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学霸的面被队长后入?勾引的放浪娇喘?学霸的肉?棒终于硬了(1/1)
直到晚修结束,各怀鬼胎的两个人才先后收拾书包走出教室,准备回到宿舍里鬼混。
一进门,李灿阳就猴急地把闻澄摁在门板上接吻,咬他的嘴唇脱他的衣服,书包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闻澄被吻得喘不过气儿来,半眯着眼才发现灯是亮着的。
宿舍里有人。
闻澄知道是谁,他抬眼盯着在书桌上心无旁骛奋笔疾书的人,心下是有点子发酸的。
“有人……”闻澄轻声提醒李灿阳,宿舍里不止他俩人。
李灿阳头也不回就把贼手性急地覆盖在闻澄挺立的胸乳上,边捏边说:“别管他。”
宋易文是个冷面冷心的钢铁人,这点李灿阳清楚得不行。学校里偷情的地方少得可怜,他和闻澄不是没在宿舍里做过,相反,他俩来回在对方床上欢爱的次数随着情感升温而逐渐变多,有的还是当着宋易文的面肏干的。
可这人居然能当他俩的交媾是空气,无非是叫他俩小点声,别打扰他做题。
李灿阳才发现这世界上居然有视名器性爱于无物的人,真的大开眼界。要是宋易文能主动开口,他倒觉得舒坦,还能分他一杯羹,不然自己跟闻澄做爱的时候旁边还杵着个大活人,说什么也膈应。
这不是玩笑话,李灿阳曾经在跟闻澄做爱的时候,半开玩笑地问他:“想不想再多个人一起操你?”闻澄这骚婊子的回答是“想”,那时他被操得口齿不清,一听这话的时候骚逼缩得更紧,明显是心动了。
单单一根鸡巴怎么能操得闻澄舒服啊,李灿阳懂这个道理。
“想不想让宋易文干你?”李灿阳头埋在闻澄的脖颈里,边咬他的喉结边轻声问他。
“什么?”闻澄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嘟嘴发懵的样子有些可爱。
李灿阳顺势吻过他的颈线,锁骨,含住一颗樱红色的嫩乳,口齿含糊道:“叫大点声。”
“叫得更骚些,勾引他,”李灿阳这畜生嘴角咧起恶劣的笑,“我看你很想让他干你啊。”
闻澄被人戳穿了心思,撇过头不愿看埋在自己胸乳前的男生,似乎是不想理会他冒犯的言语。
但是,闻澄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乖乖地照做了。
“啊……李灿阳……你别咬它……嗯……”闻澄叫得比平时很随性些,一点儿感触都得扩充成语气词,嗓子像是吃了蜂蜜腻得慌,“不要……不要再咬奶子了、会变大的……啊~好涨~奶子好涨……”
“骚货。”李灿阳含着男孩丰腴的乳肉悄声骂他,口齿咬动的痕迹留在上边,激起了闻澄一小片鸡皮疙瘩,浑身是发痒地想要李灿阳的鸡巴进来好好捅一捅,他叫得是更欢了,“李灿阳……快点,用鸡巴捅我,骚逼、骚逼好痒啊……”
终于,宋易文的背影动了一下,他沉默地半转过身,镜片下一双墨黑的眼平静地望着闻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捉摸不透表情,闻澄被李灿阳压在门板上吸奶,他作为一个舍友,也不该淡定地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未免太过无情。
闻澄眯着眼,牙齿轻咬过下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宋易文。
“操我……”
宋易文愣了一瞬,他的身形明显是僵硬了,看似处变不惊地偏过头去,从指间滑落的笔却顺溜地滚到了地上。
闻澄观察他的反应,继而破功想笑。
能让这座冰山露出裂缝来,他真是越发觉得有意思。
李灿阳放开闻澄被吸得通红的奶子,一把将他抱起,走到靠近左边书桌的一张床,轻轻把闻澄放下。
“兄弟,我俩急着办事,借你床铺一用哈。”
闻澄才发现李灿阳这畜生这么不要脸,做爱都能在别人床上做,床主人还在旁边做题呢。
他们宿舍是四人寝,上下铺的设计,左右各两张,书桌都统一安排在床的旁边。
很不巧的是,闻澄和李灿阳都住的上铺。
宋易文的书桌就贴着自己的床位,随便一瞥就能看到李灿阳和闻澄在他床上做哪些肮脏事。
闻澄以为宋易文理所应当能拒绝,然而,出乎意料地,宋易文却同意了,他只头也不抬说了一句:“别把我床弄脏。”
真是……闻澄哑言,他又真搞不懂宋易文在想什么了。
宋易文的床铺得很整齐,床单是今天刚换的,还散发着清新的薄荷味,可惜没过一会儿就要脏了,闻澄头埋在宋易文的枕头里,撅起屁股等着挨肏。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枕头上,这里好似掺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宋易文身上的气息,闻澄想。
李灿阳半跪在他身后给他做扩张,这其实是个可以省略的步骤,平常闻澄的骚屄流水变湿了就开肏。今天不知怎么的,李灿阳还温柔了几分,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在闻澄的花穴里极富耐心地抠弄,把肉腔里的每一处都照顾到了。
闻澄被奸到G点,自是放纵地浪叫起来:“啊——插到骚芯了——老公……快点……快点把鸡巴插进来~”
李灿阳不留情地拍了一下他丰满的肉臀,这里手感极佳,抖动的肉波荡得像起浪的水,倒也是在宋易文的床上才舍得这么发骚吧。
“骚货,就这么想要男人的鸡巴来肏你啊?”
李灿阳不是个文明人,张嘴就是几句粗话,“骚屄吃手指都吃得这么积极,被男人的大屌干岂不是吸得更紧?”
“嗯!嗯!是、是……”闻澄骚浪地扭着屁股,“鸡巴、鸡巴捅进去更爽啊~”
李灿阳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肉穴轻而易举地插了个头,轻笑道:“现在就给你。”
“插、插进来了……老公的大屌插进来了嗯~”闻澄抓着床尾的栏杆好让自己不被身后李灿阳激烈的抽插给干得颠下床去,肉穴被鸡巴顶得充实,几乎是被完全破开了猛烈地往里头抽送,常年运动的男孩力量属 实惊人,能把闻澄两条虚软的腿扛在腰上冲刺,这个体位进得更深了,深入的每一下都肏到闻澄的骚芯儿上,叫他是爽得欲仙欲死,娇喘的声音愈发肆无忌惮,“好深啊~受不了了~李灿阳……老公、你不要插得那么狠,我的骚逼顶不住了~”
“不插你怎么能让你爽啊,小骚货?”李灿阳举着他的双腿疯狂挺腰送屌,公狗腰果然给力,抽插的幅度快得吓人,闻澄被肏得一哼一喘的,口水都来不及咽下了,滴落在枕头上。
完了……闻澄迷迷瞪瞪地想,他把宋易文的枕头弄湿了……
他想抬头向宋易文解释,想说是自己情迷意乱弄脏了他的枕头,“宋……”闻澄猝不及防地与宋易文对视,对方还是情绪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但闻澄却忍不住想笑,是发自内心的那股子释怀的窃喜。
他看见宋易文的耳朵红了,红得能滴水,在灯光的照射下,通透的红,战栗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晰。
闻澄又歪头往宋易文的身下看。屁股高兴得是扭得愈加欢了。
宋易文的鸡巴硬了。
好大一坨,沉甸甸鼓鼓地包在服帖的校服裤里。
闻澄饥渴地舔了舔唇,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宋易文的巨屌是什么形状的,大概会肏得自己下不来床。
“想要……想要大屌来干我……”闻澄边盯着宋易文勃起的下体,边承受身后李灿阳的肏干。
李灿阳跟个打桩机一样哼哧哼哧地干活,到最后是松了频率,转变为深情的撞击,“宝贝,我快射了……”
闻澄张着肉穴把屁股高高翘起,“那就快点射进来,骚逼想吃老公的精液了~”
“心肝儿。”李灿阳色情地拍着他的屁股,底下阴茎一挺一动,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了闻澄的宝穴里。
“哼……嗯……”闻澄只觉得身下一烫,李灿阳的宝贝就鲜活地冲进他的穴道深处,体内热热的,十分舒服。
李灿阳射完精之后便拔出肉屌,问闻澄:“一起洗澡吗?”
“不了,我先歇会儿。”闻澄的腿好不容易踏实地落在床上,这会儿腿根已经酸得抬不动了。李灿阳了然,掐了一下他的鸡巴,莫名来了句:“那你加油。”
闻澄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喘息,周围寂静,只有李灿阳在厕所里洗漱的响声。
“宋易文,”闻澄沙哑着嗓子,他一手随意揉捏着自己还没消肿的乳头,一手伸进刚被内射过的肉屄里玩李灿阳的精液,“我把你的床弄脏了。”
“……”空气安静得似乎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闻澄没有得到回应,他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你的枕头,沾了我的口水,你的床单,洇了好大一块,都是我的骚水。”
“宋易文,怎么办啊……”
“没关系。”宋易文终于舍得回他,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字正腔圆,又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播报机器。
闻澄撇了撇嘴,在宋易文的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被李灿阳赶着去洗澡。
铁树开花的时机大概还没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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