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发烧 狼毫毛笔深入内壁涂药(1/1)
寇行云在洛玉成因双重高潮而不停痉挛收缩的阴道中狠狠摩擦了几个来回,在射精之前将阳具抽了出来,将大股精液射在他臀缝之间。
握在洛玉成腰间的手甫一放开,洛玉成便再支撑不住自己斜斜倒了下去,又被寇行云从水中捞起,掐着腰将人抱上了池边。
洛玉成半死不活躺在温热的玉石地面上缓慢喘息,等到他终于缓过神来,周围哪里还有寇行云的影子。
“这个禽兽!”
洛玉成低低咒骂着坐起了身,看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各种新痕旧印,刚才的清理全白费了。
洛玉成慢吞吞拖着疲累已极的身子重新下了水,将一身的体液重又洗去。
池边衣架上放着一套新的里衣,洛玉成翻来覆去的看,终于确定寇行云没给他准备裹胸布,不过好歹不用光着屁股了,洛玉成安慰自己。
穿上了亵衣洛玉成顺着原路回到了寇行云的房间,已经是午后了,寇行云正在房中吃午饭。
盯着桌子上各色菜肴,洛玉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地牢极两日本就没怎么吃东西,出来后又被寇行云肏了两顿,消耗了大量体力,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只是之前一直被别的事情占据心神,如今看见吃的,才终于发觉腹中空空。
寇行云看他一眼,“吃饭。”
桌边还有一个空位,洛玉成跑过去坐下,拿了筷子便去夹菜。
“啪!”
洛玉成手背上一痛,已挨了寇行云一筷子,手中的竹筷也吃痛松了开来掉在桌上。
“那个才是你的饭。”
寇行云用筷子隔空点了点洛玉成面前的碗,洛玉成低头一看,只是一碗小米粥。洛玉成再看看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明明是以前吃惯了的东西,如今却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洛玉成站起身踢开凳子,“我不吃了!”
“绝食而死的话,算你自杀。”
洛玉成刚要转身离开,又僵住了身形。寇行云不慌不忙,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洛玉成忍气吞声,又扶起了刚才被自己踢翻的凳子,重新坐下来,拿起调羹一口口地往嘴里送着粥。
寇行云吃完了饭,看了一眼艰难往嘴里送粥的洛玉成,道:“吃完饭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养足精神,我们晚上继续。”
洛玉成顿时失了胃口,寇行云嗤笑一声,扔下了擦嘴的软巾,离开了房间。
不过洛玉成倒确实是很累,头晕得要命,手脚也没什么力气,寇行云走后,他便上床休息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掌灯时分。寇行云从外面归来,走到房间门口发现里面仍是漆黑一片,随口问了一句门前值守的下人,“怎么还未点灯,洛玉成呢?”
府中的下人大多是新添置的,不太懂规矩,被问话的丫鬟诚惶诚恐道:“洛公子没叫人,奴婢不敢擅自进去。公子想是还在睡着。”
寇行云愣了一愣,冷笑道:“他现在算哪门子的公子,你们对他倒是恭敬!”
那丫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头越发低下去了,寇行云却没再管他,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另有一个机灵些的丫鬟跟了进去,轻手轻脚麻利地上了灯,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寇行云行至床边,洛玉成果然还在床上,迷蒙地半睁开眼,想来是一直睡着,刚刚才被寇行云进门的响动惊醒。
寇行云刚要讥讽两句,忽见洛玉成一张脸通红,发着虚汗,上手一摸,果然额头烫得惊人,不知道已经这样烧了多久了。
寇行云拍拍他的脸喊他名字。
洛玉成迷迷糊糊中并不认人,用脸颊在寇行云掌心中蹭蹭,开口都带着灼热气息。
“难受,爹爹,我好难受…”
寇行云静默了一瞬,“哪里难受?”
“头疼,下面…下面也好疼…”
寇行云略一思忖,将他身上亵裤褪下,分开他两腿去看他花穴,那里已经高高肿起,颜色也不再是寇行云初见时那般粉嫩,而是变成了淫靡了的深红。
他略碰了碰红肿的阴户,洛玉成便扭着下身要逃开,声音带上了哭腔。
“别碰,好疼…”
寇行云重又把亵裤给他穿好,唤了一个丫鬟进来,正是刚才机灵的那个,“锦弦,去请季大夫过来。”
锦弦正答应了要去,洛玉成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寇行云的衣袖,“不要大夫,不要别人看…”
锦弦立在原地犹豫着看向寇行云,“将军,这…”
“无妨,你去便是。”
锦弦答应着退下了。
洛玉成呼吸急促起来,“不要,不能让别人看…”
说着竟小声哭了出来。
寇行云下意识握住洛玉成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是我信得过的人,嘴巴很严。”
也不知道洛玉成听进去了没有,只是兀自抽泣着,寇行云心烦意乱,干脆点了他的昏睡穴,让他沉沉睡去。
不多时,锦弦过来通报季大夫已经请到。
这季大夫单名一个林字,他本是寇行云军中的军医,寇行云进京他便也随他入了京。他医术极佳,平生除了医术再不关心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医痴。
寇行云知道他醉心医术,怕他乍一看见双性之身一时激动吵醒了洛玉成,因此命他在门外等候,自己先出来跟季林大概讲了下洛玉成的体质,却隐去了他的身份。
季林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多问。
寇行云想了一下,又命锦弦给洛玉成戴了一层面纱这才把季林带进去。
寇行云知道发烧必是由底下那处引起,因此直接褪了洛玉成的亵裤。
季林从前也只是从典籍上看到双性人的记载,第一次亲眼得见不由啧啧称奇。
寇行云不耐烦道:“看够了没有,快救人!”
季林怏怏,“也不知是谁把人家糟蹋成这个样子的!”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长条由几片竹片组成的圆筒状器具,饶是寇行云见多了他奇形怪状的医治工具,也不禁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看好了。帮我把他的阴唇掰开。”
寇行云依言照做,洛玉成即使在睡梦中也痛得两腿打颤。
季林将那竹片慢慢捅进穴口,最后只留个把手在外,随后拧动把手上一个机扩,那竹片便裂成竹条向四周扩开,渐渐将腔道撑开,撑出了一个可容纳两指进出的通道来。
季林仔细观察内壁,不由唠叨:“这孩子第一次就受伤了,你没发现吗?居然还让人下水,还在水里又做了一次,伤口裂开又沾了水,这样不发烧才怪!”
寇行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被撑开的穴口,花一样翻卷开来。内里的嫩肉软软蠕动着想要闭合,被竹条勒出一条条鼓鼓的形状。
“这么多话?现在怎么办?”
“先上些药膏,回头我开个方子,熬出来给他喝,调养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药留下,你可以走了,这个工具也留下。”
季林挣扎道:“我还想再多观察观察,你知道,双性人是很难得一见的…”
“锦弦,送客!”
季林被拽走前,本着他医者的父母心,再次扒在门框上垂死挣扎:“伤口没好全之前不能再行房事了,你要克制,克制啊!”
寇行云想了想追出去低声交代了季林几句话,季林先是露出为难神色,最后终是无奈点了点头。
寇行云点洛玉成昏睡穴时下手很轻,季林走后不久,洛玉成便悠悠醒转。
寇行云坐在床边,半张脸被阴影覆盖,显得晦暗不明。
洛玉成马上发现花穴中的异常。
“什么…东西?”
寇行云转过脸来,洛玉成才发现他手中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白玉罐子。
“醒了?”
他起身跪在床上,打开了洛玉成的两条腿,将白玉罐子打开,拿起床头案上一只狼毫笔在罐中滚了一圈,蘸了满满的药膏,便向穴内送去。
洛玉成浑身无力,任他摆弄。
狼毫质硬,扫过敏感内壁带来一阵酥麻刺痛,寇行云打着圈将药膏细细涂抹每一处。
“嗯…哈啊,不要,别弄…”
洛玉成大腿内侧牙白肌肤细细抽搐,两条腿踢蹬着想要合拢,却被寇行云用手臂和身子死死压住。
阴道中的嫩肉无力地想要收缩绞紧,被嵌在里面的竹条阻止,再努力也是无用功。
洛玉成细细喘息,双手难耐地将身下床铺抓出褶皱。
甬道中渐渐泌出水来,沾湿了狼毫笔,再重新蘸了药进去时便有“咕啾咕啾”的水声。
毛笔细小,快感并不如真正被阳物肏进来般猛烈饱满,但偏偏是这种细小的,如同无数小虫噬咬的感觉最是磨人,那么痒,痒到了肉里,却连收缩内壁让穴肉互相摩擦着止痒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受着。
等到终于上好了药,洛玉成已发了一身细汗。
寇行云握住那竹条器具的把手,重新拧动机扩,那竹条便重新收拢合成竹片,变成纤细的一根被寇行云抽了出来。
寇行云眼见着那被撑成个荔枝大小的穴口慢慢收拢,在竹条抽出后重新闭合起来,将嫩红诱人的景色锁在其中不叫人看了去。又蘸取了些药将红肿肥大的大阴唇也涂了一遍,直将那处涂得润满光泽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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