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沉溺(1/1)
第五章:沉溺
林之木从床上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青青紫紫,狼藉淫靡,全身酸麻,胸前两点被棉被摩擦得有些刺痛,腿根也因为表皮磨损而隐隐泛疼,疯狂的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可私密的花穴里除了粗涨酸痛之外,却没有多余的黏腻感,很明显被人清洗过。
两只手牢牢地抱着他的腰身,死活缠着不放,手指还在敏感地带摩挲轻抚,一下一下带着缠绵的怜爱。
他一转过头就看见苏君已一张放大的帅气校草脸餍足地看着他,目光缠绵深情,有化不开的爱欲,融进黑色眸子里,纯黑明亮如同黑曜石“醒了?”
苏君已没有给他反应时间,趁着他还在微微呆愣间,袭上他的唇,起初是轻轻舔吻,呼吸之间带着爱怜,生怕把他弄疼了,林之木反应过来,强行提起力气想要推开他,却被苏君已一把抓住,扣在床单上,吻瞬间变了味道,热烈凶狠,唇部被磨得有些发麻,可舌头被勾着缠绵,交缠不休,呼吸炽热,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带着凉意湿意,水声回荡在耳边很羞耻,身体却被这个吻撩得发热,脑子里闪过不久前两个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接吻,苏君已的性器埋在他的小穴里猛干,摩擦得快感激得肉壁收缩爽快,全身都被快感侵袭着,痛快得无以复加。
身体的记忆一下子复苏,他浑身燥热,小穴里面发痒空虚,本能地湿润了内部,穴口被沾上湿润感,苏君已的性器一直勃发着,硬得难以忍受,硕大粗硬的性器摩擦在他的腿间,不经意间蹭过他的穴口,一下子,苏君已愣住了。
但瞬间,他又重新掠夺,更粗更野,更加强硬,等到身下人软成一摊水,只能任由他掐着腰无力地瘫在喘息呻吟时,才抬起头,恶劣地蹭着穴口,在他耳边轻轻诱哄:“南南,你好骚啊,又湿了。”
林之木实在羞恼,抬起腿想要偷袭他,苏君已却把他的腿压住,顶开,露出被欺负得泥泞可怜的花穴,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小穴:“我好想操你,可是这样你会手受伤……”
苏君已抱住林之木饱满白翘地臀部,手指在软肉上肆意揉捏,把臀部欺负的更加柔软后,一下子扒开那条窄缝,唇舌凑了上去,含住那道小穴,舌头伸进花穴里,模仿着性交抽插,忽快忽慢,偶尔很坏地进得很深,偶尔又停留在穴口不肯进去。
勾得林之木浪叫连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张着腿,脸烧得绯红,全身泛粉,狭长勾人的眼睛里溢满水雾,朦朦胧胧的,委委屈屈的,好像一朵饱受摧残的娇花。
花穴的肉壁实在是软嫩,唇舌相比之下显得有些粗糙,表皮上的粗粒反复磨着,又酥又麻,爽得林之木尾椎不断产生电流般的快感,腰身腰身不自觉地弓起来,双腿合拢夹住在他腿间肆虐造作的苏君已,手抓着他的头发,嘴巴里不断泻出呻吟:“太……太快了……好痒……啊……嗯……别舔……脏……”
突然苏君已舌尖扫过某点,堆积在身体里的快感立刻喷发,湿润的穴里涌出腥涩的淫液,又一点一点被一张嘴全部舔掉,吮吸,勾画,林之木的小阴茎阴得翘起小小的弧度,泛着粉,随着林之木的颤抖而颤动,很是可爱柔弱,苏君已舔过阴户,一路连续舔舐,顺着柱身亲到小小的龟头,低头一口含住,吞咽,舔舐,舌头勾着柱身上下起伏,模仿着性交欺负林之木。
林之木刚刚潮吹,身体里空白虚弱,敏感又空虚,全身都在渴望抚慰,阴茎突然被苏君已含住,快感重新袭来,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平时很少触碰的地方,极度抚慰营造的舒适感随着苏君已的动作上下浮动,他的腿难耐地蹭着床单,脚趾蜷缩,呜呜哀叫,眼角的红烧成云霞,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可怜又生动,有着难以言说的诱惑感,让人升起暴虐欲。
“呜呜……啊……慢一点……好……舒服……啊……”林之木从来没有别人这么对待过,自己也没有太过纵欲,畸形的器官更是一直被冷落,现在被苏君已用口舌欺负,他无法招架,之能让他摆布,沦为快感的奴隶。
小林之木没有坚持太久,尽管苏君已含得生涩,但是被快感一次又一次腐蚀,他的骨头酥麻,一下子没有忍住射在苏君已的口腔里。
“宝宝,怎么这么少?”苏君已全部照收,一口吞下去,又俯在林之木的身上和他接吻,把林之木的味道渡到他的嘴里:“怎么样?是不是很甜?”
林之木被灌了自己腥涩的味道,眼泪流得更凶,气得抬手捶打苏君已,可软绵绵的像极了撒娇,苏君已任由他捶打,一手抚上他的小乳粒,耐心细致地揉捏抚慰,磨得林之木不住地呻吟,捶打的手都没有办法抬起,只能呜呜地哭。
苏君已亲上他的嘴唇,颈脖,耳朵,眼角,胡乱地亲着,一手抬起林之木白嫩肥厚的臀部,勃发的性器黑紫狰狞轻轻摩擦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可就是故意折磨似的,就是在腿根反复蹭林之木敏感的腿根磨得林之木死死地抓住床单,脚趾蜷缩,空虚感一直在深处,在尾椎处,在骨髓里,他想要一根火棍插进来,想要被阴茎抵死钉住,大力抽插,很想很想,想得肉壁开始发痒,不住地蠕动颤抖,眼神里灌满了哀求渴望,被雾蒙蒙的泪水衬得更加可怜。
苏君已咬着他敏感滑腻的颈脖,含含糊糊地问:“想不想要我插进来?狠狠地操你?”说着,恶劣地把穴口挤进缝里,在穴口浅浅抽插,可就是不进去,时不时拔出来又捅进去。
林之木理智被空虚感完全吞噬,他嘴巴张开着流口水,喘息呻吟,下半身止不住地扭动着想要往那根火棍送,想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可是苏君已坏得不得了,抱着他的腰身不让他得逞,甚至接着他的动作在穴口折磨着林之木:“要不要我插进来?说!不说我就不进去……”
林之木快疯了,他的双腿勾住苏君已的腰身,不满地哀叫着,他的声音哭腔泛滥,丢盔卸甲得一丝不挂:“插进来,插进来……我想要你操我……快进来吧……呜呜呜呜……啊……”
“那是谁插进来?”苏君已的频率更高,林之木的腿根已经泥泞湿滑,狼藉不堪,淫靡得泛着水光,林之木的小耳朵被他含得泛红,一点点的齿痕落在林之木的身上。
“你……呜呜呜……”
“我是谁?嗯?”
“苏君已……哥哥……哥哥……啊啊呜呜……”
“要哥哥操哪里?说……回答的不对就不操进去了……”
“小穴……小穴……我要你操我小穴……”
“谁要我操小穴?嗯?”
“我……我……呜呜呜……快进来……”
“你是谁?”
“南南,我是南南……南南要你操小穴……呜呜……啊……”林之木哭得已经看不清眼前景象了,泪落在枕巾上湿了大片,全身流着汗,水光弥漫透着性感,沉溺在性爱里的人神智被掏空,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像只猫儿一样撩人。
苏君已快要爆炸,把林之木逼得丢掉廉耻,又羞又诱人后终于满意地掰开林之木的腿,对准穴口扶着硬得发涨的阴茎插了进去,逆着狭窄的甬道缓缓捅进深处。
两个人都满意地叹了口气,相拥着喘息,苏君已诱哄着林之木,抚慰林之木更加放松下来,性器缓缓在狭窄紧致的花穴里抽送,相交的地方炽热黏腻,水声伴着肉体拍打声淫靡秽乱,林之木的小穴终于完全适应了苏君已大小可怖的尺寸后,终于加快速度抽送。
林之木抱着苏君已的颈脖,肌肤相缠,摩挲着生出亲密的温热感,眼尾烧红到极致后就是一朵红艳致极的罂粟,诱人上瘾,无法逃脱。
昨晚苏君已估计到林之木是第一次,小穴狭窄脆弱,再加上林之木做到一半没了直觉,他也就只折腾了他一次,在厕所隔间里的一场欢爱并没有做到极点,两次都没有完全把林之木吞进腹中,这次苏君已怎么都不会放过林之木,两个人在床上交换着姿势,体液打湿了大半床铺,从中午到夜晚降临,两个人才在床上停歇下来。
林之木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陷在棉被里轻轻喘息,任由苏君已把他抱到浴室里清洗整理,手脚攀附在苏君已的身上,眼里水雾没有下去,迷茫又可爱,苏君已托着他的腰身亲吻他的眼睛,下面阴茎又硬了,抵在林之木的股沟处,火热微硬。
林之木实在被操怕了,自己前后泄了好多回,苏君已也不超过四次,小穴已经被操烂了,酸痛软涨,糜烂难堪,要是再被操一回,他肯定会被直接操坏的。
他激动着想要下来,苏君已轻轻抚摸他的背,打开热水,温柔亲着他的眼皮:“不做了,不做了……放心……”
林之木看了苏君已一眼,看他侧颜精致眼里宠溺深情,不知为什么,身体随着安抚渐渐安静下来,乖顺地瘫在苏君已身上,任由苏君已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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