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眼熟的乳环(1/1)

    覃酩坐在沙发,看着还不知所措站在玄关的人:

    “三年不见,这规矩什么时候改了。”

    何途却跟听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似的顿时眉开眼笑开始脱衣服,衬衫,裤子,再到内裤,不带丝毫犹豫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随即爬行上前离覃酩一掌距离后停下,双膝着地,双手背后,姿势端正,挺胸抬头,大大方方的展示着他的身体。

    覃酩看着眼前的人,不动神色的欣赏这这具肉体,白皙的肌肤看着似乎有些瘦弱,他却知道藏在齐下强大的爆发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寸草不生的私处,已经穿着环的双乳,被锁住的阴茎,他眼里的满意一闪而过。

    这些都是他按照自己的心意花费时间一点点打造的,他训了八年的狼,不过不是家养的狼始终有野心,最后反咬了他一口。

    想到了这儿的覃酩眸色变得幽深,不似开始那憨厚容易欺人的模样,何途第一时间就感知到覃酩的变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反而让自己跪得更加标准些。

    覃酩的各种模样,待在他身边八年的何途,对他的多变早已习以为常。

    覃酩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又恢复那老实无害的样子,让自己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何途,三年前你就已经自由了。”

    “主人,我……”

    “嗯~~”

    “先生,在您让我签下那份主奴契约时,我就已经属于您了。”

    他们的契约,可不是简单的主奴契约,那是终身契约,在这个圈子里,是结婚证的象征。

    “哦,三年前你亲手把我送进牢里觉得我还会继续承认这个吗?”

    “我不愿意解除,主,先生。”

    这份契约已经不是单方面可以解除的了。

    “这乳环我记得是我送的?”

    话题突然跳跃,何途愣了愣才道:

    “是先生您送给我的礼物。”

    “三年前我记得你说过要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

    “先生,我是您的。”

    覃酩笑了,狼就是狼,永远不会像狗,他会耍着自己的小心思,不仅不会让人不喜,还能给他一些小惊喜。

    “说说这三年都做了什么。”

    “从主,先生这里离开后,我恢复了自己的身份,队里授予我特等功,为我举行庆祝会,以及升职,我拒绝了升职,离开了刑警队,一个人过了三年,等着主,先生出来。”

    “离开刑警队调去了哪?”

    覃酩直接点出他避重就轻的心思。

    “江城监狱做狱警。”

    覃酩简直气笑了:“你花那么大功夫把我一网打尽就换了个狱警当当,是我不值还是你廉价。”

    “不,不是的。”

    何途小声开口。

    “那你说是什么。”

    “我想,离主人近点。”

    何途声音小的差点覃酩都没听见。

    啧,这还委屈上了。

    “怎么,拿这些来威胁我,让我留下你。”

    “不是的不是的,主,先生,”何途差点把头摇成拨浪鼓,“何途只是想求一次机会,那些都是我自己自愿的,先生您罚我打我都是我应该受的,只求先生给我一次留下的机会。”

    “知道监狱里最不好的是什么吗?”

    覃酩突然问。

    “辛,辛苦干活。”

    “是邪火没处泄。”

    何途飞快道:“我伺候主人!”

    覃酩轻笑:“那你愣着作甚,还要我教吗?”

    “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何途小心翼翼的将双手搭上覃酩的双膝,拿着眼角余光偷偷看过去,没有等到拒绝让他雀跃不已。

    “磨蹭什么。”

    何途不敢再耽搁,低头用牙齿咬开拉链,三年没做让他动作生疏了不少,费了一番功夫才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灰色内裤。

    伸出粉色舌头隔着布料就舔上鼓鼓囊囊的那处,半晌后,那处被口水泅湿露出深色的一块,那软软的一坨也开始鼓起一个小包,顶起那处格外的色情。

    “别一直隔着舔。”

    “是,先生。”

    何途老老实实的低头用唇舌咬开扣子,扣子被拉链更难,不过幸好覃酩并未说什么,裤子解开后又是一个难题。

    休闲宽松的裤子,咬下来一松开又缩了回去,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何途抬头拿着那双大眼睛瞅人,覃酩觉得自己看见了这人的小委屈,还有对自己不配合的小控诉,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他伸手放在他发顶揉了揉:

    “自己想想办法。”

    何途条件反射的蹭蹭了,突然回过神来又小心的瞅他,没有得到反对又开心了。

    对着不好脱的裤子信心满满,既然咬不下来,那就直接蹭,一张脸直接怼了上去,却是效果不错。

    覃酩动作一僵,他没想到自己家的小奴隶三年不见越来越蠢萌,一时被蹭的心头火起。

    “别一直磨蹭着。”

    何途连忙去脱内裤,束缚着阴茎的内裤一拉开,小覃酩立刻气势昂扬的跳出来,“啪”的一下直接打在了何途白嫩的脸上。

    紫红粗长布满青筋的阴茎完完全全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鼻尖充满了男性的膻腥味,打懵了的何途后知后觉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覃酩要不是看在场合不对,对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简直能直接笑出来。

    “招呼还没打够?”

    覃酩大大咧咧的晃着自己的小兄弟。

    “够,够了。”

    害羞的何途都不敢抬眼,结结巴巴的回答。

    “那还不好好伺候它。”

    “哦哦,好,好的。”

    何途回忆着以前学的方法,慢慢地从根部向上舔,用舌面刷过柱身,到达冠状沟的部位,以舌尖横扫,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的充血挺立。

    手握猩红性器的底部,由下往上轻,舐了顶端小孔再从上往下,用头部移动吞吐覃酩三不曾满足的欲望让他忍不住也动起来,何途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被捅得快要呕吐,口腔里充满又酸又麻的感觉。

    他不想让覃酩失望,极力忍耐着性器撞到喉咙的恶心感,却越忍耐反噬的就越厉害,最终还没忍不住撇开身子一连声的干呕。

    缓过来后想起自己在干什么,顿时脸色煞白,开始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求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是故意,我只是,只是太久没做过……”

    “行了,起来,好好含。”

    “谢谢先生,谢谢。”

    何途对着性器舔了又舔,随即讨好的将一个又一个吻印在阴茎细嫩的表皮,以柔软的嘴唇按摩,跟着上移到龟头,舌头湿淋淋地在上面打转,最后还对着马眼略微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他抬眼,不安地看向覃酩,仿佛在问:“我做得好吗?”

    回答他的是覃酩一声低沉的喘息。

    这让他感到异常满足,刻意调整呼吸至又轻又缓,将那根被口水浸染得亮晶晶的性器捧在手心,小心送入口中。何途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马眼里渗了出来,黏糊糊滑溜溜的,和口水的质地不尽相同,流在舌尖上有微微的涩味,这是对方兴奋的标志。

    他经验不足,即使是从前,口交在他和覃酩之前只算个情趣,覃酩更是心疼他有时是紧紧舔硬了就可以了,从来不会为难他,而他口腔容量又小,被性器塞了满嘴只能一边费力地呼吸,一边胡乱摆动舌头,刺激口中的龟头。

    “你放松,不要动。”覃酩看出他的生涩抓住他后脑的头发,腰部轻轻向前送。

    起初几下,何途被噎得不轻,但很快适应了这种缓和的节奏。他努力打开咽喉,自觉为肉棒的肏干创造更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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