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品尝眼泪(发现秘密)(1/1)
这是危险的生物。
夜晚赋予希里亚不一样的美丽,但也注定了美丽是荆棘。
萨拉白着脸,现在他再没有勇气回头看了,就像丛林中极具危险的野兽,与它们对上视线会被认为是一种挑衅。
误入迷途的小羊羔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怖的存在,安东尼奥叹息地欣赏小家伙颤抖的可怜模样,对小羊羔来说今夜是一场厄运,但对于他,则是月神再美好不过的馈赠了。没有谁会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
安东尼奥在愉悦的好心情中,甚至觉得自己不必那么急切地下口。这浓郁到完全摄住了他大脑和灵魂的味道,是饮过无数甜美血液的血族此前完全从未遇见的,最上等的佳肴应该配最庄重的仪式,草草下口,实在有辱斯文。
所以血族暂时只在后颈的这块细嫩皮肉附近反复含吮,如情人般甜蜜,尖牙却时不时恶意地探出,坏心眼地逗弄属于自己的掌中之物。
是、是人类么?
萨拉呜咽地自我否认,这么大的骨翼又不是骨质增生。踏上异土的第一夜就遇上了危险,尽管冒险的旅程不可能一帆风顺,惊险与刺激是另一种美丽,但萨拉还是喜欢坐在马车外头晃荡腿欣赏沿途风景的惬意。
视线里一片黑暗时,其他的感官就愈发清楚,萨拉知道这位不友好先生离自己很近,徐徐的呼吸完全笼罩了自己的后颈,尖牙只是现在就让娇气的萨拉觉得疼,萨拉可是平常自己磕青了膝盖都会做小泪包的人,哪里受得住这样坏心的折磨。
可对方太强大了,萨拉完全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反抗他。临行前母亲大人送了一把银匕首,此刻就绑在萨拉的大腿上,萨拉只要掀开袍子拿出它……不不不,有一点胆小的萨拉觉得自己做不到。
那就试着沟通吧……对方能够说人类的语言,萨拉希望对方能接受自己诚恳地道歉。
“先生,请、请原谅我的冒失,弄坏了您的玫瑰花,我很抱歉……”
“还有、还有打搅到您,真的对不起,我之前在林子里迷路了,您希望我怎么赔偿您,我都愿意接受。”
萨拉磕磕巴巴地说着,再也不是邻居们嬉笑打趣的那个小百灵鸟了。身后的先生并没有应答,萨拉越说越急,后来竟打了一个隔。
天,萨拉自暴自弃地红了眼睛,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不友好先生的笑声了,萨拉愿意称之为嘲笑。挨饿受冻的萨拉在旅途的第一天就想念家了,可是他如今又不知道身在哪里,还能不能回去。种种心情交织在一起,萨拉眼眶蓄泪,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哭腔了。
“别、别遮着我眼睛,好么……我害怕……先生,让我转过来吧,让我看看您。”
濒死的小羊羔的眼泪是很让人怜惜的,即便是血族,也稍微有那么一点怜悯之心。何况安东尼奥发现随着小家伙的泣声,那令人食指大动的甜美味道浓郁到蛊惑得他都有些头疼了,安东尼奥便随了萨拉的心意,骨翼收起,并把小家伙转了个向面朝自己。也不知道小家伙想看自己是为了什么,临死前记住仇人的模样?那也太可怜了些。血族不真诚地感叹到。
“好了。”
萨拉听到不友好先生这样说道。他的眼泪太充沛了,只这一会就让萨拉有些睁不开眼睛。
比小羊羔还要让人心软,完全就是刚出生、失去母亲温暖庇护的小羊羔,身上的羊水还没有干,眼睛也畏光似的睁不开。安东尼奥因为自己这个比喻笑了,并开始觉得眼前这个令他食指大动的小家伙或许就是一股羊奶味,那种有点腥但又香甜的味道。虽然血族对奶制品嗤之以鼻,但不妨碍安东尼奥浪漫又精准的幻想。
好像就因为这个幻想,血族觉得自己还可以稍作忍耐。
不友好先生为萨拉擦了眼泪,就像此前他也为萨拉拭过汗一样。他的手指冰凉,落在萨拉的眼角,让萨拉想到那些滴在脸上的露水。那是一段萨拉认为快乐的记忆,拿来比拟不友好先生,不友好似乎也有了友好,萨拉的畏惧心理有了一丝动摇。眼泪干了,萨拉睁开眼。
对方很高,穿着料子一看就很好的衣服,留到肩膀的黑色碎发,嘴唇薄而翘,有萨拉最羡慕的高挺鼻梁,和一双人类不可能拥有的猩红眼眸。萨拉愣住了。
无可否认,不友好先生俊美无比,萨拉此前从未见过这样优秀的男子,王城的王公贵族们或许也就是这番模样气度。但这一切都不能掩盖他的确不是人类这个事实带给萨拉的恐惧。对方看着萨拉傻乎乎的可笑神情,也的确笑了,露出森森的几颗尖牙。
“我暂时包容了你的无理,还满足了你的要求,小家伙,现如今你也看到了我的样子,想好如何祈求一个血族的原谅了么?”
萨拉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哭嗝。这是要让他自己选怎么死吗?
“您、您说。”
泪腺也泛滥香甜,甜得安东尼奥甚至有些苦恼和不知所措。他的指腹上还沾着之前为小家伙擦拭的泪,安东尼奥抬手于唇边,舌尖卷了去,尝到比以往吸血更美妙的滋味。根本不饱腹的甜蜜便是折磨,如同零星的火种落下,最后火光冲天。连眼泪都是甜的,那么血呢、肉呢……血族眼中红光更甚。
“夜深人静,是到了该用餐的时候。”
血族邪肆的眼睛在月夜中猩红逼亮,这无疑是猎食的目光。小萨拉崩溃了,玫瑰园里尽是他嚎啕大哭的声音。
“我不好吃的!”
安东尼奥有不少同族喜欢折磨他们看中的猎物,享受他们反复挣扎最后无望的痛苦,安东尼奥自诩风度礼仪,但难得的,在眼前小家伙这,起了同样恶劣的心思。
“不尝尝怎么知道呢?”
萨拉都要哭懵了。安东尼奥没见过这么会哭的男孩子,反而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再可爱的食物嚎啕大哭的时候都有些不可爱,那一脸泪的惨兮兮模样叫安东尼奥实在下不了嘴,连汹涌的食欲都减退了不少。他又搂上了萨拉的腰,但俯下身子舔舐萨拉的眼泪。
血族的舌头有些尖,还灵活得很有花样,恐惧的心理混合酥麻的身理,萨拉被舔得有些颤栗。安东尼奥同样很舒服,在聊胜于无的甜蜜眼泪里,他分神想,也许小家伙浑身都是香甜的,不如再养一段时间,尝尝血、尝尝泪,最后再一块块肉地吞进肚子。毕竟血族漫长的岁月里,安东尼奥只遇到这一个特例,草草吃掉,太可惜了。
萨拉感受到不友好先生离他更近了,甚至连原先合拢的骨翼也重新张开,这是一种信号,吓得萨拉直接跳在了安东尼奥的身上,手脚紧紧扒着对方,还要再捂住血族长着尖牙的嘴。
“不要不要不要!”
安东尼奥嗤笑了一声,被这小羊羔可爱坏了。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直接抽走萨拉的手,但他却在莎拉捂住他嘴的掌心里舔了一口。
除却食欲,还有一种欲望浓烈又难以克制,而这两者对于血族来说总是相伴而行,成为血族独有的一份情趣。
安东尼奥握着萨拉的手腕,舌头灵活地撬开了人类少年湿润的嘴唇。这里面也同样香甜,让血族想吞吃这根舌头,又因为内心对美食的克制而遗憾作罢。
“小家伙,我宽恕对你的惩罚,也请你拿出相应的诚意……”
血族抱着少年原地消失,闪现到了桌子旁。
萨拉被放在桌子上,于是桌面上除了红茶,终于有了甜点。男人富有压迫感的身躯挤在萨拉两腿之间,萨拉不得不摆成两腿大大张开的坐姿。这大大方便了血族,安东尼奥的手顺着袍子的衣摆伸了进去,萨拉还沉浸在安东尼奥的吻中,血族都是吻技高超的家伙,他们的唾液比毒蛇还要可怕。
萨拉觉得自己被拉着接吻,吻到有些醉醺醺的,像泡在了果子酒里。当血族的唇离开他时,萨拉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对方。安东尼奥怜爱地掐着小家伙的下巴,让他低头,做自己这一场剧目里的观众。
袍子被推叠在了腰际,大腿上的银匕首显露出来,安东尼奥唔了一声,怜悯又嘲笑萨拉的不自量力。他不是普通的血族,一把银匕首奈何不了他。安东尼奥轻松地卸掉了匕首的绑带,噔地一声响,匕首与地面发生清脆的碰撞,而安东尼奥惩罚他的小羊羔,尖牙施了些力气,咬在萨拉的喉结上。
“这可不是该玩的东西,下次再让我看到可会生气了。”
萨拉真有一种被野兽咬住喉咙即将毙命的感觉,但与血族交换的唾液让他沉溺于情欲,陌生的火热自小腹逐渐燃烧了浑身,青涩的性器诚实地把袍子挺出一些幅度。
安东尼奥看到了,意料之中地笑了笑。他不介意先让猎物享受快乐,隔着裤子揉捏萨拉未经人事的性器,果不其然得到小家伙甜腻的回应。但很快,血族阁下发现了一丝不寻常。月色中,小人类的裤裆洇湿了一大片,指腹摁上去就有甜腻腻的水渍,这可不是男人的精液。安东尼奥似有所感,指尖一划,布料从中破开,露出了情欲浓浓的风景。
血族挑了下眉。
“这可真是……”
“小家伙,你是人类么?”
安东尼奥当然知道答案,但不妨碍他打趣萨拉。
这种窄小的肉缝只出现在纯真处女的身上,阴暗的家伙们最喜欢用阴茎破坏这样不谙世事的纯真。可以说性别原始的对立,在性的暴力与征服中一览无余。但小家伙把它们融合得很好,最恶毒的天才画家也想不出这种主意,所以神也恶意,赐予小家伙这副身体。
萨拉不明其意,只以为不友好先生在说自己的坏话。
他两颊酡红地反驳道:“我是!我就是、是人类,人类都是我这样子的。”
安东尼奥真的笑了。
“小家伙,你得让血族来为你上课,认识男人是什么样的。”
话音落,血族阁下修剪整齐的指甲拨开湿漉漉的淫糜肉缝,大拇指旋着捅了进去。
“正巧,我也饿了。”
是另一种含义上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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