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咱们不生了吧(2/2)
钎程只虚弱躺着任由别人将胎盘脐带处理完毕。
徐礼则总记着他生产时痛苦挣扎的模样,要么找借口推拒,要么求他避孕,要么做爱时夹紧身子想避免那水流进钎程马眼里,或者做着做着就说自己不要了想将人推出去。
那隆起的肚皮隔在两人中间,此时突然一动,钎程十分骄傲地去摸,“真有劲,一定是个厉害的小子。”
还有一年,市里出了大案,警局里所有人都忙活起来,这位副局虽然预产期没到,也硬是来了医院,把八个多月的孩子打催产素催了出来,自己躺了一个月不到,就又投入工作去了。
还得钎程反过来安慰他,“徐礼,我没事,我受得住,你别担心。”
徐礼则心里暗暗道,“宝宝啊,爹地真不是嫌弃你,实在是心疼你爸爸。”
只是被钎程发现后十分不满,可爱小受这样的举动,难道是怀疑自家老攻的能力吗,哪个攻不生孩子的,因为这个不好好做爱,不能忍!
此时钎程是肚子里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在绞,耻骨里是一个孩子的脑袋在挤压冲撞,从没开拓过的后穴甬道得承接一个孩子的降临。那得是什么样的灭顶剧痛。徐礼更加紧的握住钎程的手,眼泪直往下流。
那穴口是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只有孩子会从那里出入,连徐礼都没能光明正大和那里打过几次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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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礼躺在钎程怀里,摸摸钎程的大肚子,喏喏道,“好嘛、好嘛,听你的。”
钎程还不让徐礼去上环,哪怕现在情趣玩具越来越多,能代替高潮时内里喷出的淫水带来快感的东西也有,但总归有不方便、不可替代处。
“钎程,我们不生了,再也不生了。不然下次就换我来生吧。”
这也是徐礼少数时候能见到钎程脆弱模样的时刻。
副局能做到副局,自然有许多过人之处,听说他怀孕七个月前都没有停下工作,哪怕干不了追击逃犯这样危险的事,也挺着肚子跟组做案件调查,案发现场的腐臭味都快把那些小年轻给熏晕了,这位大着肚子的孕夫却依旧神色冷静,不改颜面。
不过就算他和护士长,两个人工作都很忙,也并不阻碍他们抓住机会极尽欢愉。今年都快四十五的副局,听说一不小心又怀上了,护士长陪他去产检的时候还自己偷偷请假去上了环,副局知道后虽然又生气又心疼,到底还是被护士长又吻又抱的哄好了。
这里面也有钎程的熟人,隔壁宿舍的同学啊、常在医院有一面之缘的同事。可他自己是个专业的医师,他相信这里的每一位也是这样专业的存在,并不担心此时这副样子被人看去有何不堪。且孕育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位护士长,家里的另一半是警局的副局长,那样硬汉、冷酷的人,也来过医院多次,进行产检和生产,约莫也在这样一张床躺过,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疼痛拿捏的失了姿态。
哎,老攻太大男子主义也不好啊。
极高的专业素质,让他能够在极痛来临前勉强维持清醒,除了医生偶尔将手探进穴口能让他有些异样反应时,他尚且都可以忍得住。
只有在产床上,被医生护士们拉开两腿,将下身完全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时刻,钎程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和呻吟。
旁边有认识徐礼的人出来缓解气氛,适时调侃道,“徐礼,你哭什么啊,你家老公生孩子都没哭,你倒先哭了。还你来生,你那身子骨受得住吗,整日里哭哭啼啼的,生出来的孩子都要被你哭坏了身子。”
反而是徐礼,尤其在钎程生第一胎时,还是个刚大学毕业一年多的毛头小子,没见过太多大场面,自己家老攻生孩子,在产床上辗转呻吟,冷汗直下,一切都吓的他发抖。
于是干的更狠,只恨不能把徐礼整个捣成一滩水,高潮时从徐礼身子流出的那种淫水自然也被钎程吃下许多,最后运气好的就在钎程肚里扎了根,等待十个月后的美好成果。
结果弄巧成拙,徐礼反而哭的更惨。
钎程自己也是个劳模,怀胎十月都没有真正离开过医院,前几个月正常上班,最后一个月也顺理成章躺进早就安排好的单人病房安心待产。
徐礼心里仍不住担忧,现在钎程正值盛年,多生几个孩子也就算了,要是上了年纪还不小心怀了,钎程又比不得副局身子骨那样硬朗,什么都扛得住,唉,怎么办呢。
“哈——”钎程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燃烧将尽。
钎程身下那一生都没多少次机会向人打开的后穴,此时已被前所未有的撑大,一撮乌黑胎发已在那里若隐若现。
于是身子完全大好后,钎程又会压着徐礼要个不停。
这个个公平的世界,受方将穴口摊开来任人玩弄抽插,身子骨为攻方而娇软酥麻,被操的烂熟。攻方则从受方那里受孕怀胎,为受方,为家庭软了腰腹,挺起肚皮,最后又将那圣洁的穴口绽开,诞下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医生在钎程腹上揉搓转移注意力,钎程则忙着安慰自己家这个小孩,隔一会儿又被阵痛激得蜷起身子。
钎程作为一个医学生,极其自律,产后在一系列产后恢复运动后,肚皮和后穴都恢复的紧致。
钎程还威胁徐礼,“小家伙,你要是敢去上环,我这东西也就不往你那里捅了,我就只送你口里去,你哪里水多,我干哪里。”
他还未做科室主任时,在楼梯口也见过这位护士长带他家那副局来做孕检,面色微微黝黑,身材强壮的男人,居然也能流露出那样温柔幸福的笑。
在围绕床前的医生护士帮助之下,孩子才哇哇哭着被接出来。
钎程自己练习过生产过程的一些技巧,在医生的指导下,呼吸还算顺畅,至少没有因为这密集的疼痛和乱了阵脚。
下身湿透了,可能是羊水,可能混了些秽物,钎程已没有力气去追究,只是跟着医生的指示呼吸用力。
徐礼想着自己平时在钎程身下被操弄时,那根大东西不讲道理的在自己后穴里捣弄,直往腹里去,已让他腿软腰酸,痉挛不停,每每怀疑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穿。钎程那惯摸人体的手,还要隔着肚皮精准的点上自己体内销魂的高潮点,把自己弄的又疼又爽。
平时他总是风度翩翩,温和绅士,哪怕怀孕身材走形,挺起的肚子压的他走路姿势都变得别扭起来,也依然没法掩盖他与生俱来的天之骄子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