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妄想起源(2/2)

    他觉得口非常渴,但却并没有喝自己那瓶汽水儿,而是鬼使神差地下了床,把贺鸣野丢下的饮料瓶捡了出来,没管里面的烟头,就闷了一口——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不光是脸上有点烧,那个经常被嘲笑的部位也热了起来。那些虫子好像总说自己是死鸡鸡——朱志埴知道那是某些可怜的男性觉得对比之下自尊受辱强行找的借口,他知道自己的东西大得比较不正常,也早早就在隔壁发廊卖春女的叫声中学会了手淫——但现在那里没有收到任何抚摸地情况下就活了起来,胀大,挺立,好像一头狰狞的怪兽苏醒了叫嚣着要觅食。他匆忙移开了眼,目光转投向自己的下半身。肥大的校服裤子也无法遮掩的丑陋阳具已经显出了可怖的形状,趁着对方还未发觉,朱志埴连忙拿过枕头挡住。

    真想用嘴巴去丈量他这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蛋呢。从光洁的额头亲到柔软的嘴唇。他这样的人会哭吗?如果他也会哭的话,我愿意替他舔去每一滴泪珠。

    这个人是天生的婊子吧。

    “士心志,土直埴。”朱志埴解释了一下。他有些羞愧,贺鸣野的名字听起来很有文化——虽然他还是不知道是哪两个字,他却只能用拆字来介绍自己的名字。他突然又想起来那些在他自我介绍完之后的大声哄笑。“猪吱吱?老鼠才吱吱叫呢,猪是哼哼,猪哼哼,猪哼哼~”

    贺鸣野显然无意追问下去,他只不过是路过看到就喊了一嗓子,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是被欺负惯了的可怜虫并没有更多兴趣。校园里总是有各种莫名其妙的欺凌行为,他拒绝旁观和参与,也愿意制止,但并不代表他要替人寻根朔源地伸张正义。显然对方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他也乐得不再加六,索性从裤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打算过个烟瘾。

    “……总有垃圾没事儿找事。”

    贺鸣野摆摆手,给朱志埴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明明都是一样的校服,但贺鸣野的裤子意外还算合身,朱志埴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那个对于普通男性来说过于挺翘的屁股上。

    “我,我不知道。他们说看我不爽。”

    “好,好的,谢谢。”

    贺鸣野却误会了。他快速地吞吐了几口烟雾,迅速榨干香烟的价值之后把烟头丢进了他还没喝完的饮料瓶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没事,我刚进来的时候他出去了。”贺鸣野满不在乎地一笑,把点燃的香烟叼在唇间,眼神透露出一股惬意。“一会儿我会收拾好的。”

    似乎正好是自己的反面呢。朱志埴想到。不过他并不在乎。

    太骚了。

    男人这样的屁股就是被操的吧。

    可能是红花油涂得太多了,烧得慌。朱志埴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和红花油没有多大关系。他对情欲的了解并不像对于课业知识那样浅薄,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的发情对象会是个初次见面的男人。

    “对了,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真奇怪,他抽烟,怎么牙齿还没那么白?

    贺鸣野的提问将朱志埴从越发放肆的妄想中惊醒。

    朱志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想。他垂着头坐在医疗床上,看起来在发呆,实际却继续通过厚重的刘海审视着贺鸣野。他身材很高大,露出的手臂肌肉看起来很紧实。皮肤是经过阳光洗礼的、漂亮的小麦色,但是领口露出来的要白很多,像蜂蜜一样……

    想操他,狠狠地操他,掰开这个骚货的屁股不管不顾地捅进去,操烂他的骚逼,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一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一边被大鸡巴更用力地操进去操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操到他浑身发抖不停喷水,胡言乱语喊着捅穿了要死了肚子坏掉了好老公亲爸爸大鸡巴哥哥放过我吧也没有用,只能乖乖地做个鸡巴套子被操到两眼翻白舌头都掉出来变成脑袋里只剩下操他的那根大鸡巴痴痴傻傻又哭又笑的母猪——

    夏天,好像也不是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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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意我抽烟吗?”

    朱志埴闷不做声地喝了一口饮料。

    “朱芝芝?哪两个字啊?”

    “你要睡觉了?好吧,好好休息,需要我帮你去请个假吗?”

    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是十分过分的侮辱,是一场恶性犯罪的妄想。而且这个人刚刚才帮过自己,就更加不应该,但越来越多的肮脏的情色幻想却接连不断的出现,身体越发燥热。

    朱志埴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样一连串念头 。

    他得出一个结论,对方是他16年来看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英俊、阳光、帅气这些词大概就是为贺鸣野这样的人量身定做的吧。

    在学校,除了老师点名,已经没人会叫朱志埴的真名了。猪哼哼、吱吱鼠、娘娘腔之类的已经比较好听了,通常情况下他们都叫他臭猪、老鼠精或者死变态。

    ※小朱同学目前并不知道小贺同学的身体情况,妄想那段纯粹是他自己瞎开脑洞。当然,知道之后只会更过分。

    对,就该是我的婊子。

    贺鸣野叹了一口气。但没有多说什么。这倒是有点出乎朱志埴的意料,他以为见义勇为者都会像电视剧里面演得那样大义凛然,但看来贺鸣野多管闲事的程度十分有限。也是,如果像电视剧那样的话,贺鸣野不应该是狐假虎威借老师的名头吓唬人,而是应该冲进来拉开那些人。不过已经够了。朱志埴想。毕竟在这个学校,除了贺鸣野,所有人都只会冷漠路过,连他同桌,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也充分地保持了距离,实在万不得已有事要“纡尊降”地叫他的时候也是猪哼哼猪哼哼的。

    清甜爽快,身体好像都轻松了不少。饮料瓶是个不认识的牌子,柠檬味的汽水,包装挺清新,淡黄淡绿配白,看着凉快。一瓶汽水最少也得三块钱,可以在学校外面的小摊上买碗米粉。是朱志埴不能轻易享受到的奢侈品。

    “呃……我没关系,不过校医……”

    “土直埴?又学到一个字。”贺鸣野和那些人显然并不相同。朱志埴偷偷打量着他,确认他的确没有任何一点嘲笑的意味。这个人不笑也很好看。头发不短不长,有一些细碎的刘海,但不多,只是点缀。朱志埴突然觉得自己过长的头发也不错,隐藏在刘海下的眼睛可以肆无忌惮地品味贺脸部的每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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