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乳(注射,虐乳,银针开奶,扩张乳孔,彩蛋为缅铃,毒虫蛰奶,蛰阴蒂,蛰后穴)(1/1)
关于《相对论》,爱因斯坦有一个精妙的比喻:“当你和一个美丽的姑娘坐上2小时,你会觉得好像只坐了1分钟;但是在炎炎夏日,如果让你坐在炽热的火炉旁,哪怕只坐上1分钟,你都会感觉好像是坐了2小时。这就是相对论。”
白夏现在的感觉,就是度日如年。
原来失去五感,是这么让人心神俱裂的一件事情。耳不能听,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就连身体四肢都被裹上了乳胶衣来隔绝触感。一开始的时候,私密处被塞满的饱胀痛感和被蜡油灼伤的痛对于白夏来说是一种折磨,可是到了现在,白夏却开始感激,因为只有感觉到痛,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实实在在的,活着的实体,而不是虚无。
1秒,2秒,3秒……时间究竟过去有多久?他想昏睡过去逃离这一切,却因为被限制的呼吸而无法入睡。
楼下,林默和南宫坐在餐桌旁吃饭。
“小东西怎么惹他了,这才刚开始,就玩这么大的。”
南宫抬头看了他一眼:“心疼了?”
林默笑了笑:“我只是想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趁手的宠物,可别给弄傻了。”
南宫放下刀叉,矜贵优雅地用手帕擦擦嘴:“我去把他放下来。”
顺着长长的楼梯上到三楼,三楼最大的房间便是他们的宠物调教室,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之外,便是各种刑架,铁链和道具。
南宫看着被吊起来的鲜艳刺目的那一抹红,脑海中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他拿起遥控器,缓缓的将白夏放下来,然后打电话喊一楼的林默:“上来,拆包。”
林默很快就上来了,两个人开始进行所谓的“拆包”活动。南宫在白夏被乳胶衣勒得格外饱满圆翘的屁股上色情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帮白夏把折磨了他很久的乳胶连裤袜脱下来。
另一边,林默也已经将白夏上半身和头部的乳胶衣全脱下来了。窒闷的乳胶衣折腾得白夏的皮肤发白,对着阳光,像是莹透温润的白玉,衬着胸口艳红的烛蜡,颇有一种红梅傲雪的感觉。
南宫把白夏耳朵,鼻子的堵塞物全都取出来,又取出了白夏口中巨大的假阳具。白夏的嘴巴被强制张大很长时间,舌根发麻,现下一时之间有些合不拢,红艳艳的小舌无助地耷拉在外边。
南宫把玩着白夏的伶仃脚踝,吻上他微张的小嘴缠着滑腻的小舌肆意嘻戏,白夏被吻得喘不过气,差点窒息,南宫才放开了他。
白夏嘴唇嗫嚅着,好像说了什么话,南宫和林默没听清:“宝贝,你说什么?”
“谢……谢谢……”白夏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着,他好像鼓起了很大勇气似的,慢慢抬起头注视着他们两个,透亮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像极了秋日明朗干净的天空。
“谢谢你们,昨天我都要绝望了,特别害怕……我以为我快死了,谢谢你们放我下来,给我一条生路……”白夏抽抽鼻子,通红的鼻尖可怜又可爱,他盯着南宫和林默的目光里满是感激和依赖,仿佛在说:“我就只相信你们”。
林默摸摸鼻子,恶声恶气:“居然感谢我们,真是个傻子!”他粗暴地把白夏身上的蜡油剥下来,白夏“啊”了一声呼痛,他立马放轻了动作,开始小心翼翼。
白夏冷眼瞧着林默的动作,他低下头,充满恶意的笑了。
蜡油全被剥下来了,白夏的两个乳头被蜡油折磨的通红肿大,像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南宫低下头含住白夏左边的乳尖,打着圈儿的吸吮碾磨,舌头重重舔过乳头顶端的乳孔,他用牙齿叼起白夏的乳头,使力将乳头拉伸到极限又放开,让乳头重重的弹回胸口。白夏被刺激的仰起头,疯狂的摇着,那是被灭顶情欲逼出的绝望和绝美。
“今天改造小夏的奶子吧,小夏是男女同体的淫娃,怎么可以不流奶水呢?”
林默很赞同南宫的话,他走过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两支注射器,注射器里装着粉红色的液体,看着很是渗人。南宫抱着白夏纤细赤裸的身子,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这回不绑着你,但不可以躲,明白吗?”
白夏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强忍着点点头:“别伤害我,我会听话的。”他回过身子,双臂抱着南宫修长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怀里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转回去,视死如归的挺起胸膛。
“是我拿着药剂,你求他有什么用!”林默来气,恶狠狠地将注射器泛着银光的针尖扎进白夏嫩粉色的乳头里,将催乳剂都推进白夏体内。白夏又痛又胀,细细的呻吟着往南宫怀里躲,南宫边吻着白夏的发顶安慰他,边骂林默:“你轻点!”
林默瞪了南宫一眼,更加用力地把另一支注射器里的催乳剂注也射到了白夏体内。白夏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南宫,南宫低下头亲亲他的鼻尖:“乖,现在要把你绑起来,因为接下来的过程会有些痛,害怕你挣扎伤到了自己。”
白夏乖乖点点头,林默对南宫的假惺惺嗤之以鼻,他拿起绳子把白夏的双手控制在背后,两手托住手肘,小臂贴紧,然后用绳索在白夏手腕处缠绕了几圈,把他的手臂反绑起来。南宫将绳索拉起来,横向缠绕在白夏单薄圆润的肩膀和上臂上,然后与绑着双手的绳索缠到一起。绳子从白夏的胸口经过,缠绕多圈后在背后打结,最后在腋下穿出并缠绕上身的绳子收紧。
白夏的乳房被束得圆鼓鼓的突起来,林默和南宫拿过床头柜上的催乳精油,在手上揉开搓到发热,然后贴着白夏的胸乳进行按摩。白夏不住地往后缩着身子,林默烦了,直接将他仰躺着绑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按摩了一小会儿,白夏就觉得自己的胸部开始发热发涨。
“呜呜……好涨啊……”
南宫看了看白夏的状态,转头对林默示意,然后低下头对白夏说:“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宝贝,忍一下。”
白夏怯怯的点点头,下一秒,他就痛呼出声。原来是林默,他用力揉捏着白夏饱涨的乳肉,将白夏的胸乳团成不同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林默手指的缝隙间露出来,一派活色生香。南宫直接握住拳头,用力的捣在白夏的乳肉上,白夏痛得仰起头悲鸣,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自己,也已经离开了人间。
他的性器绷得笔直,淅淅沥沥地射了出来。
两个人暴力的折磨着白夏的胸乳,又拉又掐又捶又挤,不一会儿,白夏的胸就涨得比女人的胸都大,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各种手印和掐痕。
“啊!!!!好痛……好热呜呜……烧死了……”
白夏感觉自己的胸部又热又痛,他被这股热痛灼烧着心窝子,气都要喘不匀了,眼泪涔涔地落下来。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很快的,这股热又转变成了涨,白夏觉得自己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障碍,喷涌而出了。
他嘶哑地张开口求救,像一条搁浅在沙滩上濒死的鱼:“救救我……啊……救救我……”
南宫轻轻吻上白夏肿大了一圈的乳头:“现在还不可以,宝贝小夏是我们的小奶牛,为了让小奶牛的乳汁又香又甜,小夏还得再忍一会儿。”
林默拿出两个蝴蝶形状的乳夹,夹在白夏颤栗的乳尖上,还恶意地往紧调了调。白夏圆润的乳尖瞬间被夹扁,他痛得仰起头呜咽,像一只绝境中的天鹅,不愿堕落却又等不到救赎。南宫的吻袭上白夏修长白皙的颈子,一寸攀爬而上,淫糜香艳。
吻了一会儿,他放开白夏,将乳夹上的电流开到最大,顺手解开绑着白夏的绳子,只用手铐铐住白夏的双手和双脚。
林默和南宫下楼去了,任凭白夏翻滚哭嚎着在地上挣扎。
三个小时后,方之萧回来了,他发现室内一片狼藉,地板上水淋淋的,全是白夏汗液精液尿液的混合物,而白夏也已经被乳尖上逼人的胀痛和电流折磨的神志不清了。方之萧取下白夏身上的乳夹,发现白夏的乳头又涨大了一倍,像一颗葡萄大小。
够大了,现在可以通奶了。
方之萧揉捏了一下白夏因为装满了乳汁所以变得像女人一样大的奶子,白夏立马痛醒来了。他现在的乳房极度敏感,稍微碰触一下都会感觉到钻心的痛。
方之萧见白夏醒来,戏谑着说:“宠物都知道不要随地大小便,你这头小母牛还是得好好调教调教。”
白夏被“小母牛”三个字刺激到了,他摇着头有气无力地说:“不……我不是母牛……”
方之萧恶意地给白夏展示自己手里长长的通乳针:“这个一会儿要插到你的奶子里,然后你就会淫荡的喷奶,停都停不下来。”
白夏看着长长的银针,冷厉的金属折射出一种锋利的寒凉感,他缩着身子想要逃。方之萧把他绑在床上,阻断了白夏的退路,然后用酒精给银针和白夏的两个奶头消毒。
消毒后,方之萧捏起白夏的乳头,乳头充血乳孔张开,白夏眼睁睁的看着银针没入自己的乳孔,尖利的破开这处神经纤维最多也最敏感的地方。一瞬间,他的脑袋完全被放空了,过了好一会儿,无比尖锐的痛才把他拉回到现实世界。白夏的另一个乳头也被银针穿进去了,方之萧拿起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刺在白夏乳孔里的银针就分成了五股,将白夏的乳孔撑开了一个小洞,乳白色的奶液汩汩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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