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同桌要疯(1/1)

    接下来直到放学的几个小时里,他都没有理我。

    我把薯片拆包递给他,他说他不想吃;拿到上周测验的数学卷子后我问他题,他说头也没抬就说他也不会。

    我这是失恋了吗。

    我猜是的,所以晚自习老师讲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失魂落魄地开始回忆网上那些姐姐们控诉被渣男玩弄感情又骗炮的小故事,凭借我在微博和QQ空间里吃瓜多年的经验,外加合理的分析后,我觉得我也是被骗了。

    文楚誉是个中央空调,谁都喜欢他,他身边不缺妹子。人被莺莺燕燕包裹久了也会感到乏味,所以他文楚誉上了高中想踅摸点新鲜的,于是对我这个同桌下了手。从一开始强吻我,到对我没完没了地说喜欢,都是他在引诱我跟他上床。

    最重要的是,那些小故事里的渣男们上床做爱都不带套,他昨天也没带。

    我失恋了,或者根本没恋过。我还没忘掉我之前想法:倘若有一天文楚誉不再要我,我就把他捆起来,在他面前自杀。

    放学铃声也没能打断我乱七八糟的思绪,我一边机械性地收拾我的课本,一边盘算哪种死法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最大。

    大约是切腹——血液从伤口喷出来,肠子顺着刀痕往外流。应该足够给他留个半辈子心理阴影。

    可我现在暂时找不到那么快的刀,所以得等几天。

    “解泽宇,解泽宇!”

    “我喊你半天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的肩膀被人死死抓住,我缓缓地回过头,看到文楚誉眉头紧锁,满面怒容。

    “……走神了,没听见。”我如实回答。

    “我问你今天要不要来我家?”

    “有家长在,不太好吧。”

    他撇撇嘴:“我家没人。爸妈不在,走了。你来不来?”

    我还是跟他回了家。他像是神话里那个在海上唱歌的妖精塞壬,没有人不会被他天籁般的歌声诱惑到失神,而他偏偏只把歌唱给我听。都是他的错。

    我不知道他把我拐到他家是想干什么,所以就抱着书包傻逼兮兮地问你写字台够大吗,能招得下俩人坐一块写作业吗。

    他笑了一声,说够大啊,怎么不够大。

    他没骗我,他的写字台真的很大,至少我能整个躺上去。

    不是我瞎说八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现在正被他按在那张桌子上,他的手里还攥着我的鸡巴。

    他用劲很大,我疼得直抽气。

    “我喜欢你。”他说。

    我骂他傻逼,他攥我攥得更紧了,然后开始狠狠撸动起来。

    “疼……疼!你他妈给我放开!”

    “不放。你今天为什么不把棒棒糖给我?”

    “五毛钱真知棒你也要争,你是有病吗。”

    “你不能把糖给别人。”

    我不想理会他。他自己一身骚味到处招蜂引蝶,我替他收拾烂摊子他还怪我不给他糖吃,简直又当又立,傻逼的要命。

    “喊声老公我就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了,不然我就操废你。”

    “滚蛋。”

    我控制不出自己的嘴,恶言恶语都往他身上招呼,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我几乎是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浊液散在他桌子、摊开的辅导书,还有用过的草稿纸上。

    他帮我整理好裤子,十分暧昧地从背后抱上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亲我的脸颊。慢慢的,他的手臂移到了我的颈边,然后越收越紧。

    他在我耳边亲呢地说着他喜欢我,我则眼前发黑几近昏厥。

    这根本不是温柔的拥抱,这叫裸绞,能阻断通往大脑的血液,我感觉我快被他杀死了。

    人在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所迸发出的求生欲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我奋力挣扎,扯他的胳膊,妄图从他手臂下逃出来。

    这样的反抗自然毫无作用,但他在最后关头还是放过了我,把我搂在他怀里,轻抚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忘记我是做了什么才让躁动的他安静了下来。好像是因为我使劲拽了他的袖子,露出昨天我在他胳膊根上写的那一片解泽宇,而他也看到了。

    等到我终于喘匀了气,他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跟我道歉,我则看准时机擒住他,然后拽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写字台上狠狠地磕。

    “你他妈的要疯。”我冲他吼。

    写字台上还有我刚刚射出的精液,我就故意把他的脸往那上面按。我弄脏了他漂亮的脸,可我还是不解恨,于是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撂倒,砸得地板咚的一声闷响。

    我走上前跨坐在他身上,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耳机,趁他犯迷糊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捆住。

    他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我则按着他的肩膀,用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他的脑门。

    “你老公我的耳机一万三,你要是给我他妈的弄坏了,我就把你卖到夜总会当妓女。”

    他果然停下了动作,但依旧冲我露出挑衅的笑。我顿时火冒三丈,狠狠抽了他一巴掌之后褪下裤子,把鸡巴撸硬了往他嘴里塞。

    我拍拍他的脸,狞笑着看他:“你不是想吃棒棒糖吗?我给你吃。”

    他那张小嘴容不下男人粗长的性器,但我一点也不怜悯他,用手捏着他下巴逼他扬起脑袋,我使劲挺腰,把梆硬的龟头捅进他的嗓管。

    被肏到喉咙的感觉肯定不好受,他眯着眼睛不断地干呕。

    我肏他的嘴肏得很用力,我有试着把我的蛋也塞进去,但他的嘴实在是撑不开了,我只得作罢。

    他的喉管又烫又紧,因为生理刺激而骤然收缩时夹得我爽到崩溃,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喟叹。

    我射进了他嘴里,然后替他松了绑,他翻身把我压在他下面,用裹满我精液的舌头和我接吻。

    我咬他,他也不躲,反而摸着我的头发安抚我。

    我又跟他抱在了一起,他还是那样搂着我脖颈,我以为他又想要用力绞死我,然而他没有。

    他在我耳边说,我就是他的糖,糖不能给别人。

    绝了。我尴尬得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整个傻掉。

    他好像还想接着说点什么,我赶紧伸手捏住了他的嘴,他则唔唔着以示抗议。

    晚上我没有在他那留宿,而是回了自己家,因为我无法忍受连续两天不换衣服(昨天我没回家),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进家门的一瞬间,我看见玄关的鞋架上摆了一双高跟鞋,紧接着,我闻到了甜腻的香水味。

    我一阵反胃,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死死捂紧嘴不让自己真的吐出来。

    我妈回来了。她每个月来找我一次,日期不定。

    我开门的动静惊动了她,她款款走到我面前,柔声说道:“小宇,我等你好久了。”

    我妈她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则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

    她转身冲着屋内喊道:“罗医生,我们开始吧。”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也来到了我身边,他拉我的胳膊想让我起身,我双腿发抖站不住,他便拽着我的衣领,一路把我拖到客厅。

    白大褂男人叫罗夏,据说是个心理医生。

    他把我用事先准备的绳子捆好,然后往我的静脉里推了几毫升透明液体。

    我知道那是阿扑吗啡,催吐用的,厌恶疗法的好帮手。自从我妈发现我爸是个骗婚的同性恋后,我几乎每个月都要尝尝这东西的厉害。

    那时我还没有发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却依旧要挨这出大刑,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同性恋会遗传,她要防患于未然。

    我妈站在我身边,跟我说她都是为了我好。

    我手被捆着,没法再堵住自己的嘴了,再加上药物开始发挥作用,我没忍住,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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