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胸脯(受单性,虐乳(1/1)

    江安有一个小秘密,他有一对乳房。

    小小的,一手可覆,手感很软,端正挺立在胸前,丰盈柔润,白皙细腻。乳头很扁,藏在乳晕里,是花瓣儿似的粉色。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青春期的时候,因为囊中羞涩,看不起医生,也不知道能看什么医生。他咬着牙,忍着痛,用粗糙的纱布将发育出柔软弧度的乳房裹紧。

    从此以后,他不与人接触,不在人前脱衣,离群独来独往,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的不同寻常。

    可如今,他不想再独自守着这个秘密了。

    已经坐上公司高管位置的江安收拾了公文包,锁了办公室,遇到几个下属鞠躬打招呼,他只是颔首,一派矜持,冷得下属转身一哆嗦。

    走进电梯,只有一个人,江安才放松了挺直的脊背,神色透出几分软弱,拿出手机,飞快而地编辑了一条信息。

    电梯门开,他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面对挤进电梯的同事,又是极有距离感的神色。

    回到家,进门脱了鞋放下公文包,江安就解开外套最顶上的扣子,走到卧室时,西装、西裤、皮带、领带、衬衫在客厅扔了一路。

    内裤和袜子丢在床脚,江安赤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将灰蓝床单压出一片褶皱。他挺胸,手伸到背后,解开了细绢布上的扣,松开束缚,一对乳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胸膛上抖了抖。

    江安半阖着眼眸,酒红的窗帘透过薄薄的夕光,落在他脸上,让纤浓的眼睫落下颤抖的影。

    片刻,江安叹息出声,一振臂,从床上弹起来,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然后左手臂贴在满是水雾的瓷砖上,额头抵着半握的拳,右手探向了身后。

    从浴室出来时,江安步伐有些不自然,脸颊一片滚烫。

    发梢的水滚落脸颊,从下颌滴到锁骨那一泓,又溢出来淌到胸膛上,扁平的乳头激凸,圆滚滚挺立在乳晕上,花开了,粉也浓艳。

    他简单吹了头发,用浴巾裹上自己,垂首坐在床边,肩膀不自觉耷下,含着胸,一双修长的小腿绞来绞去,膝盖来回撞着。

    门真的被叩响的时候,江安却深吸一口气,转而平静。

    他挺起了胸膛,乳房将浴巾撑起一个弧。

    迟赦叩了三下门,没应,他低头看手机。

    「安:来我家。」

    他收起手机,直接将右手大拇指按在门框边的指纹锁上,“滴”一声,门开了。

    绕过玄关,客厅里的凌乱让他蹙起眉,可随即明了什么,又让他有些激动。

    走到敞开的卧室门前,迟赦唤了一声:“安?”

    他打开灯,看到了江安赤裸着肩膀与大半长腿,腼腆又依恋地一笑。

    “阿赦,你来了。”

    “你——”迟赦因这半遮半掩的诱惑场景脑子一空,可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同寻常。

    是江安浴巾下包裹的胸膛,那浴巾隆起的弧度。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江安站起身,平视着交往一年,连拥抱都没有过的恋人,扯下浴巾的束带。

    劲瘦的身材上,一对乳房立在胸膛上。

    不是隆起的胸肌,而是真正的乳房,娇羞而饱满丰盈。

    “我,”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江安嗓音依然干涩,“我是一个畸形的,怪物。”

    他抬起手,握紧了柔软的乳房,狠狠地攥着,手背青筋绽露,用力让那并不怎么多的乳肉从指间溢出,痛得发出轻嘶,胯下的性器却悄然站起,淫荡地吐着清液。

    如此丑态,江安绷紧的神经却放松了,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迟赦,自暴自弃般说道:“如你所见。”

    “你就是因此,才执意要求柏拉图恋爱、不允许我有丝毫触碰的?”迟赦在最初的震惊后,恢复了平静,向前迈出一步。

    “是。”江安意识到了迟赦的一些不同寻常,意图后退,却跌坐在了床边上。

    “看过医生么?”迟赦再迈出一步。

    “后来看过,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理,但是也不建议切除,因为,太迟了。”江安到底羞赧,低下了头,微微含胸。

    后来。

    迟赦知道这个词的含义,能略窥一二少年江安当时窘迫的情景,有些微失神。

    “那你现在,怎么肯了呢?”迟赦站在了江安面前,灯光让他浓稠的影子压在江安身上。

    “因为我爱你。”他说。

    “就算我嫌弃你的身体?”

    “就算你嫌弃我的身体。”

    江安很平静。

    而迟赦勾起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打开肩膀,挺起那一对柔软白皙的乳房。

    “你知道男性都有乳房崇拜么?”

    他笑一下,大掌捏上了一团乳白,狠狠一攥,说道:“你这样很可爱,我觉得我赚了,特别惊喜。”

    “嘶——”江安疼得一抖,脊背弓起,又缓缓复原,抬起头看着无情肆虐他畸形身体的人,满眼都是爱恋。

    他低声说:“变态。”

    “一对儿变态,一个生理变态,一个心理变态。”迟赦将江安压到在床上,双手拢着那一对娇小又饱满的乳房,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

    “这么一想,我们俩其实很般配的。”

    隔着迟赦的裤子,他们勃起的性器在相抵。

    江安抬起下颌,吻住了迟赦的唇,又被更凶狠地侵略,他们交换着唾液,也补上一年前欠下的吻。

    “我只能接受柏拉图恋爱,所有亲密接触,包括拥抱都不可以,最多只能牵手,你也同意么?”江安问道。

    一向鲜有神色的迟赦欣喜若狂:“我能等到你完整接受我的那一天。”

    从那以后,迟赦和他交往,却恪守着自己的承诺,不论有意无意,都不曾越雷池一步。

    他们更像一对亲密的朋友,可也会谈情说爱,惊喜充斥着生活,情话填充起心灵的罅隙。

    江安只庆幸,他当时没有因为怯懦彻底拒绝迟赦,所以有了迟赦能完整接受他的现在。

    清冷矜持的皮下,是一副畸形又浪荡不堪到了极点的骨肉,等着酣畅淋漓的痛虐。

    绵长的一吻终了,他搂着迟赦宽阔的脊背,通红着一张脸嗫嚅说道:“打我、弄痛我好不好?”

    “求之不得。”迟赦吻一下他的眼睑,跪起身,解开休闲服的拉链,袒露出修长有力的躯体,并不夸张的肌肉覆盖在肉身上,让江安不由得幻想起那里面蕴藏的力量。

    迟赦去洗了澡。

    江安听着淋漓的水声等待,不再不安,填一下被吻过的唇角,就觉得甜蜜。

    等迟赦出来,他主动捧起了乳房,迟赦湿润的头发还滴答着水,一边用大毛巾擦着,一边冷着脸,随手扇了一巴掌。

    “啪!”雪白乳肉摇晃如浪,泛起几个鲜红指印,被刮到的乳尖更是硬得厉害。

    迟赦的手是湿冷的,江安先是感到一凉,随即是痛,他生理性地蜷缩,轻“唔”一声,再次献祭般挺起了胸膛。

    迟赦却没有接着动手,他看到了江安勃发的欲望,用手指挑逗一下,弄得床上的人不耐地弓起白玉般的躯体。

    他也躬下身,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尖,轻轻地一嘬。

    “没有奶么?”迟赦抬头笑问。

    江安红着脸摇摇头。

    “真没用啊。”迟赦说,抬手冷酷地一巴掌一巴掌掴到那娇嫩乳房上,“这么没用的奶子,算什么奶子,那就打烂好了。”

    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响在耳畔,痛在抖动着的乳房,又羞惭又刺激的感觉,让江安感到了诡异的快感。

    乳房被虐待是有快感的,他一直知道,也曾在难耐的夜晚聊以自慰,可如此强烈的快感,他从未体验过,又渴求更多。

    “呜!”江安喘息着,发出声声幼兽般的悲鸣。

    迟赦的手渐渐升温,于是他换了另一只手,对江安已经红肿的娇嫩乳房施以狠戾的折磨。

    他停手的时候,那一对原本白皙娇小的乳已经涨大一圈,通红一片全是模糊指印,乳头和乳晕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

    “感觉怎么样?”迟赦的语气又是温柔的。

    他从来冷脸热心,哪怕暴露出了变态的一面,也在被纵容的放肆之余,关怀着江安的状态。

    “呜……”江安眼尾泛红,一双眼睛盈满水光,从来冷峻的人袒露出了脆弱的神色。

    却对折磨他的人毫不设防。

    “想要,”他带着哭腔,“想要。”

    “要什么?”迟赦极具耐心地问着。

    “操我。”江安眼角滚下难以耐受的泪珠,颤抖着,敞开了一双修长的腿。

    “操我,阿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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