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侵犯(1/1)
第二章:侵犯
林之南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全身泛疼,早上没有发意识到的地方全都有着酸胀的难耐感受,骨头都是酥着的,怎么提不起力气,呼吸好像扯着精力的最深处,乏力得厉害,他只能瘫在桌在上慢慢喘息,汗水下得像雨,额前头发都已经被打湿,脸色苍白得可怖。
最最严重的是,他不敢随便乱动,一动就会扯着隐秘的某处,那个地方被苏君已擒住腰身猛操,他不知道被弄了几回,现在好像还含着那根粗壮的凶器,灼热又酸胀,烫得还在流水,脑子里不自觉的会略过昨晚那滚烫的温度,猛烈的撞击,还有皮肤相贴时的滑腻温暖,甚至对方的汗水,带着膻腥气的吻,唇舌交缠,一步一步都是欲望的傀儡,逼得他丢盔卸甲,哭得一塌糊涂。
苏君已昨天俯在他身上亲遍了每一块地方,尤其流连胸前两点,含着,扯着,磨着,不断吮吸吐出,磨得两点糜烂突出,表皮都磨了一层,擦着棉衣,带起尖锐的刺痛,他都不知道苏君已怎么来的这么好的精力,昨晚上捉着他不眠不休,死命地欺负他,那张床上还是凌乱不堪,液体斑驳的,欢爱过的痕迹清晰明了。
他竟然有些庆幸苏母和自家老爸出门旅游了,家里只剩下苏君已和他两个人,这么一场丑陋的情事才不会暴露。
昨天他喝得太过,走路都看不清晰路,迷迷糊糊地被人带进家里,就被蛮横地脱了衣服,压在床上,起初还剩一块遮羞布的时候他还想挣扎,苏君已不知道怎么来的蛮力,把他压得动弹不得。
林之南依稀记得自己哀求过,不要扒开那一层遮羞布,不要让自己最耻辱的事物暴露于世,他给他,他什么都给他,不要这样。
可是苏君已更加炽热,含着他的耳朵进进出出,诱哄道:“可我就想要你……”
一只手伸到他的身下,强压着他的两只手放在头顶,带着暧昧地缓慢地脱下了那一块单薄的内裤。
感受到绵软的布料顺着腿根滑下去,最细嫩的一块皮肤感受缓慢下滑得分外撩人,他浑身战栗,心里却又警觉着,一根线随着他的动作迅速崩盘。
那一层底线被身上的人突破,一直被小心藏起来的花穴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里,羞耻到不住地颤抖痉挛,林之南感觉到对方快要化为实质的视线,内心羞耻万分,一直藏着的最阴暗耻辱的东西被人揭开,他想要挣扎,身上那人压制着他不让动弹,全身力气也完全归零,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恨感弥漫他心头,与浓厚的耻辱一起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全身泛酸,眼泪无法遏制地流下来,他带着哭腔啜泣,想要收紧双腿,身上那人直接把手伸进了他的腿间,轻轻抚弄他的花穴,咬着他的耳朵:“你这里原来这么美。”
苏君已温柔地抚摸两片肥厚的花唇,从没有人探过的敏感地带被人这么肆意爱抚,立刻就兴奋地回应这手指的抚弄,缓缓湿润了穴口,穴里更加湿的一塌糊涂。
林之木哭得更甚,羞耻感堆积在身体里,快要爆炸,他泪流得更凶:“不要,不要这么做……求你……呜呜呜呜……啊!不!”
苏君已没有听身下人的哀求,嘴唇顺着耳廓往下,亲到一边小小的粉色乳头,张嘴把它含住,不住舔弄,那只不断抚弄林之木花穴的手也不老实,微微拨开那道细缝,修长地指尖在穴口摩擦辗转,两个敏感的地方被人侵袭,林之木全身战栗得更凶,快感电流般在全身流窜,尤其大脑更是发麻空白,理智被焚烧的七七八八,他的眼泪却流得更凶。
苏君已放开他的乳,跑去亲吻林之木的眼泪,一颗一颗,全部被他带进嘴里,在光滑莹润的脸上留下一片濡湿痕迹:“别哭,南南别哭,让哥哥疼疼你,你看看你是需要哥哥的……”说着,手指顺着由于淫水已经顺滑无比的甬道插进那一处狭窄紧致的销魂窟里。
穴里的软肉像是饥渴难耐,察觉到坚硬异物的存在立刻包围上来,软肉不断挤压手指,甚至苏君已都能感觉到那地方的蠕动战栗,似乎得到鼓励般,一下插得更加深入,嘴上不停和林之木交缠:“看看,你需要我,这里好开心,它含着我不放……”
“你……你出去……”林之木哭着摆动腰部,想要把那入得极深的异物甩出去,结果腰腹碰上一个触感坚硬炙热的火棍时,他瞬间都不敢动了。
好大……好热……好硬……是怒张的欲望,带着危险的气息。
林之木不单单是耻辱了,还有恐惧,压在心头导致难以呼吸的恐惧,刚刚他陷在羞耻和惊愕里,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现在胡乱蹭着察觉到了对方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火热的欲望,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有危险。
可是意识仍旧模糊,身上因为醉酒而虚弱瘫软,手指还在他身体里肆虐抽插,带出自己更大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淫水不断,耳边也是细细微微的淫靡水声,快感随着那手指的动作而不断迸发,不断吞噬他的理智,他很害怕,怕得心口猛颤,但他只能一张嘴泛着哭腔细细地求:“停下来,出去……不要……呜呜……啊!嗯……出去……啊……呜呜呜……”
苏君已亲了亲身下痛哭哀求的人,在他身上营造各种痕迹,他诱哄着:“乖,等一下哥哥让你舒服……”说完抽出自己的手指,带出里面黏腻的淫水,手指亮晶晶的在月色下泛着光。
林之木感觉到异物拔出他的身体,立刻强撑着手肘向后退,可还没有退多远,苏君已一把锁住他的小腿拉到他身前,那经络蓬勃,嚣张勃发的性器靠近小穴口,用马眼里溢出的精液和小穴里的淫水涂满他的整个腿根,林之木掐着身下的被褥呜咽,一动不能动。
苏君已按住林之木的腰身,把他的双腿顶得更开,使那道花穴的小缝微微张开,顶着勃发的性器,闯进那早已被调教湿润的甬道里。
那处极为窄小紧致,软肉紧紧绷着,只能浅浅含下一个龟头,苏君已半分再也挤不进去,可就是那浅浅的一方天地,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含得他爽得差点丢了最后一点理智,想要横冲直撞,狠狠地插进那紧窄的天地。
他俯下身,从腰侧吻起,一点一点在白皙滑腻的身体上造出痕迹,手指抚摸身下的人,反复触摸他的敏感点,耐心哄到:“乖南南,放松一点,让哥哥进去……”
林之木起初被那粗大强硬的性器吓得全身紧绷,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人卡在浅浅的一个节点无法进入,自己更是因为这么粗大的事物撑得好像要撕裂,疼痛从最敏感的地方发出来,他也快要被逼疯了,口齿都含糊不清,全身力气终于被抽干净躺在那里任由身上人宰割,身上人不断制造快感引他放松,他战栗一次,大而热的事物就进来一分,疼痛更甚,他攥着黑色床单,嘴巴苦苦哀求:“出……别……”
苏君已越听眼越红,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更加勃热,他一口含住红艳欲滴的红珠,不断舔舐,微微拉扯,磨得林之木哭叫连连,身体松垮下来,软成了一摊水。
苏君已往深处狠狠一插,捅到极深处,里面涌出一股湿意,他以为是身下人潮吹了,可是林之木却没有快感表情,掐着他的肩膀凄惨哭叫,一张脸可怜得人心都要化了,嘴巴只剩下哀叫。苏君已诧异,向下望去,雪白的皮肤染着红色,鲜艳刺目,相交的地方一摊血,就连身下的床单都染着湿斑,他才警觉林之木的女穴不是空长,而是绝对相似,明晃晃的红晃得他兴奋更甚。
他抱着林之木不住地亲吻,下身温柔地抽插,强行保留理智,照顾刚刚经历人事的林之木:“南南真好……”
林之木下身很疼,快要裂开的疼,可是当那根粗大的性器缓缓动作的时候,那疼痛里又掺杂了一些其他感觉,酥的,麻的,一点一点磨着他的神经,渐渐吞噬那起初的疼痛。
苏君已能感觉到林之木已经渐入佳境,但动作还是不敢太狠,只能略微地加快速度,动作弧度加大。
林之木抓着身下的床单,理智完全被吞噬了,眼角烧的通红,身下的快感渐渐堆积,疼痛被驱散开,软肉被粗硬的性器磨得又爽又麻,逼得他蜷缩脚趾,缠着苏君已的腰部更加紧,哀求已然变了调,甜腻又软和:“啊……嗯……啊……慢一点……别这样……啊……”
苏君已听得更加发狠,下身又快又猛地顶撞,肉体拍打声缠绵暧昧,水声都是暧昧得昭示着性爱,房间里麝香味纷乱,黑色床单上两具白皙的身体纠缠不休,昏天黑地,活色生香。
林之木被苏君已碰到某一点,快感一下子迸发,一直堆积在深处的东西喷薄而出,花穴和性器一起高潮,爽意叠加,逼得他肌肉紧绷起来,夹得林之木精关差点失手。
苏君已含着林之木的小乳,差点失控:“你就是个妖精……”身体更猛烈地顶撞抽插,逼得林之木抱着他的腰腹喘息。
这天晚上林之木记不得苏君已要了他几次,他中途做到一半,酒意实在浓厚又加上被掏空了身体迷迷糊糊的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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