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来生工口:瑶贤篇(上)(2/2)
“诶——那师尊的意思便是喜欢阿瑶的技术咯?”得了便宜便卖乖的舒瑶笑得更加灿烂了些,他将在其后穴抚摸抠弄的中指送入小半节,惹得舒贤颤栗不止,说不出个所以然。
……
“噢,师尊又嫌弃阿瑶技术不好了。”舒瑶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原就生了对下垂眼,这现在眉一低嘴一撇,模样是可怜得紧。舒贤从来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即便知道这不过是装出来给他瞧的也不忍,双臂一搂他脖子,抚着他灰白软发赧赧道:“……不、不是……为师无有这个意思……”
手指全全捅进他那紧致的穴内,就连最底的指根也要跟着一同没入。它在那甬道内四处抠划,抚上那突兀的点儿狠厉按压,令舒贤再尖出一声变调的吟喘,叫房内气氛只在瞬间内充斥了淫乱。淫铃儿的响,一声比一声高的荡漾浪叫,衣料被褪去的摩擦之音,构成了春宫之景。
“师尊在寻什么?郭先生?鹿儿根?龙角瓜?还是几月前阿瑶寻来的那串子铃?”舒瑶笑说,见舒贤为他话语羞到脖子都红透,嘴角弯度更甚,全然是将愉悦摆在了脸上。他转开盖罐,两指挖起哚蜂蜜,强硬着扒开舒贤腿后亦屈膝爬上床榻,跪坐于其腿间,沾了蜂蜜之指将上头的晶润涂抹在他乳首上,似觉不足,便再往他大腿内涂抹、白嫩纤手上涂抹、臀缝中涂抹。
其被独留在榻,瑶自语着去取那罐子蜜,待回来时,舒贤已是难耐到两腿膝盖抵在一起,夹着穴儿使劲磨蹭;只手不知在床边摸索些什么,底下汩汩流水的两穴一张一合。那地方每次阖后再开,总归要叫淫水在浅开的穴里粘稠成膜,看着便令人心生淫色。
舒瑶赤裸着上身,任由舒贤在他肩胛留下道道抓痕,又似报复此举地咬着他脖颈吮吸,底下动作不停,速快且有力,连带着将他那根挺得昂着的秀气性具捅得摇摇直晃。时间不长,被手指干得那人张嘴却发不出声,些些连绵的津丝将他呈现更为色气,让此时的上位者身下更为肿胀难忍。他那物把裙子顶得支起极高,而他仅是隔着布料去轻蹭舒贤腿侧,迫他从那被手指操到高潮的状态回过些神智后,再凑去他耳边轻吻。
“喜欢……喜欢、最喜欢阿瑶……”
舒贤哪里还耐得住他这样拖,大半脑子全是底下缺了东西填满,急得眼圈都红起,顺他脸往前摸,无力也强行使出力气地捉住他耳朵,欲言,却几次张口都没能讲出话——剩下的小半,并非是什么理智,不过是十分单纯的、在面对这个从小流氓长成大流氓的人的时候会感觉到与其他人都完全无法比之的羞意罢。他初次与师弟合欢时都羞得不行,这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心里那关怎能过得去——迫不得已,都是迫不得已。
那大流氓吮着涂了蜜的挺珠子,将它吸得硬起,又咬得发肿,往后还要叼起乳环轻轻拉扯,就是要逼得舒贤紧咬的嘴唇松开、泄出声声带哭腔的骚浪呻吟。舒瑶向他枕下探去,将藏在底边的一只摇起来会响金铃儿摸来,不由分说地向其雌穴里进,生生按生生塞,给舒贤疼得收手咬虎口,哭喊着尖道:“别、别……你轻些,轻些……!”他则不然,张大了嘴于他乳首外围肉处也留了圈牙印,往后又往另边去,瘙痒的手指也滑往其两腿间,从刚被塞了东西的前头花儿里划过,中指戳弄底下那照样湿漉漉的后庭花儿。他再衔住环儿,稍用力了些地外扯,只听舒贤泣调更重,而他浅浅挑眉,哑声说道:“师尊既是不肯说喜欢阿瑶,那定然是喜欢这些死物,阿瑶这不是在满足师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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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又说不出话,羞得将一臂遮在眼前,不愿去看舒瑶。不过小会儿,他手臂又遭舒瑶拉开不说,后者还很有耐心地提了他另一只黏黏糊糊的手起来舔,更是色得他无地自容。其呜咽着拿指甲划拉舒瑶背部,羞恼半掺,“别得长进没有……荤话越来越会讲……!”
余小半罐都上了舒贤身子,舒瑶才停手。榻上人娇媚吟吟,尽管未有直言,但必然是在勾引他赶快些进入正戏,可他仍无有着急去解决胯下之热。宽大的带茧厚掌抚上妖人腰侧,四指并动,轻瘙挑逗,复还将其源自痒而上前欲阻止的手给握住后牵至唇前舔舐,直把那些甜却不腻的上好蜂蜜都以情色的方式吃进肚里,才低笑着亲吻他指尖。他给那手贴到面颊,弯眼轻吟道:“师尊……是更喜欢阿瑶些,还是那些死物多些?”
窄肩为他添了柔弱,内陷锁骨又带色情;往下艳红的乳珠上挂了对金环,平坦腹部稍有形,却在中央有上下两粒菱形的金钉,如他背后腰窝处打的骨钉;那小腰细得近乎两手可握,其上胸部大抵是因曾有孕过而稍稍隆着,不似舒瑶那般结实,反倒有些软乎,颇为好捏。
“若说师爷往师尊身上留得这些有哪些好,阿瑶也就只喜欢这两个环环了,其它些个光是看着好看,没什么实际用途。”那常持剑抚琴之手在舒贤身上来回抚弄,将他挑得痒嗖嗖,又笑又挂泪,却一点也不滑稽,是美人之样。
“这、这……”
“师尊……可是又要被手指操射了?”他与他耳语道,他羞耻到强行吞了淫荡呻吟、转为猫儿般的低低呜声,搂着了舒瑶脖子不允他再说话羞他。
铃儿如似有灵,有或单只是舒贤颤个不停、里面使力,光听声响便知其滚得起劲。
然身体总比人诚实,他舒贤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到令人心脏好似要跳出来的关系、羞耻且强硬又不留余力的性爱、逼迫他接受一切又一切的过分手段。他从不愿承认,但也十分清楚,他不过就是贱到了极致、骚到了他自己不愿接受罢。
“记得师尊喜欢蜂蜜拌热牛乳,昨日晚上可有食?蜂蜜罐子可还在?”
白色的袍衫活结被修长手指几下扯开,其却未再继续,不替舒贤褪全,只是把那衣裳大襟与底衣襟朝两边展开,叫里头那曲线可谓完美的身子全数裸露在外。舒贤本就纤细,个子不过七尺五寸,体态又与寻常男人不同,如何看如何柔、如何看如何媚,还有妖性与其情期所散发的与媚药效果相似的气息作祟,怕是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见了会不起反应、不有邪念。
那漂亮的性具似乎要将头昂到腹部,不止究竟是舒瑶用力过大还是它的确就在发颤地微抖着,马眼儿朝外泄了半透的浊液,而他爽到难以说出准确的话语。舒瑶从他耳上咬下长坠子,将昂贵华丽的玉石用作性事,堵住比妓子还要渴望性欲的淫妖阳物的小口,让它无法再肆意发泄,只能和底下两张花嘴儿一般缓缓外汩。舒贤素来忍耐不得这种事情,却只能低呜控诉,樱眸佯透不解,他无可奈何,便主动索吻,试图用这讨好来叫他网开一面、饶过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师尊。
“哪样的喜欢?究竟是喜欢阿瑶呢,还是喜欢……”
虽说他在下流这方面的技术真真是比另几个好,十年间垒起来的次数也有不少,但没有任何一次他心底里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