兄弟。”

    我与他交颈相叠,耳鬓厮磨,诉说着颠倒绮丽的梦境。

    他闲下来会给我送一顿饭,我闲下来会去接他下班。

    我嗯哼一声。

    “你爱我吗?”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粽黄色纸袋与委屈地探出一小截的竹签,口舌生津,有点惋惜地打了内线电话。

    杜盛林含含糊糊在我耳边说:“你真是,温柔又多情。”

    “告诉我,怎么了?”杜盛林语气轻柔,额头与我抵在一起,哄孩子一样跟我说话。

    “然后她坐在地上哭,就跟那回来我公司门口闹事的那老太太一样。”

    “我跟我家里出柜了。”我淡淡地说,“我妈看见你在宴会上送我东西了。”

    “啊?”

    我却在中途被杜盛林牵着手引到楼上罕有人至的露台上,掀开棉柔的衬衫,与他做爱。

    14

    “我被哭烦了,拿过水果刀划了自己一道,跟她说,你再哭一声,我多划一道口子,你再逼我一次,我捅自己一会,指不定哪天我心血来潮或者压力太大往心口上怼呢。”

    “小严。”

    我能数清他身上有多少滴汗珠落在了我身上。

    各回各家睡觉。

    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今晚。”

    12

    我想抽出来。

    杜盛林痞气地一笑:“别动,要是我真想干什么,任你三贞九烈也保不住你的屁股。”

    我起身就要走。

    我被杜盛林放倒,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从那之后我和杜盛林的关系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维持着。

    “这回是为你自己。”杜盛林说。

    杜盛林跟着一身唐装的杜老先生出现在会场。

    他好像说过这句话。

    杜盛林咬着我的后颈,含糊又极轻地叫了一声:“小泽。”

    我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我理应迎来送往,穿梭在宾客长袖善舞、交谈碰杯。

    我的眼睛看什么都是隔着一层水雾,只有他的形象破开朦胧印在我的心上。

    比玻璃种的翡翠更加透亮,比小姑娘转运用的黑曜石更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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