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嘴的肉最香(1/1)
戚峪又走了,连中饭都没在家吃。
明知没人,沈听溪还是将那仿真阳具藏在换下来的衣物里,翻出箱子里其他的卡片,那字苍劲有力,一钩一划,字里行间透着利落。可沈听溪只看出了可怕,每个字都镌刻在他心里,睁眼闭眼都是肮脏淫乱的字眼——他被骚扰了,并且对方也喜欢男人。
沈听溪心中憋闷不已,根本找不到人去倾诉,戚峪单方面的冷暴力压抑得他喘不过气,现在还被人在暗中觊觎着意淫。
眼窝酸胀得难受,可戚峪不喜欢他哭啼啼的样子,他努力向上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没人会不喜欢戚峪,他乐于助人,善解人意,沈听溪像只应激的小虫,误把灯火当月亮,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恋爱初的沈听溪简直被泡在蜜里,他沉溺在戚峪给的温暖,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戚峪比他想象中还要隐忍,每次接吻时,手都会不自觉的钻进他的衣摆,一寸寸拂过他的腰迹,又情难自禁的伸进他的裤子。
而后戛然而止,沈听溪战栗着推开他,呼吸不稳说不要,戚峪也不急,沈听溪这样的长相最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他会慢条斯理的吃掉他。
戚峪一脸抱歉说自己心急,沈听溪涣散着目光,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本不该存在的器官,早在这样的爱抚下,放浪的吐着水,洇湿了内裤。
一次两次,戚峪会忍耐,可恋爱了三个月,两人都搬出来住了,沈听溪还是这副模样。
戚峪再也装不下去,便出去找别人泄欲,沈听溪不会想到在自己精心装扮这个“家”时,戚峪会在床上和别人抱怨,说他找了个清高的婊子,不让摸不让碰的,撸管都他妈撸不好,让他口交像上刑,搞他妈清纯处男那套,无比扫性。
天气太热,沈听溪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口,坐上电梯准备下楼扔垃圾。
他在在凉亭里坐了一会,不太想回家,遥遥听见有人喊:“学长!”
风拂上来,一开始是热的,直到严澈站过来,很快就更热了,严澈穿着白色T恤,身影颀长,背着黑包,戴着黑色的鸭舌帽,手里还攥着冰凉的矿泉水,另一只手捏着瓶盖,显然是刚运动回来。同样是站着,比起沈听溪的瘦小,他站在那,竟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硬挺,那五官在沈听溪看来,好看到精致,只是精致得没什么温情,因为他的眼神太过锐利。
好像站在他面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沈听溪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严澈不是划进他安全范围内的人,因为他太具有攻击性。
“学长也住这里?”他的声音洋溢着别样的温情。
沈听溪点头,严澈自是没有错过他对自己抵触的神情,沈听溪面色潮红,盈着水光的眼眸躲闪着,不肯直视他。也对,他只会看戚峪,他所有生动晦暗的表情都给戚峪,他会在戚峪身下浪叫求饶,被吻得低泣喘气,他高潮时的脸是什么样,也会这么红吗?
那些嫉妒早就化成了恶毒的怨念,而这一切全都属于戚峪,不属于他。
严澈恨不得戚峪明天就消失,或者滥交得性病,总之不要出现在沈听溪面前。
沈听溪觉得严澈森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缠住他,冰冷的信子嘶嘶吐着,毒牙随时会嵌入他的皮肤。
可能是他神经太紧绷了,严澈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为自己的揣测感到懊悔,他怎么能把所有男的都当成那个匿名变态呢。
于是沈听溪主动说:“我住16栋,离学校比较近。”
他的声音柔和,悠然飘进他的耳朵里,严澈却贪婪的想要听到更多,最好是戚峪都没听过的。
一群小孩子闹开,追赶着跑进凉亭,没瞧见前面站着的严澈,竟一头撞在男人身上。根本算不上什么,可严澈一个不稳,竟跌撞向前,没盖的冰水猛地溅在了沈听溪的衣襟上。风里栀子花的味道,干净恬淡,却因为混了沈听溪的皂角味,而变得催情。
严澈连忙掏出纸巾,不顾沈听溪的讶异,擦拭着胸前浸湿的那块,诚恳说:“对不起学长,都怪我,真的对不起。”
他们靠的很近,沈听溪身上的馨香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尖,纸巾碎屑把衣服蹭得发白,而严澈只想用舌头给他舔干净,把沈听溪弄得不好自在,他抓住男人的手腕,试图推开他说:“没、没关系的。”
可谁知严澈僵了一下,嘴边的笑有些意味不明:“学长,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我住的房子就在这,要不然,先去我家换件衣服吧。”
沈听溪有些意外,露出几分害羞似的不自在,说:“不用麻烦,真的没关系。”
他紧抿的嘴角松了,嘴唇张合几下,严澈没细听他说了什么客套话,只是看着像涂了果酱般润红的唇,拼命抑制住想凑过去舔一舔的冲动,想舔开他的唇缝,吸他的舌尖,再尝尝他嘴里是不是也一样甘甜。
沈听溪懵懂地对上他深邃晦暗的目光,天气太热,手心上的汗冒得更密。
“学长住几层?”
沈听溪坦诚说:“22层。”
他没什么朋友,因为这幅怪身材,住寝室都怕露馅,戚峪的朋友就很多,成帮结伙的吃饭、K歌、在网吧包夜,隔天早上回来,满身都沁着难闻的烟味。
正是缺什么就渴望什么,沈听溪觉得自己也可以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有个说话的人就好,可以有人说话就好,于是他斟酌着,向眼前的严澈发出邀请:“2201...可以来我家作客。”
作客,沈听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古早交流方式。
可严澈却天然无害的笑笑,瞳仁都泛起了光,露出与他年龄段相符的稚气,说:“好。”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热辣的温度都揉进风里,凉亭变成蒸笼,在水泥地下添把柴,直接能把人煮熟,尤其是严澈凑过来弯身扫他的手机,热气扑在他脸侧,他的皮肤都凝出了薄汗——严澈可能也没有朋友吧,沈听溪是这样想的,不然像他这样无趣的人,旁人早找借口走了。
可沈听溪只猜对了一半,严澈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留下来的原因,也不是想去他家作客,而是想和他做爱。在沙发、在床上、在镜子前、后入、侧卧、抱怀里操,总之统统都要实现个遍。
让快感窜上头顶,让他在性爱中的骚浪姿态定格,先用鸡巴侵占他的后穴,再用繁密的吻让他脑中惦念的傻逼滚蛋,最后再灌给他一肚子精液,让他含着,漏一滴就接着操他,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甚至会羞耻尖叫着喷尿,哭饶着反复念他的名字,严澈才会考虑罢休。
性刺激从神经传达到骨髓,严澈神情变得古怪,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腹下,突然说他先走了,沈听溪应了一声,看他迈开疾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玄关地上散落着书包、帽子,浴室里充斥着哗哗的水声和严澈压抑的喘息,手中握着那根狰狞粗硬的鸡巴快速抽动,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掌心的热和阴茎的烫融在一起,肉头刮过虎口,却越来越不满足。
想沈听溪抿紧的嘴,想他塌着腰趴在自己胯间,痴迷地含弄吞吐,听他喉间破碎的哽咽,兜不住的口水从下巴淌到胸前,被呛得涨红的脸,再用龟头临摹他的嘴唇,涂得水光晶亮,精液全都射在他脸上,白浊又色情,他也许会吐出一截红舌,好奇地将滑到嘴边的精液勾进去品尝,然后皱着眉说好苦。
终于颅内高潮,射出的浓浊精液和水混在一起卷进下水道,严澈擦了把起雾的镜子,镜中的他双眼发红,阴鸷着欲求不满,这幅样子怕是会吓到沈听溪,他吹干头发,重新换了身衣服,随手拿了枚卡地亚的钉型指戒放在兜里。
沈听溪慢吞吞的绕了小区几圈才回家,一幢幢鳞次栉比的高楼,看见层层密集的窗也不知道严澈住在哪,更不知道严澈重要的事是意淫他打飞机。
他躺在布艺沙发里懒了一会,连衣服都没换,热风鼓动着早就干了,是水又不是饮料,害严澈紧张半天,沈听溪无边际的乱想,忽地回忆起严澈擦拭自己衣服时的情景,严澈的手指修长瘦直,掌心宽大,像精美的艺术品,不仅是手,整个人都是。
上天就是不公平的,严澈生来完美,而他却拖着个残破身体。
正想着,门铃突然被人按响,沈听溪踩着拖鞋,戚峪录了指纹也知道密码,不可能是他,难道又是快递?沈听溪屏住呼吸,步子都放轻了,那头不厌其烦的又按了几下,良久听那人喊了声学长,沈听溪小心的推开门,万万没想到客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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