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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紧抱着缠绵好一阵,在床上翻滚,抚摸舌吻,男人在宝贝失神的间隙起身,宝贝像无骨的妖精,立刻缠在他身上,发情:
男人几句话说完,很快挂断电话,扔掉手机,又扑上床,肏弄他的孩子。两个人纠缠着在床上做了几个小时,不知疲倦苟合,宝贝肚子被射大,逼里全是精液,最后一次爸爸低吼着,诱哄着在他穴内射尿,宝贝挣扎着被爸爸强按在身下,无法逃脱地被他的尿液溅满。
此时听到男孩吟叫,显然猜出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身份,先生被骚媚的东西勾得情难自控,皱眉回头,低吼:
“爸爸,我买了安全套……”
“嗯…喜欢你,喜欢你,爸爸阴茎好大,好大…啊……”
“我先去洗澡。”
“还痛吗,还痛吗……”
想了他一周,每个梦里都梦到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宝贝又爽又疼,感受穴里的胀痛,低头看到爸爸用阴茎干他,张嘴呻吟:
“出去!”
先生默默打量他的房间,男人也是第一次过来,这里的一切都交给程斌在安排。宽敞的房间内除了床和衣柜,还分隔了一块学习空间,里面放置了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架,小沙发,供宝贝复习。公寓两室一厅,主卧住着宝贝,次卧住着一个中年妇女,是程斌雇佣的保姆,照顾孩子的日常饮食。
和阴茎接触很舒服,那个地方太痒,和阳物接触只会更痒,先生磨了一会儿,抚摸够他的腿根,将他细白的长腿摸得发颤,扶着肿胀的阴茎就欲进入。宝贝却在此时羞涩表达:
周良从看着他衣摆下方挺翘的阴茎,不疾不徐脱衣,侧头指示:
尽管已经做了无数次,但刚进入还是会有生理上的胀痛,因为爸爸太大,阳物塞满了他的穴道。男人轻喘,伏在他身后,不可忍耐地做了起来。鸡巴很烫,硬得像一根铁杵,宝贝被肏得轻哼,逼里水还没那么多,抱着爸爸手臂,轻求:
此时还不到十点,保姆并不在家,似乎出去买菜。
“爸爸等我。”
鸡巴通了电的马达一样挺进,又深又狠,次次摩擦到他的穴心,男人火热地吸着他的脖子,吸着他的乳房,感受他嫩得出水的皮肤,大掌揉着他屁股,感受他湿得发大水的淫逼。
保姆震惊地目睹这一切,嗓子都发抖,终究没有叫出声。来此工作了半年多,并不清楚太多情况,只知道这个孩子父亲在异地上班,并不经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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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对激烈性交的裸体,白净漂亮的孩子被体格强健的父亲压在身下,重重肏弄。宝贝张着小嘴吟叫:
宝贝羞涩地拉着爸爸坐到床上,低头轻吻他的嘴唇,红脸说:
男孩全身淫乱不堪,乳房脸颊上都是精液,腿心更是尿液精液混合,周良从粗喘着抽出鸡巴,强按着他的头,逼迫他将鸡巴舔干净。
先生坐在他印着卡通图案的床单上,不发一言,火热凝视他的脸,男孩承受不住他深邃的视线,逃跑一样躲进了浴室。洗得很快,怕爸爸久等,小脸红扑扑,上身还穿着宽大的校服外套,下体光溜溜。
周良从也被他绞得腰眼发麻,被陌生人打扰,烦躁地低吼一声,尽数射在他体内。
“嗯…嗯嗯……”
“啊…啊啊啊啊……”
每次挺进都能肏到他的骚处,明明还没成年,逼已经被父亲肏得艳红,已经学会像个妓女一样挑逗男人的性欲,腿缠在爸爸腰后,不断发骚:
“用力一点…嗯…用力……嗯……嗯啊……”
“不要走…嗯…我还没要够……”
身上还穿着校服,像面对高高在上的嫖客,轻吻男人的手指,羞涩讨好:
啪啪的交合声混合着父亲的低骂声,宝贝羞耻又享受,仰着脖子呻吟,像一只失神的天鹅,穴里还胀,但酥麻已经盖过了疼痛,淫荡说:
“南南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卧室的呻吟愈发高亢,隔着门都能听见,男孩快要高潮,痉挛着大叫:
“嗯…好棒…老公好棒,宝宝好舒服,好舒服…嗯……”
嘴上说着痛,屁股却开始扭起来,穴里也开始流水,打湿交合处。先生酥麻无比,果然插进他的嫩穴才最舒服,肏着他才最舒服,鸡巴更用力,鞭打一样,囊袋拍在他的逼上,发出重重的响声,发狠说:
宝贝被爸爸擦干身体搂进怀里,昏昏沉沉抱出了卧室,被男人抱着喂食。
“嗯……”
男孩光着脚,腿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水珠,乖乖爬上床,跪好,屁股抬起来。
“啊…哈…爸爸……呜……爸爸……”
两个人在床上性交,保姆开门进来也没发现,温和的女人笑着招呼:
封闭的房间充斥淫靡的水声,二人赤裸缠抱,色情交媾,沉溺忘我。保姆进屋时都没有发觉,彼时宝贝正躺在爸爸身下,长腿夹着爸爸腰,扭着屁股在他胯下说骚话:
“轻一点…嗯…老公轻一点……”
“骚货!”
“上去,跪好。”
将人扑在身下,不再顾及,狠肏起来。
男人忍不住低骂:
“怎么轻…重一点不舒服吗?”
“啊…啊…有点痛,有点痛,爸爸……”
周良从啪啪啪重肏着他,咬着他耳朵,粗哑说:
买了很多,全在床头柜里。先生愣了一下,随即不豫皱眉,手掌掐着他腰,全根挺入。被进入的感觉格外胀痛,宝贝咬唇轻哼:
周良从自然不会走,鸡巴半软,从床头拿过手机,边享受被男孩舔吻胸口边给程斌打电话,吩咐他过来将保姆带走。
“不痛了,被爸爸肏过就不痛了。”
屁股白嫩嫩,腰肢柔软地塌下去,撅起赤裸的翘臀,露出淫红的腿心,等着男人进入。像等待嫖客凌辱的小妓女,宝贝羞得全身发红,微微低喘,逼也开始湿润。周良从脱完衣服,也上了床,半跪在他身后,滚烫的鸡巴贴着他淫穴磨了磨,感受娇嫩的阴唇被磨得外翻,穴口湿淋淋吐水,男孩在他刚一靠近就舒服地低哼:
被男人肏得直哭,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得见男人插逼的水声,雪白的手臂搂着父亲汗湿的肩背,贴着他的脖子呻吟:
被干得无法走路,终于感受到先生的可怕,被沉溺欲望的男人抱去浴室,将他洗干净,又将他全身都舔了一遍,脚趾头都没有放过。
“嗯…嗯…呜……”
保姆吓得发抖,不忍直视淫乱的二人,颤抖着关上门,在客厅白着脸喘气。
声音无比淫媚,根本不像清纯干净的学生,像没有廉耻的情妇,抬着屁股迎合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