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纳因斯』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迦文夹着跳蛋艹人)(5/5)

    他越说不准,纳因斯就觉得自己尿意越难以抑制,连后面被操软了肠道都重新绞紧起来。

    “这种事怎么憋得住!”他忍不住为恋人的独断专横抱怨起来,“是你一直在干我的前列腺,之前还射了那么多到我肚子里,这怪我吗?!”

    迦文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捏住搭档脸颊禁止他再说话:“随便你,但你今天要是弄到我身上,你就完了。”

    纳因斯要是敢把尿沾到他身上,他就敢把下面的跳蛋拿出来塞进他尿道里。

    纳因斯肠道痉挛了一下,括约肌失控,膀胱里的热液径直泄了出来。

    失禁的水声引发了迦文某些不太好的联想,这让他原本被前面快感转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会阴下的花穴里。

    跳蛋孜孜不倦地在深处跳动,迦文怕它掉出来一直往里面收缩,导致那枚卵形玩具从穴道中间滑到了尽头的花心。

    酷似龟头的跳蛋顶着宫颈口震动,就像Alpha的阴茎在那里试探,身体甚至记得对方的温度与形状。

    毫无预兆,连迦文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雌穴一阵猛烈痉挛,体内深处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喷涌出大量淫液,彻底浇湿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下滑。

    迦文狼狈地向前顶了一下,埋在温暖巢穴内的阴茎也随之反应。

    纳因斯瞳孔颤了颤,慌忙扶住自己正在畅快的老二:“你别害我!你自己弄上去的可就不关我事啊!”

    “闭嘴!”迦文羞恼地低喝,“你还是哑了算了!”

    纳因斯没吭声。他释放完还在被按在马桶上射,浓白的精液从股沟挤出来,弄脏他的臀部,从腿根蜿蜒出一道道淫靡的浊痕。

    迦文把疲软下去的阴茎从穴洞里拔出来,脱下外套擦干净,又帮纳因斯也顺手擦了腿上的精液。

    被做了许久磨得绯红的肛口轻轻张着,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留下指头大小的洞口,里面不断吐出Alpha射在里面的精液来。

    迦文自己也感觉腿上黏糊糊的不舒服,用了两个净化术,还是想换条干净裤子。

    这时,纳因斯扶着腰转过来,眼睛盯着他:“迦文。”

    迦文应了声,单手撑着墙壁脱掉靴子。

    “你是不是以前和我做的时候……”黑发法师轻声开口,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从来没爽过?”

    迦文抬眼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因为很多,纳因斯今天做了才发现那些细微的问题。他一直以为迦文和他一样享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直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才让纳因斯对比出许多不同来。

    原来迦文也是可以射两次的。

    原来迦文全部插入有那么长。

    原来迦文的信息素也是能浓到填满房间的。

    可这些纳因斯以前从来不知道,他不知道迦文也会深陷情欲不可自拔,把恋人的兴致寡淡误以为是冷静自持。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对了。”纳因斯面无表情。

    迦文纳闷地多看了他几眼,脱下裤子换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你爽了不就行了。”

    纳因斯仿佛听见自己脑袋里某根弦被面前的Alpha剪断了,那瞬间他分不清自己是震惊更多一点还是愤怒更多一点。他只知道一种名为耻辱的情绪像黑魔法一样烙在他的心脏上,这让他浑身发抖,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爆炸出去。

    “我操你妈!”他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把人撞到墙上,气得双眼发红。

    “……”迦文没想到纳因斯竟然志向这么远大,不过还是好心地开口劝慰,“你可能操不到。”

    他母亲是巨龙,对人类不感兴趣。

    “迦文,你可真行。”纳因斯死死盯着他,声音颤抖而沙哑,“上赶着给人当按摩棒?什么叫我爽了就行了,那我何必跟你搅和,老子差买那箱按摩棒的钱吗?!”

    迦文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你买不到?”

    纳因斯差点就一巴掌甩过去,手快扇到迦文那张漂亮的脸上时,他又猛然止住动作,只带起一阵风,吹起对方散落在肩头的白色长发。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他难受地问。

    和喜欢的人一起上床做爱,这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愉悦的事,精神上的充实要远胜于肉体的欢愉。

    可如果,这个过程其实只有他自己享受到快乐,在一起这么久他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根本没有、一次也没有取悦到他的恋人,这不仅是他作为Alpha、也是他身为人——最大的耻辱。

    迦文直视他,那双熔岩一般的赤金竖瞳里倒映着黑发法师的面容。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干净,空荡,纳因斯看出来了。

    原来迦文是真的不懂。

    “你很在乎我的感受?”迦文困惑地问。

    纳因斯窒息,转头到一边剧烈咳嗽起来。迦文拍拍他的背,给他刷了道神殿的初级治愈术:“我不急,你慢慢说。”

    纳因斯抓住他的手,从牙缝里逼出音节来:“不然呢?不在乎你的感受,我为什么和你上床?为什么让你这个Alpha干?老子看起来很缺人爱,没有人追吗?”

    迦文慢吞吞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吗。”

    纳因斯说:“对啊,就是因为我喜欢啊!!”

    “哦。”迦文觉得自己差不多懂搭档的意思了,简单来说就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接受只有自己被照顾这个事实。

    好麻烦。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爽到。”迦文抬起黑发法师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用了一次治愈术,“只不过我要求没那么高,所以你开心比较重要。现在嗓子还痛吗?”

    纳因斯僵住,粉色倏然爬上耳根。

    迦文刚刚吻了他?

    迦文居然吻了他?!

    “你……”纳因斯努力眨着眼睛,试图把眼眶的酸涩憋回去,他害怕视野模糊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脸。

    看不见,就好像失去了对方一样。

    “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纳因斯颤抖着嗓音说,他慢慢埋下头趴到迦文肩上,把所有哽咽都藏进沙哑中,“我……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至少会跟你讲道理。

    “嗯。”迦文摸了摸他的头,“别哭了。”

    纳因斯想说自己没哭,可他甚至不敢开口,只能越加用力地抱紧对方,任眼泪打湿衬衣融化在迦文的皮肤上。

    如果,

    我是说如果——

    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

    塞维尔中午才收到男朋友的回复,迦文要出去办事,中午不回来吃饭。

    他把添好的两份菜放回锅里,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死刑到来的犯人。

    他不知道那个消失的跳蛋什么时候能找出来,只希望迦文看到不要误会。

    晚上,门铃按响,忐忑了一天的塞维尔放下笔迫不及待跑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迦文。

    只不过他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往屋里走了一步就靠在了塞维尔怀里。

    塞维尔受宠若惊:“你还好吧,迦文?今天工作很累吗?”

    迦文沉默了好一会儿,默默牵住他的手,开口:“学长,那个东西我能拿出来了吗?”

    塞维尔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迦文引着他的手伸入自己腿间,把手指插进会阴处红肿了一天的湿润花穴,言简意赅道:“跳蛋。”

    隔着两层布料,塞维尔没入男朋友雌穴的手指从肉壁上感应到了深处传来的震动。

    是跳蛋。

    是那枚他找了一天的跳蛋。

    塞维尔呆在原地。

    光明神啊,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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