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拾捌章-魔教细作（1）(2/2)
舒璐脸又红了起来，他凑到纪南平耳边悄悄说了会儿。
纪南平笑得打起了滚，眼泪都笑了出来，握拳锤榻道：“原来是个色门！”他颤抖了一会儿，收了滑稽模样，轻咳说：“他们都怎么说的？”
“二师兄…”舒璐晕头晕脑，在软榻上都坐不住，要靠在纪南平的怀里才能稳些，“大师兄和八师兄…为什么也姓舒啊……”
纪南平乐，把他拎放膝上作势打了两下屁股，道：“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经小孩，居然听得懂。”
走时，舒璐徒生不舍，车门没关就鼻头发酸地回头看去，却见舒贤早红了眼眶。他拿手帕遮住半张脸，趴在边上陆未寒肩头掉起了眼泪。小孩儿不晓得为什么，心里更觉得难过，眼涩难忍，也趴纪南平怀里哭了起来。
翌日，舒贤特地抽出时间来了趟，与他一道吃了早膳后少见地多了话，和吕琳昨晚差不了多少，也是嘱咐这吩咐那的，但师尊不是师兄，舒璐也不敢嫌烦，小鸡啄米似的一直点头应着。晚起的纪南平打着哈欠来时，舒贤又逮住过去好一顿唠叨，一直拖到了上午，他们才要乘车出发。
“这好，你随便问，我暮零门万事通不是白叫的！”纪南平坐起来拍拍胸脯，“今日就给你把他们老底都翻出来！说吧，想先听什么？”
“？？？”
“天啊，他们真敢在课上这么聊？！都是人物啊！强，太强了！”纪南平听后震惊道，“给先生听到了，他们怕是得被剥层皮！不，剥皮都是轻的，反正嘴肯定是要被打烂的……这般污言秽语你且别记，快忘了，你还小，不能听这些。”
“早知道那些混账都拿不知道打马虎眼……我也就说不知道了…”纪南平嘀咕着，他托着舒璐屁股，将小孩儿抱高些，“你大师兄的事迹，我原先还不知道，但在前几届一打听就知道了。他刚来的时候还蛮出名的。”舒璐重复道：“出名？”纪南平哼声，嘴角带起了笑道：“你晓得大师兄因为什么出名伐？”舒璐转眼睛想了想，数起了手指道：“首席大弟子、剑派继承人、掌门大弟子、年纪轻轻修为高……路、路…”他声音小了下去，纪南平拍着腿哈哈大笑，笑得直接往后躺了下去，边笑边道：“对！哈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哈哈……路痴……哎呦，笑死我了！他路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鼎鼎有名的舒瑶路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舒璐见他笑了半天也没有要接下去的意思，就嘟着嘴巴拍了他一下，他这才继续往下说：“哎呦…你也知道他路痴到什么程度嘛，除了后山哪里都认不清路，他又不喜和别人结伴，从前但凡上课必迟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好好笑。咳，莫瞪我了莫瞪我了，我说就是了嘛。”他拿过舒璐的水自己喝了口润润嗓，续道：“他初来的时候，比别人都小三岁——那会儿门里还是不满十三岁不收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晚来了那么久。大家就很好奇啊，为什么他这么小他可以来嘞？就很多人到处去问，最后是他自己被谣言传怕了，直接给人家说自己迷路了好久，又不记得家在哪爹娘是谁，连名字都不记得，在山下要饿死的时候给师尊撞见了，就捡回来做徒弟了。说是做徒弟吧，但其实还是更像养儿子——偷偷跟你说，你莫传出去啊！”纪南平把舒璐拉得近了些才道：“我倒觉得大师兄更像师尊养的小情人…就和师爷师伯师叔他们一样，用来‘那个’的。”舒璐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讲得“那个”是什么意思，小脸后知后觉的烧了起来，吞吐道：“大师兄、大师兄也和师尊…‘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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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孩！”纪南平拍得大腿啪啪响，笑了一会儿又捂住大腿哎哟哎哟叫起来。缓了一会儿，他板起脸对舒璐教训道：“你今年才五岁，五岁生辰还没到呢，怎么就知道这么多？是不是偷偷看不让你看的书了？”舒璐低头戳戳手指，摇脑袋，纪南平轻轻捏他耳朵，道：“老实交代，哪里学来的？不然就把你耳朵扭坏。”舒璐撅嘴支吾：“听课的时候…从大家那里听来的……”纪南平憋不住笑道：“都是谁？等回去了我便把他们挨个拎出来蹲马步去。上课不好好听开色小差就算了，还带坏我小小师弟，呸，屁股都给他们打烂。”舒璐含糊道：“我怎么记得…好多人呢。”
……
“好啦好啦，你是要出去玩的，高兴点，别哭啦。”纪南平手忙脚乱地哄着，舒璐却越哭越伤心，还有晕这六只魍鹿拉得大天车的缘故，嘴巴一鼓就要吐，吓得纪南平一把抱起他便习惯性地要往外走去寻吕琳，好在是随行门仆拿盆子拿得快，才没叫师兄弟二人上车没多久就出现掉下去了的这类好笑事情。
“你二师兄那样粗心的人着家了估计就睡大觉了……那边东西肯定不合你这娇气小孩儿的嘴巴，你记得把你二师兄拖起来，叫他找人做东西给你吃……大师兄走之前教他的做法他铁定记不得，我回头写到纸上给他带去…”吕琳还在喋喋不休，舒璐已经给他讲得昏昏欲睡、眼皮子打架了。再到吕琳收拾好东西回头，舒璐已经大字型躺在那儿呼呼了，直叫吕琳摇头叹气，不得不过去将他摆正了睡，朝肚皮上搭了条小毯子，自己也收拾收拾就在他身边睡下了。
纪南平盘腿坐着，把他抱进怀里，两只手握着他小脸，将上面的软肉挤过来挤过去，“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舒璐干呕了一下，道：“因为只剩二师兄没问过了…大家都不愿…和我说。”纪南平给他倒了杯温水，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说、能不能说。他答非所问道：“你问过师尊没有？”舒璐看笨蛋一样看他一眼，摇摇头道：“我敢去吗？师尊忙死了，闲下来便催我学这个学那个。我去问这废话…得被敲脑袋。”纪南平乐道：“怎么会呢，师尊肯定会告诉你的呀。”舒璐翻过身正对着他，眨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道：“二师兄不可以告诉我吗？”纪南平给他看得干咳，挪开视线道：“莫要这样同我撒娇啦……这我来讲不大好吧。”舒璐一下便抓到了重点，道：“便是说二师兄知道咯？那告诉我嘛——南平哥哥告诉璐璐嘛——”他说着便黏到了纪南平身上，用软乎乎脸蛋蹭他脖子。纪南平怕痒，这给他蹭得笑个不停，舒璐见此蹭得更欢快，直到纪南平举手投降才放过。
舒璐挣扎解释道：“我、我不知道……”
“哦？”纪南平又把他拎起来，叫他坐在他面前，左手食指与拇指做圈，右手中指从那圈中央捅过去。舒璐惊叫一声，耳尖飘红，遮住眼睛嚷道：“二师兄、二师兄耍流氓…”
“我、我尽量…”舒璐小声说，“那二师兄……给我讲讲师兄们的，故事嘛……”
“大师兄和师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