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和元安的过去与现在(2/2)
看深发愣地摸着他亲过的地方,明明泪水还收不住在往外流,可是却笑了起来。
《少年》。
他知道元安,更不想勉强元安跟他在一起。
但李皓泽早就打扫过房间,何况打扫的阿姨已经定期连地毯都换了新的,一时之间沈深什么都没想出来。
他把这条路走完,又走去其他路上逛了一下,直到广播通知演讲即将开始他才慢悠悠地走回去。
本来放在沙发旁边的箱子已经放到了李皓泽的房间去,但元安之前在客厅玩李皓泽的时候不小心把其中一个润滑剂随手放到了另一边,之后也没再注意到。
“什么都可以,我负责一辈子。”
元安听着内心都想翻个白眼,虽然沈深家里人不喜欢他干这个,也不帮他,但是他是沈深这点就已经帮了他很多了,不然当年他连展览都走不进去,现在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么成功。
脸上带了点悲求的神色,“李皓泽、他、他都可以的话,我也可以吗……安、安,我、我……”
“嗯、嗯,那明天再说。”沈深抹了抹眼泪。
沈深等到晚上元安和李皓泽都回了房间的时候,习惯性收拾一下元安坐过的位置。
没有任何新意的普通名字。
元安坐在位置上没挪动,但还是夸了他,“很不错。”
沈深跟在他的身边,时不时还给他补充一些作品的小道消息和作者的趣闻,元安很赏脸地笑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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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元安温柔地回应他,虽然沈深比他大,但元安对他有种莫名的养成感,虽然不想跟他在一起,也不想看他一直哭得这么伤心。
元安没赶上听前面的人的讲话,走回来又等了一会儿穿着西装的沈深才上台开始说话。
但看着他脸上的神色,沈深更惶恐了,眼泪直接从眼眶溢了出来,因为泪水甚至有了窒息感呼吸不过来,他腿软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沈深刚才的抓手在元安起身跟着他走出来的时候就松开了,他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嘴上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条路上,后面的地方。”沈深回答了问题。
沈深紧紧抓住他的手,哭着看着他求证,“真的?”
“等下我要上台讲话,你来听听吧。”工作人员急匆匆地过来找到沈深,跟他说要回去准备一下等下还有事情要做,沈深只能不舍地跟元安打了招呼暂且离开。
元安低头看了看画的名字。
元安想了下这会自己是不是应该解释他和李皓泽不是那种关系,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元安自然无所谓点了点头,但沈深走后没多久,元安就看到了那副画。
沈深现在想起自己的豪言壮语都有的羞红了脸,他追上元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怕沈深不说这些,看到画的时候元安也隐约猜到了什么,这也是他来到现场的原因之一。
泪水顺着脸流了下去,双手抹着脸上的泪还止不住,他带着呜咽地开始讲话,“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我、我不让他知道就好了,好吗,我也可以,能、能不能……我真的不会让他知道的。”
心里奇怪一个国庆而已凭什么李皓泽就和元安能够那么亲密,这些事情他用了好几年才能做到,看到元安对李皓泽表现的亲密丝毫没有反感的样子就更奇怪了。
他后面还讲了些东西,但元安实在被沈深时不时投注的视线有些无奈。
“这次让我唠叨几句自己的成长,说我作为很优秀的青年画家有这样的天赋很少见,其实并不是这样……努力和天赋真的缺一不可。”
沈深带着元安吃了一整天才满怀欣喜地回到宿舍,李皓泽罕见地待在宿舍里而且坐在沙发上。他看见两个人一起回来几乎是忽略了沈深,走过来蹭了一下元安的脸。
元安一眼看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不怕被发现,但是看到这样的沈深还是有点无奈。
沈深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刚才拿到的润滑剂。
元安似乎对他出现在这里没有感觉到意外,“你的作品在哪里?”
元安也没说他早就看过作品,从看见布局的时候就猜到作品可能在这条路上。随意地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参观之旅。
最开始画的名字叫做,《神爱世人》。
元安也不会知道,一开始这个画是有其他名字的,现在这个名字是后面修改的。
元安好笑地点了点头,又亲了他一下。
这个人是他身边认识的人里转变最大的,当年元安认识沈深的时候沈深是一个在大场合不知所措的少年,而现在他已经逐渐变成一个在这样下面坐满了人的场合下都能带着从容微笑语速平稳地讲话的人。
元安走下床到了沈深的面前蹲下,轻轻地凑过去吻住了脸上的泪水,摸了摸他的后脑。
沈深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也注意到李皓泽跟元安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旁边地上,充当着桌子上的果盘和沙发间的传递员,讨好的意思过于容易被察觉。
三个字就换来了沈深真心的笑容,沈深抓住他的手,“我们去吃蛋糕吧,怎么样。”
“祝大家生命中也能遇到这样珍贵的人。谢谢大家。”沈深鞠了个躬就下台了,过了一会儿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但前面的废话沈深似乎自己都讲腻了,他话头一转,开口道,“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在我刚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帮了我很多,也教会了我许多事情。现在的我意识到人生的任何事情都是会有意义的,遇到的人或事总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笔触。正因为我知道每个作品都是画家倾注的感情,我才感谢过去遇见了他,能让我的画面变得绚丽多彩。”
“乖乖回去睡觉。”元安抱了一下沈深,“我们明天再说。”
这是一副用色很明媚的油画,技艺确实非常出色,画面上连表现密林都大胆地用了亮眼的绿色,有个少年轻巧地坐在画面中间偏向右的高高树枝上俯视着画外,数不清的金色光线传过树叶洒满画面,最密集的金橙色就在少年的身边。而透过画面偷出来的其他细碎金色不那么细看似乎能构成停驻在天上的神门。
沈深看到这个明显使用过的润滑剂愣了愣神,他瞬间就意识到了国庆节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心酸几乎是直接漫了上来,有点目眦欲裂的悲痛感——在此之前他刚以为今天自己和元安的关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元安就这么被轻易说动了,跟着他离开了观众席,走了出去。
沈深惊讶又惊喜地问,“你是为了看我的作品来的?”
所以他没能忍住自己的念头,打开门进了元安的房间,躺着床上看书的元安奇怪地看着第一次不敲门就进来的沈深,“怎么了。”
很快前面客套的话说得差不多,“这次我的作品只是有感而发,非常感谢在场各位的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