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体质觉醒(2/2)
保守秘密给人的压力有时候比秘密本身还要大。
见鬼……就一直这么硬着吗……
失策,早知道应该先把裤子穿上。
让这个秘密消失,就不用害怕暴露了。
朱志埴真情实感地赞美。他故意的,他看出来贺鸣野不打算拿他怎么样,索性讲脑袋里那些憋久了话不经修饰地说了出来。再说了,他说的本来就是实话。贺鸣野的女逼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就是太小了点,开发费劲儿。他今天还没来得及舔贺鸣野的处女膜,估计他膜上的洞只会更小,破处的时候肯定会疼得死去活来。鸡巴虽然没自己大,比起那些虫子们的确实好看多了,虽然遇着了自己,估计这辈子都派不上用场,只能像个大阴蒂一样被男人把玩捏弄,被凶狠的操干逼得只能一小股一小股泌水一样的淌精射尿。
贺鸣野连忙收回了目光。真的很大。他想,可能比何正安还大。想到这里,两腿间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猛的一缩,自发地涌出一股湿意。
“不是什么?”贺鸣野挑了挑眉。他倒是要听听这变态给自己找什么理由。
真是条口是心非的小母狗。
“你闭嘴!”
“嗯。”
“你说呢?”
“……装什么,刚你头埋哪儿呢?”
这倒还像句人话,贺鸣野点了点头,继续审问。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但朱志埴清楚地看到,贺鸣野的阴茎悄悄地抬起了头。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又多了一个。
贺鸣野站起身来,收了钥匙,手里摆弄着相机,熟门熟路地找到存储卡,取了出来,一同攥在了手里。不用想也知道相机里拍的是什么,他可没想兴趣欣赏一场以自己为受害者的性犯罪实录。
朱志埴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背包翻出钥匙。随着他的动作,贺鸣野又注意到了地上的相机,指了指,示意朱志埴一起拿过来。。
朱志埴无比认真地说着。光看他的神情,还以为是在什么重大场合发表冠冕堂皇的解说。
“不是作案工具,也不会拿照片威胁你。我只是想要记录。记录你是怎么样一步步成为我的专属婊子。”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小到大,所有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都教导他必须对此保守如瓶。何正安更是把他的身体当做个人私有财产,连医生也不让看。贺鸣野当然知道这些话本身并没有错。他生下来就是一副畸形的身体,又因为人为的培养越发脱离正常人的轨道,确实是社会的异类,不适合暴露在外人面前。何正安那个变态就一直说他不适合外面的世界,对他坚持到外面上学的事情很不满意,勒令他18岁的时候必须辍学回家,做他的小妻子,小宠物。就连季阿姨也让他平时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他把价值不菲的相机随手一扔,朱志埴稳稳的接住了,站定开口。
贺鸣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反问道。但事实上,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眼下,他正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情绪当中。揍了朱志埴一顿之后,他冷静了不少,发现自己并不没有预想之中的那么愤怒,也没有什么惶恐和不安,反而更多是一种不太真实的解脱感。
但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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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
朱志埴明知故问。
“朱志埴。”
他心下了然,嘴上却没有拆穿。
“我配了钥匙。”
既然不能处理掉,那就只能让他一同加入保守的阵营。
“还给你——”
靠,青春期都这么饥渴的吗?怎么连我都变态了?
贺鸣野小麦色的脸上浮出一片不易察觉的绯红,面上却犹自镇定地开口。
“嗯。”
“……”
好像,被发现了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真是死变态。
然而,对于从小就被何正安精心管教,严格培养,本来连个脏话都不会说的贺鸣野来说,这可就太粗俗了。
不过坐着应该看不到吧。
“交出来。”
“什么。”
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朱志埴。那小子好像又变成了第一次见面时那副小可怜的样子,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的乖乖坐着,长得也像。就是有点阴沉,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也懒得去猜,这小子也是个变态,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去衡量。那让他吓了一跳的巨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到裤裆里头去了,但明显还是硬着的,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肿胀山包。
“不是。”
这也是他想尽快做手术的原因之一。
“你今天全看到了,是不是。”
“你是说你的逼吗?很漂亮。哦,鸡巴也不错。”
“新买的?作案工具挺齐全啊?是不是想拿照片威胁我啊?”
贺鸣野简直都要晕过去了。他真不明白朱志埴怎么总能顶着一副纯情少女的脸——好吧,现在的话可能更接近猪头——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下流话的,但更令他羞耻的是,在听到朱志埴说出“婊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兴奋的电流顺着中枢神经迅速集中了下半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硬了,下面的肉口张合了几下,流出了许多黏滑的液体,顺着那条小缝缓慢地流向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迫不及待地直接坠落到了木质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在心里想到。
“滚!”
“你发骚了,鸣野同学。”
然而,现在已经暴露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叫他,就连何正安也不会。他总是一边玩着他的胸部一边说一些腻腻歪歪的肉麻话,多半是小公主小宝贝地喊着,夸他肌肉长得好看,最大尺度的也不过是把他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漂亮胸肌叫成奶子。他从来不知道这样侮辱人的称呼居然能给他带来快感。朱志埴之前形容一口一个逼的称呼那个他的那个器官的时候他还在气头上,现在想起来居然也是羞耻之中更多的是兴奋。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也是个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