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不得算了你舔吧,诶你别真舔啊(1/1)
宇宙是如此的黑暗。
当然一个正常人在无遮挡的平地极限最远可以看到近2km外的树木和村庄;在万里无云透彻的海面则能扩展到近20多km足以看到一艘船;在高山顶上像天空中的雄鹰俯瞰你就能看到200km多外的群山,往上,你能看到5000到6000km左右快要达到目的地的飞机。
然而,尽管如此,宇宙对于人类的双眼还是无比的黑暗,在宇宙大膨胀的时代,你只能用比膨胀的速度快,更快,才能将一粒点都比地球大的行星以及稀疏的兄弟星系强缩成一团星云,此时,你站在254万年光年外的地球,仙女系星团映照在地球侧空上是一层薄薄的斑块,而你以为那是云。
宇宙是如此的寂静
你是知道的,宇宙是真空的而你所听到的声波依赖着空气震动传递到你的听小骨,但尽管如此,20hz——2000hz的听力极限范围让你即使在地球中,当然了,你一直认为自己的世界一片喧闹,相对于无声的宇宙。
或许,在寂静的宇宙中,物的震动频率或许也是一种待去解开的密码,包含着某种信息,也甚至于,哪怕在无声的宇宙里喧闹也无处不在。
但,于人类而言,宇宙是如此的寂静。
当然了,宇宙的诸般衡量从来不应该以人为尺度,普罗泰戈拉的断言只对他以及他渺小的种族适用,这种渺小到只能以自我为意义才能在宇宙的摇摆中找到自己位置的种族。
所以你开始扩展你的极限,你这个灵魂离开了人类肉体,找到了自称为虫族的容器。这种容器可以化型,化型后你拥有着类似于地球上昆虫包在体外部的骨骼——一种远比人类肉体强壮的外甲,翅膀张开后则有两米之长,你的触角帮助你探寻着任何妨碍到你或者吸引到你的事物。
你看到以叶甲和步甲为首的鞘翅类虫子在陆地上用自己角质化的前翅抵御着最猛烈的攻击,数量最多的蝗虫依靠着自己的繁殖力和攻击性支撑起了整个攻势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也同样被收割,最为凶猛的螳螂用自己的镰刀状的捕捉性前足化型作为前哨精锐深入内部,以数万个附属虫团环绕的雄虫不断的倒下。
直至多年后,虫族的蝗虫时代颇像朝生暮死的蜉蝣目昆虫仅仅持续了三百年之久,就以一种轰轰烈烈的螽斯啼鸣开始,又以一种轰轰烈烈的螽斯悲鸣结束。
弱者在强者的血液换来的庞大的多星团的殖民地里疯狂,放荡,享受,虫族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征服者,没有了凶猛,危险。留下了美丽,脆弱。
于是,斑蝶时代的帷幕缓缓揭开
你看着虫族失去了矛与盾,不断的失去雄虫,不断的失去殖民地,直到这个蝗虫时代烁烁功绩的摇篮星被抛弃。
宠爱之星实际上是拉斯韦尔大星系中双父的第一卫星,是整个被虫族社会抛弃的大星系的主星。在斑蝶时代引领下的虫族帝国,尽管仁慈温和的第一皇帝——奥尔帕克神圣的领导下,却难掩衰微的迹象,尤其以边缘者的不断侵蚀帝国的边缘而突出。
“边缘者”星系阴狠残暴的皇帝不断地扩大自己的权势,用侵吞的星系满足着自己和自己麾下狂躁暴戾的欲望,颇有几百年前蝗虫时代的风采。
宠爱之星最近发生了许多变化,与地球相同的,宠爱之星每年有12个月,但是一共只有2个季节,夏季和秋季,虽然在这里地球的春节和秋季在这里区别并不是很大。夏季一共有6个月,在夏季时,白天的时间不断增加,直至在三星连线之际达到一整天的极昼。现在的昼夜比早已越过了二分之一,再次增长。而更为显着的变化是,虫子亚诺最近的工作量增加了许多,过去的时间比较固定,而现在却和白日的增长一样不断提高。
看到此,你选择了一个容具。
睁开眼。
“啾啾,最近这些事情真的好烦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给我的药剂清单增加了好多!”亚诺抱怨道。
“但谁让我们的亚诺是如此的尽心尽力呢?”贺文秋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他从不认为这是一种偶然,可是从这三楼外的窗户向外望去,“麦浪”仍然翻滚,一切似乎与往常一样。
亚诺听到啾啾夸他,有点害羞又有点骄傲,他说:“那帮贵族,除了依赖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不过,亚诺,最近某位贵族出了什么事情吗?我们连一起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贺文秋故意抱怨道。
“或许吧,但是似乎最近的药剂能满足很多贵族了。”亚诺听到贺文秋抱怨,便开始努力工作,争取今天早点完成计划。
但这并不是贺文秋想要的,他更想知道,地平线处的里尔纳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整个宠爱之星发生了什么。可是亚诺似乎并不在乎,亚诺显然更在乎今天与啾啾的相处时间能不能比昨天多十分钟。
他看着背对着他工作的亚诺,皱着眉头,走到窗台处看着远处被黑暗逐渐吞噬的里尔纳特,沉思着。
是已经发生了……还是准备着要发生呢?
贺文秋显然并不了解宠爱之星的局势,甚至于,亚诺他本身也不了解,更不要提一个并不了解的虫子阻碍着他了解。
但是他从来没有改变亚诺的想法,改变?是一件多么浪费的事情啊。他尝试改变过许多人,但无一例外遭到忽视,遭到辩驳,遭到应激般的对抗。贺文秋清楚地知道,或许自己对亚诺不满的只是这一件事情的态度,但却是他整个思维模式外化在物质上的一个侧面,你以为你改变的是他的某句话某个眼神某个行为,但实际上却是他整个灵魂。所以改变一个灵魂是多么的浪费心力仍不得好处的事情啊。而且对亚诺而言,他经历了某种剧变,但是却依旧龟缩向内,这样的虫,你指望他改变什么呢?
谁也不能被改变,灵魂只能被天启。
“啾啾,我……”亚诺不知何时完成了工作,他悄悄走上前,近乎颤抖着抱住啾啾
“嗯?”贺文秋转过身同样抱住亚诺,有些疲倦地靠着亚诺。
“我……”亚诺磕磕绊绊,决定换个话题。“啾啾,你的发情期似乎快要到了,可是平常的药剂只是掩盖信息素而已,我,还要没有研究出来怎么办……”
贺文秋装作苦恼逗弄着亚诺:“嗯……那需要我去找皇帝问问他这要怎么办吗?”
亚诺立马放开啾啾,他恐慌地看着啾啾,但只好说:“啾啾,你,你放心,我会努力研究的,你不要找,找皇帝。”
贺文秋又伸手抱住了亚诺,内心叹了一口气,决定以后不会轻易逗弄这个敏感脆弱的大狗狗了,他说:“我只是开玩笑。”
他感受着亚诺的温暖,以及胸肌处强有力的心跳,他想着,其实当一个菟丝花并没有什么不好,但只要寄生者永不倒下。
贺文秋拉着亚诺走下楼,真的像是牵着个听话认主的乖狗狗,这种性格,就算是过于老实,但同样十分可爱呢。
走进自己的卧室,他说:“亚诺,你最近休息的都很不好,我今天陪你一起吧。”
亚诺近乎同手同脚地走向浴室,又同手同脚地走出来,不敢上床,看着在床上半躺着的啾啾,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啾啾。
贺文秋拍了拍床,于是亚诺应声而上。他突然想到地球上的一句流行语,舔狗……
于是他对亚诺说,:“你知不知道,舔狗不得……”
但他停了下来,又说:“算了,你舔吧。”
“诶,你别真舔啊,亚诺!”贺文秋捂住自己的后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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