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中(H,掌嘴杖刑(1/1)

    他堪称挑衅。

    可是他真的要不行了。

    一年前萧素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年后的现在,他真的被囚软了骨头,坐在三角木马上疼得要死,也没什么支撑自己的力气。

    更不要说踏着脚蹬自己虐待自己。

    真在这里僵持一晚上,他怕是会被活活打死。

    他祈求陆隆将他释放,可他不会说软话,哪怕被陆隆当众用脚碾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过。

    “操你?”陆隆上下打量着萧素,嗤之以鼻,仿佛在说你有什么可操的,手指却悄然扣紧了鞭柄,指甲间微微泛着白。

    萧素垂眸,自然是注意到了。

    他曾经不明白陆隆为什么要封他为后,要羞辱他?那不至于用这个唯一的正妻之位来做。

    现在陆隆人过来,他好像有点明白。

    “不然呢?”萧素微微梗起脖颈,“陛下封我为后,是做摆设的么?”

    那自然不是。

    陆隆的脸好似挂着冰碴子,扔下手中的长鞭,将萧素抱起来,粗暴地摔在床上,脱了衣袍时性器已然勃起,然后他压着萧素,操进翕张的穴口,长驱直入。

    萧素咬紧了牙关,没有呼痛,但确实是疼的,陆隆的性器比木马上的假势还要大些,戳刺进柔软肠肉,弄得他肚子里仿佛在翻江倒海。

    “啪!”

    陆隆抬手,一耳光落在萧素的脸上,深深地顶弄着他,喝道:“叫!”

    萧素愕然,有些迟疑,于是又是两耳光狠戾落下,将他的脸颊打到红肿,口腔中隐隐有些血味。

    “是,”他咬了咬牙,“臣谨尊圣命。”

    “啊……慢点,痛……”萧素不再隐忍,呻吟出声,脊背下是冷硬的床板,人却如江浪浮舟一般摇曳,浑身上下的旧伤都被压迫着,痛意和快感一同缠绵。

    然而陆隆并未因他听了话而停手,一边愈发凶狠地肏着,一边连连耳光挥落,将萧素一张脸打到肿胀。

    烫得像火在烧。

    这张脸还不如丢了,萧素心想,疲惫至极。

    骤雨初歇的时候,他已然没了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陆隆却又温和地吻一吻他的唇畔,堪称温柔地把他揽到了怀里。

    “陛下,臣自认与您并无怨尤,这样好没道理。”萧素喑哑着嗓子,竭力抬起头,眼圈通红。

    是从前的他绝不会有的孱弱。

    “朕不恨卿,别想太多。”陆隆抬手轻轻甩一下萧素的脸颊,下颌抵着他汗浸的额头。

    “不恨。”萧素垂眸,看着陆隆胸膛的些微起伏,“那是爱么?”

    陆隆没应,也没动,许久呼吸沉重了些,像是睡着了,萧素挣一下,被他死死禁锢着没能挣动,低低地笑了声。

    他便也装了睡,因为累极了,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只晨光熹微时,他照例准时醒来,看着陆隆更衣,片刻出神,在陆隆看着他之前,拖着酸痛的身子下床跪行到他身前。

    他俯首叩拜,就真如妃妾:“陛下晨安。”

    他一身皮肉上,是深深浅浅的竹篾红痕,和陆隆掐出的青紫,饱受折磨的屁股更是肿得过分,脸上布着红色指痕。

    陆隆不应,他就温驯跪伏,饱受折磨的膝盖仿佛被细密的针扎着,那么痛。

    “你去中宫住吧。”陆隆垂眸看着他,“我会对你好些。”

    他没自称“朕”,也是好好商量的语气。

    萧素想大概搬去了属于皇后的宫殿,陆隆也便会如待皇后般待他,这是难得的恩典,他不能不识好歹。

    他的身子比起陆隆来说太脆,大抵也经受不了多少折磨。

    可他曾经也是个将军。

    他跪直了身子,仰望着陆隆,安静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不必。

    “我在这儿住的挺好的。”

    陆隆没多说什么,整理了衣服便离开,临出门槛,停下来说了一句:“我看你身子大不如以往,不若规矩停了?”

    萧素说:“我曾是叛臣。”

    于是陆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素缓缓起身,蜷缩回床上裹紧了被褥,觉得捋了和陆隆这久别重逢的,捂着脸哈哈大笑。

    陆隆竟然爱他,太可笑了。

    他们曾是挚友,他们曾是劲敌。

    他纠结,所以容他活命,又让他饱受折磨,给他皇后之位,又定了那些苛责规矩。

    太可笑了,萧素想。

    身畔无人,他便昏昏沉沉睡去。

    结果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没有太监来对他施刑,冷宫缺的窗也被补上,空荡室内也添置了些器具,案上堆了书册。

    萧素撑着疲软的身子,默默地换洗了汗湿过的衣物被单,自忖对陆隆有些了解,例行的竹条没上身,并没有让他感到放松。

    果然片刻就有宫人来,说陛下下早朝了,传唤他过去。

    这是萧素离了冷宫之后第一次迈出去,他脚步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宫墙上的天空,想,不过是从小牢笼出来入了大牢笼,还是牢笼。

    从前他就是为着住进这个牢笼,与陆隆决裂,对立。

    也不知道陆隆会怎么对他。

    不过是凌辱折磨,不拘什么花样手段,他老实受着就是了。

    萧素一晒,迈开了脚步。

    冷宫离太极殿是那么远,他久拘内室,膝盖堆叠着淤伤,一身功夫早就废了,衣物摩擦着伤痕的苦楚已让他习惯,可身后被过分使用过的不适,又是项新鲜折磨。

    怪疼的,还有些难堪。

    萧素尽量步伐齐整,走得尤其慢了些,到太极殿时已近正午,早朝的臣子早散尽了,陆隆一身玄色绣金的龙袍,在龙椅上批折子,他便跪下,行礼。

    这时陆隆放下了笔,说道:“卿曾经和朕争的,便是朕身下座椅,与卿身下略比方寸大些之地。”

    萧素不抬头,他便笑:“如今萧小将军为朕皇后,朕怎能吝啬,当与卿同享此荣耀。”

    萧素抬头,仍垂眸看着膝前的砖缝,沉默地想,倒也不必。

    陆隆端详他片刻,说道:“卿脸颊挺红的样子,怪好看的,不过颜色稍嫌淡了,可以再红一些。”

    萧素看他,他只是勾起唇角,冠冕上十二旒的串珠垂落,脸上一片阴翳。

    “或者,可以叫个人进来帮你?”

    萧素还是不想被人掌嘴的,于是遂陆隆的意,抬手照着自己的脸用力掴下。

    他没什么力气,但仅是相较以往,到底还是比宫人手劲大些,又下了死手,一时间偌大太极殿里只有耳光声回荡。

    直到他手都有些木了,陆隆才从政务中抬头叫停。

    “卿可以选的。”他拉平了脸上的笑意,怜悯地说。

    “臣自己选的。”萧素双颊红肿,近乎漠然。

    陆隆看了萧素许久,倏然又笑起来,喊道:“来人,传杖。”

    萧素顺从地去衣亮出红肿挺翘的臀瓣,趴在长凳上,任沉甸甸的毛竹大板一下一下砸进肉里。

    是让人很痛,又不会把身子打坏的那种份量。

    可陆隆心狠,他身子弱。

    最后,他是被太监抬回冷宫的。

    一勺一勺喝着陆隆赐的鸡丝粥,萧素想,要熬的日子,这才刚开始呢。

    陆隆给了他选择的,是他不肯要。

    他被太监泼醒的时候,陆隆在他耳畔说:“卿一日不肯回应朕,朕便折磨卿一日。”

    萧素疼极了,气若游丝,仍是撑起精神回应道:“休想。”

    但他有一段修养杖伤的时间,饮食精细,无人打扰。

    他趴在床上翻着书,想陆隆还会用什么手段,想他与陆隆,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