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失身前夕(彩蛋bodysuit)(2/2)
“我,我不相信。”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出来这他的小婊子心动了。红潮从贺鸣野的耳根处泛开,悄悄爬上脸颊,真可爱。贺鸣野的身体是天生的婊子,经过那一晚的试探,这不再是他的幻想而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只不过贺鸣野自己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大概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男性自尊心?现在,只需要有人告诉他,没关系,你是个婊子也没关系,你依然英俊帅气,是个魅力无限的男人,不要把身体的快乐当成是羞耻,好好享受,这就够了。上次他就看出来了,贺鸣野的气愤更多的是来自于他的突然潜入,而不是他的猥亵行为。也许贺鸣野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身体是非常饥渴的,渴望着他人的爱抚的,会因为几个字就激动得流水。也是,同样都在青春期,贺鸣野还还兼具两性,对于性的渴望当然也不会少。只是他的小婊子太害羞了又太倔强了,就因为所谓的男性身份不敢体验这份快乐。这些日子的观察下来,朱志埴还发现贺鸣野非常讨厌别人对他的安排,总是更喜欢由自己来主导一切,想来做爱这件事情上也是如此,那就更能理解了。没关系,他就哄哄他可爱的小处女,让他觉得他才是这场关系的主导者吧?反正只要到了床上,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想知道的话,就先让我走。”
朱志埴像一个引人堕落的女妖,攀在贺鸣野的肩头,轻声蛊惑。
季阿姨可能帮不了你了。
依旧是钢铁一般强硬,力度一点都没有减少。季思琴瞬间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势又回到了当年,内心深藏的畏惧终于爆发出来。
“我的鸡巴那么大,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不想试试吗?”
季思琴沉声说道。也许是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她的确是把鸣野当成了她的一个保底手段。无论如何,只要鸣野还在她手上,何正安就得投鼠忌器。如果,这份文件是真的话,那么,她真的就只能靠鸣野来换取眼前这个男人的帮助,才能躲过一劫了。
季思琴反射性地把文件拿了过来,随即又为这习惯性的动作感到羞恼。然而,下一刻,文件的内容就让她脸色大变。
“思琴,告诉我,鸣野在哪里。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我可以考虑放季家一条生路。”
“你放手!”她拼命挣扎着,完全没了进来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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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哥,上天既然给了你这样的一副身体,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
何正安疲惫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了敲。
“我也是第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如果你不想做了也没事,你看,我个子没你高,力气也没你大,到时候主动权肯定在你手上,你想停的话随时都可以停的。”
他一开始完全想错了。他怎么能走那个强奸犯的老路,用那种肮脏下流的手段去玷污他的小圣母呢?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与他一同堕落,不,不是堕落,他们是一同去品尝快乐,他会用鸡巴开拓出通往天堂的航道,让贺鸣野尖叫着喷出甘甜的圣水,在肉体的高潮中成为欲望的美神。
何正安缓缓说道,好像一位严师在批评自己的弟子。
她没有想到记忆中那个无论内心如何,外表一直风度翩翩,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也会有这么憔悴苍老的时候。
“何正安,好久不见。你的变化真的很大。”
“……先上课吧。”
“滚。”
因为,她早就已经败给了爱情,这种原本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奢侈品。
“告诉我,鸣野在哪里。”
贺鸣野身体微不可见的一颤,却并没有立即推开。
男人却执意不放,眼神凶狠,仿佛一匹吃人的饿狼,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温和儒雅的模样。
她曾经是这栋建筑的女主人,而现在,她却仅仅只是这栋建筑的一个访客,甚至是敌人。明明即将成为这场战役的胜利者,她的内心却毫无一点喜悦。
朱志埴在心底里得意地笑。
“反正你没有生理期的话,也不用担心怀孕。”
她在心里想。何正安总是希望他的妻子永远年轻,永远纯洁,却忘了他自己可是会老的。
但她自以为无懈可击的伪装还是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出现了一丝裂缝。
也是,毕竟是快50岁的人了。最近这么多烦心事,突然垮下来也理所当然。
对不起,鸣野。
季思琴几乎要瘫倒在座位上,但毕竟历练了这么久,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文件的真伪还不能确定,也许者只不过是何正安诈她的一个手段。想到这里,季思琴匆匆将文件塞进包里,正欲离开,却被何正安一把攥住了手腕。
“怪就怪在你贪心不足。思琴,我早教过你,不要痴心妄想,你有天赋,但太贪心,总是想走捷径。一心想着怎么扳倒我,其他什么也看不见了,是不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都做得这么大了,还舍不得放开这档子生意。以为背靠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吗?政界变幻,向来比商界更莫测,这一点,你跟了我那么些年,居然都没有学到,我很失望。”
“呵。”
“何家很好,你不用操心。只怕季家,要从此一蹶不振了。”
与此同时,燕城市的某栋别墅外,一个如同玫瑰花一般娇艳的女子缓缓地从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上下了车。她站在门前,看了看这栋上了些年纪,却依旧不减富丽堂皇的欧式建筑,内心无限感慨。
看,他果然心动了。
季思琴的内心有一点小小的伤感。这无损她完美的微笑,神情也依旧优雅高傲。毕竟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怜单纯的千金小姐,在发现了丈夫的古怪癖好之后还试图委屈求全。她现在眼中只有利益,一切都只为了利益,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包括她自己。
“什么?”季思琴最恨他这副永远高高在上,永远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没有听错吧,何大议员。你今天难道不是来向我求和的吗?想要鸣野,你得拿出让我满意的筹码。不过,现在的何家,怕是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