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迷恋上(实践sp(1/2)

    江一览喜欢身上的淤青。

    他爱那种青色掺着紫红痧点的色调,小时候磕了碰了,总不舍得伤好,后来学会了用各种棒状物揍自己的屁股,胡乱地打痛打红,然后穿紧绷的裤子,静坐在硬邦邦的凳子上写作业,挤压着伤处,等着棍痕重叠的地方酝酿出淤青。

    他上中学以后,父母工作都调到异地,不常在家,经常是半夜匆匆回来,确定他人还好好的,凌晨就离开。常常是江一览醒了,才能从厨房里留的早餐意识到他们来过。

    这令他寂寞,也给他方便。

    他DIY玩得很开,手机的私密相册里,大都是他屁股上红肿或淤青的照片,也有些脸上的巴掌印和手心到手指的肿痕。

    后来那些照片,只有陆恣看过。

    陆恣是他十六岁时找的主,处了两年长期,他们一周一次实践,关系稳定而平衡。

    周五傍晚,是固定的实践日,因为高考和父母在家翘了两次,考完的那个周五,江一览再次应约,敲响了陆恣的家门。

    虽然失约非他本愿,也是陆恣允准的,可以原谅,但他还是决定向陆恣赔罪,顺便庆祝高中结束,所以买了条长的皮拍,就在拎着的帆布袋里。

    挺轻,但作为刑具,还是相当有分量的。

    等待回应的时间里,他掂着帆布袋,紧张极了。

    屁股久未挨打,完好没有淤痕,他渴望痛楚,渴望一场打破他边界的疼痛,彻彻底底。

    每周五的傍晚陆恣都在家,很快他就来开了门,带江一览进去。

    吃饭喝水休息,洗澡,擦干净自己再穿上衣服,走到床边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分开腿跪着,俯身贴在床上撅起屁股,一套动作早成固定流程,江一览做得纯熟。

    陆恣已经掂量起他带来的礼物。

    “啪!”一声脆响。

    江一览一抖,却没有疼痛落在身上,知道是陆恣打在自己手臂上试了一下。

    又过了几秒,陆恣坐在床边,揉捏几下他的臀瓣,笑说:“哟,居然没穿牛仔裤。”

    江一览喜欢挨完打穿着紧裤子走回家,来延长痛苦的刑期。

    江一览放松下来,跪直了看着他,回道:“因为阿江翘了两次实践,今天想给陆哥赔罪,该痛打一顿。”怕挨得狠了再穿紧裤子,他就走不回家了。

    他目光坦荡,脸却红。

    “那好,满足你。”陆恣捏捏江一览的脸,忽然脸上的笑淡了一些,“正好,也是最后一次。”

    江一览直接愣了。

    陆恣说:“我要出国了,后天就走,长期,就断了吧。”

    江一览久久没说话。

    片刻他站起来,提了裤子,对上陆恣疑惑的目光,笑一下,说:“陆哥,我想让你尽兴一次,去我家吧,省得打完了还要你送我回去。”

    两年百来次实践,江一览被打完需要陆恣送回家的情况只发生过一次,那就是俩人试几次有默契了,决定处长期之后的第一次实践。

    那次陆恣下了狠手,是把手头的所有工具都给江一览试了一遍,确定他的偏好与承受能力,然后选了江一览喜欢的皮带,把他打到痛哭,站都站不稳。

    木质的材料厚重,能打到肉,更容易造成淤痕,江一览却偏爱皮革,是因为痛意更尖锐。

    至于淤青嘛,打重一点就什么都有了。

    但他其实不太耐打,在接受程度上也就一般轻度,除了那次立威,陆恣对他向来是温柔的,把握准了他的度,每次都能让他既痛且爽,又不至于耽误事。

    留下的淤青好好上药的话,五六天准定消掉,不耽误下次挨打。

    陆恣的圈名叫恣意,传言是圈子里有名的狠主,江一览看过论坛里零零碎碎的言论,觉得他们说的恣意和自己面前的陆恣判若两人,但名头在那里,绝不是空穴来风。

    陆恣抬了头,客观地说:“我尽兴,你受不住。”

    到了接受程度之上,那绝不会感到爽,而是刑罚了。

    江一览仍不闪不躲地看着他,说:“我可以。陆哥陪了我两年,让我尽兴了两年,我总得让陆哥尽兴一次。而且,我想把淤青留得久一点。”

    陆恣沉吟片刻,掂了掂手里的皮拍,旋即同意了,点头:“行啊,那就走吧。”

    他当着江一览的面用装了工具,板子鞭子藤条皮拍数据线,轻度的重度的,江一览喜欢的不喜欢的,都一股脑塞进了装古琴的包里。

    尽管知道这些东西不会都用到自己身上,江一览还是觉得头皮发麻,但陆恣招呼他,他就乖乖跟上,绝无二话。

    到了江一览家门口,陆恣说:“这次我给你个安全词,恣意。”

    他以前从没给过江一览安全词,打哭就停还是打哭再打一轮就停,全看陆恣掌握的伤情,江一览可以忍住呻吟求饶,却忍不住疼得狠了眼角一烫就是泪流。

    眼泪,就是他最实诚的东西。

    这次给了安全词,那就是不会轻易停下,江一览想象不到那会有多痛。

    他带着紧张和兴奋打开家门,邀请陆恣走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照旧把宽松的黑色运动裤连着内裤脱到腿弯,裸臀跪下。

    “全脱。”陆恣说。

    江一览抬头,看见他在从琴包一件一件拿东西,姿态肃穆,神色漠然。

    他心跳陡然就加速了,即将失去的、握不住流沙的感觉也愈发强烈,所以他听话地,解除了一身的束缚。

    白T和黑色运动裤叠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江一览站在陆恣身侧,没有再如以往那样跪在床边。

    陆恣则在打量房间。

    这是一处两居室,属于江一览的房间蛮大,有单独的卫浴,也有一个小阳台,茶桌矮凳,栽着几盆花。

    季节正好,花开得清新,房间的装点也挺素雅……不像少年男孩,倒老成些。

    他看了一圈,最后搬了江一览的椅子,安在了书架前,令江一览站在椅子后,分开腿,躬身弯腰,手肘勉强撑着椅面,靠背上缘刚好抵着小腹,臀高高翘着。

    椅子是深红色的,那种屁股打肿坐上去会很痛的木椅,少年肌肤冷白,趴在椅子上,身形线条诱人好看。

    然后他拿了个靠垫,塞进了江一览小腹下,免得这个脆弱的部位被硌到。

    这个姿势,让江一览有点热血上头。

    旋即有条软鞭落在了他臀缝,江一览头皮发麻,等着疼痛的炸开——陆恣是温柔,但有个变态的规矩,就是热身之前先把臀缝连着穴口打肿,方才捏着他屁股合上伤处,不紧不慢地落巴掌。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陆恣的第一下,就让江一览疼懵了,叫都叫不出来,等他好容易喘匀了气,陆恣是更狠的一鞭落下来。

    “呃……啊!”江一览疼得大叫。

    随即的第三下,他却忍住了,他想他该先省些力气。

    陆恣只打三下,窄窄的臀缝已然肿胀,红艳的穴口可怜巴巴地翕张着,诱人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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