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纳因斯』你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迦文夹着跳蛋艹人)(3/5)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迦文的性器就迅速从他嘴里退走。他失去平衡,跌撞到门板上,食道和口腔还残留着被异物撑大的空虚感,舌尖满是另一个Alpha的味道。

    “怎么了?”纳因斯不解地抬头问,“我弄痛你了?”

    这不应该,他确定自己的牙齿没有碰到迦文。

    迦文低着头喘息,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快要被捏爆的润滑剂,卫生间里溢满他的信息素。这绝对是Omega禁止进入的浓度,被诱导发情了却得不到标记的Omega只有死路一条。

    可纳因斯又不是Omega,他不需要标记,但周身萦绕的属于迦文的信息素同样让他发硬。

    “……你走吧。”迦文慢慢放开手,把那支润滑剂插回纳因斯口袋。

    纳因斯懵了:“我走?为什么,你明明都这样了,不是都已经发情了吗?”

    “正是因为我发情了,”迦文语速缓慢地说,他手指颤动,竭力控制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我的自制力会降低,欲望盖过理智。这不是在开玩笑,纳因斯,我不想弄坏你,把自己的搭档送进神殿。”

    纳因斯愣了好几秒,接着他笑出声,提着裤子扶墙站起来:“什么啊,你在开玩笑吗迦文?别忘了我可是Alpha,和你一样的性别,别以为你肏了我几次就把我操成了Beta或者Omega。”

    他靠近迦文,把对方逼到贴墙站立,然后扶住迦文的肩膀,把年轻的同伴夹在自己双腿间。

    “别小看我,迦文,Alpha没那么容易受伤。”他趴在爱人耳边说,把勃起的性器插进对方腿根的缝隙里,慢慢挺胯磨蹭。

    火热的龟头隔着内裤摩擦过阴唇,迦文感受到了纳因斯身体的热度与焦躁,空气中烈酒的味道急剧变浓,像谁在酒窖打碎了坛子。

    “我想要你,迦文。”

    纳因斯也被诱导发情了。

    虽然一个Alpha因为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发情、而不是和对方打起来,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的确发生了。

    迦文微微推开他,纳因斯便忍住欲望顺从地跪下去,脸的高度正好正对迦文裆部。

    迦文掐着他的脸捏开黑发法师的嘴,粗鲁中带有一丝克制地把性器塞进去。

    纳因斯喉结滚了滚,努力放开喉咙。

    事实上不需要他这么做,迦文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当口腔与喉管连成一条直线时,那根堪比Omega小臂粗的雄性欲望就强势地插进了喉咙。

    粗长的阴茎刮过气管与脆弱的黏膜,不容拒绝地撑开食道,一路贯入底部。干呕的冲动只有一瞬,当那根阴茎进得更深时,纳因斯就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听见迦文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叹。

    这声犹如鼓励般的叹息让纳因斯心跳加速,他的喉管压迫着鼓胀的性器不留一丝空隙,Alpha的生殖器那么长,他甚至不知道它究竟深入到了什么地方。

    卷曲的白色耻毛搔着鼻尖,纳因斯贴在迦文胯部,淫靡的香味阵阵灌入大脑。

    要不是舌头实在被压得动不了,纳因斯真的很想用舌头去舔对方的腿根与阴囊。

    他想用舌尖一寸寸探索迦文不为人知的私密,抚平柔软皮肤上的皱褶,留下属于自己的湿漉漉的水渍。然后迦文会瞪他,却拿他无可奈何,还要忍受被吮吸精囊的情欲。

    唾液从嘴角溢出,纳因斯轻轻吸了下,不满足地蠕动喉管进一步吞咽食道里的肉棒。

    跳蛋还在雌穴里疯狂震动,前后夹击,迦文抽了口气。

    这个连容纳他都十分吃力的小洞有着仿佛要吮出他灵魂的吸力,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抓着身下Alpha的头用力抽插起来。

    阴茎每一次从深处提起,纳因斯都能感觉到怒张的冠盖卡在他咽喉下部,好像因为龟头实在太大拔不出去了一样。

    有时候纳因斯也产生过这样也不错,他可以给迦文含一辈子的疯狂想法。

    迦文没有顾虑,就算真的卡住了他也会强行拔出去一半,受到刺激而收缩的喉咙只会让他愈加舒爽。

    没有全部拔出去是因为他没有耐心,只退到一半就忍不住想重新塞回那条温暖湿润的甬道,身下这个Alpha无论是哪种反应都令他无比享受。

    公共卫生间内蔓延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迦文按住搭档的头在他嘴里律动,紫红色的阴茎被唾液湿透,活塞一样进进出出。

    纳因斯跪在地上,磕磕绊绊地挤出润滑液,从前面穿过自己的下体,把手指塞进紧密的肛口里。

    他抚摸在润滑液浸润下变得滑腻的黏膜,括约肌羞涩地收缩着,向神经传递丝丝愉悦。可这是他自己的手指,不是迦文的,怎么老是他给自己做润滑?

    纳因斯想着想着又委屈起来,他的唇瓣被磨得通红,缺氧让他理智涣散,产生错觉。

    迦文渐渐放慢速度,手松开他的头发。然后在某一刻,迦文陡然开始加速冲刺,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宛如活塞一样在黑发法师口中肆虐。

    纳因斯被撞得左摇右晃失去平衡,忍不住抽回手,下意识抓住迦文的衣袖。

    大约冲了十来下,迦文猛地按住纳因斯后脑,把人往自己胯部带,以便阴茎能够插入最深的地方。

    纳因斯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挣扎了两下,然后被面前的Alpha用力按住。模糊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阴茎进一步膨胀撑开,如同有了生命般在他喉管里轻微跳动。

    这是迦文射精的预兆——他成结了。

    纳因斯被压住头动弹不得,他跪在地上,一手撑住冰冷的地板,一手抓紧迦文的裤子。热流顺着他的食道喷涌,甚至不需要吞咽,它们自然而然就灌入胃部,一点点填装胃袋,直到纳因斯感到胃部饱胀。

    他知道迦文射精量一直很大,但从前并没有十分确切的认知——谁会在上床的时候在意这些细节啊!今天头一次亲身体验,比起胃里发撑的怪异感,更多的是被强制吞精的羞耻和错过机会的恼意。

    他们还没开始正式做,迦文就射了!!!

    纳因斯快要气死了,迦文每次做爱只射一次,射完软硬不吃,他好不容易蹲到一次迦文发情,还没体验就结束了。

    他没打算只用口交帮迦文解决,他是要和迦文真刀实枪的干啊,让那根叫他血脉偾张的玩意儿插进他下面的那种,而不是一盘开胃小菜就解决了……他都有没爽到!

    他是来当外卖做慈善的吗!

    迦文松开他,龟头擦过口腔上颚,纳因斯愤愤含住即将退离的阴茎冠部。

    迦文的性器刚射完还没有立刻疲软,柱体带着先前的韧性,只是尺寸略缩了些,刚好够纳因斯一口包下。

    他伸出舌头从茎体根部沿着鼓起的尿道管舔到顶端,经络与血管包在柔软的皮肤下,口感柔韧又棉软。

    胀红的龟头无比光滑,纳因斯来来回回舔了好多遍,把上面的白色浊液全部变成自己的唾液,然后缩起舌尖戳刺龟头中央那个懒散微张的入口,吮吸它溢出的液体。

    迦文闷哼了声,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把自己拔出来。

    纳因斯不满地说:“我就舔两下怎么了,谁准你在我嘴里就射出来的?”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说起话来喉咙阵阵干痛。

    “我怕把你变成哑巴。”迦文抓着胳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黄金竖瞳中神色晦暗不明,“魔法师失去声音会是什么样,纳因斯?”

    “你在担心我?我又没真的变哑,节省你的怜悯留给那些落在你手里的倒霉鬼。”纳因斯满不在乎地说,手指顺着对方胸膛抚摸上搭档的脸颊,“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迦文。摸摸我这里……”

    他牵引着同伴的手从腹部滑过,落在自己精神的肉棒上,迦文的触碰让他兴奋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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