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一则短信(2/2)

    沈瑾秋想了一会，露出一点两难的模样，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告发您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我倒是很愿意的。可是，嗯，如果您能提供一些同样有趣的事，也许我就不想管闲事了？”

    “林似水…”

    “说真的，叶老师。如果我是个alpha，我会愿意和你成为好朋友的。”沈瑾秋轻声道，语气却带了些可惜，清亮的明眸投映出我的脸，“不过真可惜。所以虽然很欣赏你，生活中，我还是得离你这种人远一点。”

    “是我认识的那个叶清洛吗？”

    “我想要的，你不一定给得起。还是要看您，想怎么解决了？”沈瑾秋把头靠在撑起的手臂上，看起来是在打量我。

    沈瑾秋抬起了眼，但这次却没有那么漫不经心了，而是仿佛是看了很长部分无聊的铺垫，终于等到了电影的高潮部分那样，清亮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直直得望向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我内心所隐藏的真相。

    沈瑾秋朝我眨了一下眼，我没有回答她。但她没有在意，拿着她手中的杯子，和我的轻轻碰了下。

    我垂着眼，良久，才面无表情得抬起脸看着她，“所以，你是想告发我吗？”

    沈瑾秋微微挑眉，清亮的眸子盯着我的眼睛看，把头轻轻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您看我，有钱有时间，啥也不缺。找您出来也就是想听听故事。看您也不像是个没故事的人。总不能只出过一次轨吧？这么刚好就被我碰上了？就没有别的人了吗？”

    奇怪的一个口误，我皱起眉头。但沈瑾秋没让我多想，就颇为感慨得说:“十三岁的幼女，和自己的女儿，叶老师，你玩得也太大了。”

    沈瑾秋见我没有回答她，嘴角却悄悄扬起，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她慢悠悠得说道:“应该很有意思吧。可是按照法律规定，和十四岁以下的幼女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自愿还是强迫都是算作强奸，要从重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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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知道的事，你就不用再解释了。”沈瑾秋百无聊赖得再次敲起桌子，“所以，叶清洛之后转寄宿也是因为你？你就没有再找她过了？”

    我拿起桌上的水壶，取过一个新的杯子，慢慢添满了水。又举起杯子，喝了两口水进去，才感觉情绪缓和了些，“可能我这种人，要是报警抓起来了，还来得好些。”

    因为她们自有自己行事的一段判断标准，而你在不熟悉的情况下，却很难搞清楚她们脑子里在想什么，而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

    我垂下眼，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叶清洛。”

    沈瑾秋露出了点孩子气的兴奋，看着她清纯秀美的脸，我无动于衷，只是任她用那清透明亮的眼眸，好奇而细致得从头打量我到尾，“我之前听song…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沈瑾秋变了脸色，又在下一瞬恢复了惯常的神情，“她是我的同班同学嘛。”

    沈瑾秋从我的语气听出，我确实还有隐瞒的对象，“如果你说了，我可以保证不向警察告发，向不向你的家人说，那是另外的条件。但是你不说，我一定会报案。”

    她说话时，那清亮的眼眸投来的视线却直直得停留在我身上，像是草原里的猛兽在捕猎时对猎物的观察。

    沈瑾秋的手漫不经心得敲着桌子，语气愉悦道:“我是真的很不想站在正义的一方。但是您要是什么都不说，那真的很没意思了。”沈瑾秋轻叹了一口气，仿佛这个决定即将让她失去某个喜爱的玩具一般。

    “没有。”我果断打断她的话题。虽然我以为自己已经在努力适应，将自己的罪行用直白的话语袒露出来，但是显然我还是…没能适应，“林似水，很特殊。她是我的书粉。叶清洛是我的女儿。”

    我没有想到她可以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问出这样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明明是一件极其卑劣下作的事，但是却被她说得像是学生上学期间旷课去网吧了似的。

    但沈瑾秋年龄并不大这点，令我有些头疼。多年经历告诉我，青春期的小孩是最不容易讲道理的。

    我垂下眼，“是我对不起她。”

    沈瑾秋勾起唇角，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神发亮，“我没想到，原来叶老师私下里也能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

    “你好像很关注叶清洛？”我试探得问道。

    她拿着汤匙，在咖啡里漫不经心得捣了几下，才不紧不慢得说道:“叶老师，半年前，我是查过您的。但是到那个时候为止，我都觉得您是个很无趣的人。”她顿了顿，“可是近来您却让我改观了。”

    我把面前的水杯拿开了，抬起眼，“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那你们之后还有…吗？”沈瑾秋完全一副开始吃瓜群众的模样，“看照片，你诱骗少女很熟练啊。”

    我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我终于还是那样平静的，将那件我犯下的，曾让我难以启齿的罪行，用着自然叙述的语气，说了出来，“是她。我，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我的妻子。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

    她捧着咖啡，喝了一口，貌似同情得看了我一眼，“这好像就不止是家事了。叶老师，你还有几个十年呢。”

    我沉默了良久，把手中杯子里的水，仰头一口喝完了，而后才正视她，“你想知道什么？”

    我苦笑，“我强迫了她。”

    “你不用说她了，我查过她的背景。”

    我沉默了下来。沈瑾秋隐隐有些不耐烦了，“叶老师…不过讲点您的轶闻，您总不能真愿意为了这点事，”她停顿了一下，“去坐牢吧？”

    “所以…”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抿了一口，低声道，“你找我出来，是想…要些什么？”

    “不过，叶清洛为什么没有报警？”沈瑾秋秀气的眉头露出了些困惑，“她看上去不像是会肯受这种委屈的人啊。”

    “不过叶清洛看起来并没有继承多少您的品质呢？”沈瑾秋状似思考，先前还很严肃的神情忽的露出一点孩子气，认真道:“叶娍老师，和十三岁的小女孩上床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