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德』上位01(蒙眼/药物/尿道插入)(2/3)
Alpha略微退出,把误卷的外侧花唇放出来,然后才继续深入。
阿希德只能合拢腿用力夹紧,依靠腿根挤压肥厚的阴唇来缓解欲望,但那只是杯水车薪,火焰反而在小腹中愈烧愈旺。
滚开!别碰他!!
“吱呀——”,密室门忽然打开,陈旧的合页发出酸耳的噪音。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侵入湿地,像一口坚硬冷酷的炮筒,把两侧柔嫩的小花唇也卷了进去,纯洁的处子地被它撑开成难以想象的尺寸。
毫无疑问,这的确是个Alpha,还是个极富侵略性的男性Alpha。
阿希德惊恐地瞪大眼,不停往远离的一侧退缩。
阿希德感到自己的下体像是被人从里面劈开,疼痛让他几欲认为自己裂成了两半。但旋即就是陌生的酥爽铺天盖地淹没下来,他瞳孔颤抖着,电流窜上背脊,全身都开始发抖。
好想插进来……
尼贝尔找的Alpha来了,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可他没有心思去思考怎么只有一个,即将被陌生人强奸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Alpha伸手在阴道前庭捻了捻顶部勃起的粉色肉粒,身下的人肌肉一僵,慢慢松缓下来。未经人事的雌穴虽小,却是天赋异禀,充满弹性的入口没有任何撕裂就吞下了Alpha勃起如鸡卵的龟头,现在那层薄薄的小阴唇正卡在冠状沟上艰难地喘息着。
“唔唔……”阿希德忍不住在冷硬的床板上来回扭动磨蹭,但空无一物的铁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抚慰空虚的下体,他的脚趾刮着床单,大腿三面磨红的皮肤愈发提醒他所有行为都只是隔靴搔痒。
来者反手关上门,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来。
好痒。
但穴里的水怎么也掏不完,Beta的肉穴好似一口打通的泉眼,Alpha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得越凶里面越湿,源源不断地被榨出淫水。
Alpha可不管这么多,他们大多是忠于欲望的野兽,他看身下的Beta也体会到了做爱的快乐,抓着对方大腿就把人按在床上奸淫起来。
肉棒每一次退离都会带出里面的粘液,或是透明或是金黄,用打桩一样激烈的撞击把它们搅成蓬松的气泡和白沫。
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抬腿就一脚踹过去。
阿希德内心的侥幸被击得粉碎。
他的阴茎像一杆骑士长枪贯通紧闭的花穴,把紧张蠕动的黏膜一寸寸撑平,所过之处瘙痒皆消失无踪。
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一向洁身自好的神官羞愤得恨不得晕过去。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向一个粗俗的佣兵甚至有可能是流浪汉的丑陋Alpha求欢!
身上的Alpha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音,仿佛是嘲讽。他把手指探入羞涩的小阴唇里,还未插入,随意搅动两下连阿希德自己都能听见粘稠的水声。
“唔唔!唔——!!!”
来者伸手捉住了他的脚踝,没有刻意很用力,却像钢钳一样捏得他小腿动弹不得。
阿希德猛地甩了下头,嘴唇惨白。
Alpha不再等他反应,拉住脚腕把人仰面掀到床上。阿希德来不及挣扎就被拉开双腿,对方控制他就像在对付一个小孩,不需要费任何力气。
阿希德身体猛烈地震了震,喉咙溢出悲鸣。
滚啊!
神官全身都写满抗拒,嘴里来来回回呜咽着相同的音节,唯有腿间那口紧致的花穴柔媚地黏着阴茎不肯松口,依附在紫红色茎身上的两瓣小肉唇可怜又可爱,已经淹没在白色的泡沫里。
阿希德下体被死死压制住,上半身也没有活动空间,初次尝试的强烈快感逼得他疯狂摇头想要逃离,手腕在绳结里几乎磨出血。
好想要。
好难受……
可他无法制止自己蜜液汹涌的双穴,药性在他体内苏醒,渗透黏膜壁肉,浸入四肢百骸。他的意识与身体已经分离,他对这具肉体的渴望无能为力。
好渴。
Beta坚硬翘起的阴茎骤然喷出几股浊精,阿希德睁大眼,瞳孔失去焦距,理智被撞得支离破碎,唾液浸湿了塞在口中的麻布。
钝痛化作异样的饱胀感,情欲的滋味开始崭露头角,阿希德无师自通抬起胯部迎合对方,想要把那根作恶的阴茎吞得更深。
“唔唔!”
冰冷的手在他会阴处摸了一把,阿希德穴里一酸,巨大的快感席卷头皮,大脑陡然一片空白。
细细的尿道痒,还是处子之地的花穴也痒,痒得他发疯,甚至开始怀念被银棒插入的痛楚,渴望同样的事物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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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来者停在床边,即便是在一个混乱的多P现场,他俯下身来时衣物的窸窣声也清晰入耳,阿希德察觉到仿佛有一只手在朝自己抓来。
Alpha的手指那么粗,插进来一定很爽,如果是个手指长的弓箭手或者剑士就更好了。是个农夫或者铁匠也没关系,他们的手指上全是老茧,比一般人粗得多……不!自己在想什么东西!
Alpha无视了Beta的反抗,坐到床上来,箝着神官的腿弯,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向前抻到肩头,坚挺火热的生殖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阴道口。
神官脑子里那根神经“咔”地崩断,酒馆里那些不务正业的流浪汉与围在夏恩床边的丑陋佣兵在他眼前交替出现,床边这个人连呼吸声都让他浑身发毛恶心不已。
此前他对性交所有的了解都是纸上谈兵,他甚至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就这样张着腿被这个不知来历的Alpha粗暴地干了好几个轮回,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什么痛苦,什么尊严,什么野心,通通没有此刻的欢愉重要。Alpha的阴茎像一杆永不疲倦的铁杵,在他生涩的阴道里通了又通,直到把里面每寸媚肉都喂得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