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后宫总想害死朕(1/1)

    萧将军又被派去战场了,尹慽容自然是要多照顾一下他的两位弟弟。

    萧贵人如今在祥云宫的偏殿里住着,这次是尹慽容去看他,而不是让萧华来他那儿。

    “皇上。”萧华见到他后给他行了礼。

    “免礼。”尹慽容坐下后,萧华也跟着做了下来。

    萧华有些紧张地看了了一会儿尹慽容,终于说道:“今日臣正好做了些糕点,皇上要尝尝吗?”

    尹慽容有点惊讶,问道:“是你自己做的吗?”

    萧华看似有点羞涩地点头。“是。”

    “想不到萧贵人还如此厉害,竟然会做糕点。”尹慽容想着后宫里的其他几位,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没想到后宫里居然还有人会做饭。“既然萧贵人这么有心,就拿上来让我尝尝吧。”

    萧贵人立马吩咐下人把糕点呈上来。

    萧华接过那盘子,颤颤抖抖地把它放在桌子上,让尹慽容的侍从检查一遍。

    等侍从退下后,尹慽容笑着接过了盘子,毫无防备地往嘴里放了一个,嚼着嚼着吞了下去。

    萧华看起来有些惊恐,又仿佛舒了口气。

    “萧贵人,你也吃点吗?”尹慽容问道。

    萧华摇头道:“臣,臣在做的时候已经试吃了很多,所以不想再吃了。要是皇上吃不完还是臣做的不好吃,就别吃了。”说完作势要把食物拿回去。

    “不用,很好吃。”尹慽容笑着阻止了他,随后又问道:“萧贵人,沐浴了吗?”

    “啊、还没!”皇上从不在他这里过夜,萧华就没想过他需要沐浴,所以有些猝不及防。

    “我已经沐浴了,你先去吧,我等你。”

    “是,皇上!”

    萧华一离开,尹慽容就把藏在舌头下面的桂花糕吐进了手帕里,然后仿佛对着空气说道:“去让白太医看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白太医虽年轻,但是医术高,这些东西难不倒他。

    之前还不在的人突然出现,跪在尹慽容面前。“是。”这是尹慽容的贴身暗卫,简迩。他用一块布包起了桂花糕,然后抬头看向尹慽容。

    尹慽容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简迩又低下了头,轻声道:“主上明知道糕里面有东西,为什么还要冒险一吃?万一是剧毒,一放进嘴里就...”

    “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尹慽容摇头道:“我现在不吃,他们总会想办法下毒的,还不如我让他以为我已经中毒了呢。如果真的是如此剧的毒,那也是我的命,我认。而且如果我就这么死在他的房里,其他人怎么可能会服?他们肯定会隐晦一点的。别说这么多了,你快走吧,别等一下他回来了。”

    “是。”简迩应道,再一次消失了。

    白太医白礼笙仔细看过简迩递给他的桂花糕后,很快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他和简迩说道:“这是慢性毒药。你就告诉他,吃一点儿没事,吃多了才会死。他怕什么?反正死不了。”

    简迩因为白礼笙的出言不逊皱眉,但是白礼笙一向都是这样,简迩也没有权利说些什么,只好继续问道:“有解药吗?”

    白礼笙想了想说:“应该没有问题。”

    简迩把白太医说的话婉转地告诉了尹慽容,把白礼笙语气里的不屑都掩盖了。

    尹慽容听完后笑道:“那好办,我们就将计就计吧。”

    不久后,尹慽容有一日就躺在床上,没上朝,只是让随墨宣他有病在身,无法上朝,又让人请来了白礼笙。

    白礼笙进皇上的寝殿的时候,连跪都没跪下,只是敷衍地鞠一下躬。

    “都退下吧。”尹慽容吩咐殿里的其他下人道。

    随墨和其他人都退下了,殿里只剩下尹慽容和提着药箱坐在床角的白礼笙。

    尹慽容对白礼笙说道:“把脉吗?”

    白礼笙点头,把完脉后却说道:“皇上龙体很安康,不知为何躺在床上迟迟不起?”

    “哪里,我怎么觉得头疼,咳咳,喉咙不舒服... 你摸一下我的头,是不是热的?”尹慽容拿起白礼笙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

    白礼笙认真地摸了一下尹慽容的额头,又让他张嘴检查他的口腔,最后还是说道:“皇上想多了。”

    “哈哈哈,真的没事?”尹慽容终于没再继续忽悠白礼笙,反倒用脚踢了一下他:“唉,你看,我终于被人下毒了,开心不?”

    白礼笙头连抬都不抬一下:“皇上又不是真的中毒,臣有什么好开心的?”

    “哎哎哎,我还没被别人毒死,你别把我给害死了啊。”

    白礼笙这次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尹慽容又开始问道:“白礼笙,你有假血吗?改天吐个血给他们看看。”

    “麻烦。”白礼笙作势要走,但是尹慽容拉一下他的袖子:“什么呀,要做就要做的真一点好不好?”

    “那去御膳房要猪血去。我没有。”

    “啊?你怎么这么恶心?你的意思是要我含着真的猪血?”尹慽容想着都想吐。

    白礼笙不为所动:“你不是要真一点吗?”

    尹慽容不干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找点红色的染料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尹慽容又问道:“那你再说说这毒药还应该有什么症状,好让我演的像一点。”

    “这药就是要把毒掩盖为一场病,差不多就是体弱风寒然后慢慢接近死亡。”

    尹慽容一颤:“听起来还是有点可怕,要是没发现的话,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医术高的人还是能看出来这是毒的。”

    尹慽容笑道:“那就得靠白大人的高医术来拯救我们这些普通人了。”

    白礼笙眯了眯眼:“你就不需要我的医术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可是-”

    “皇上,白太医看完病了吗?沈丞相求见。”尹慽容话说到一半,随墨就敲了敲门,通知道。

    “沈煜延?”尹慽容整理了一下被子,问白礼笙道:“我看起来像生病了吗?”

    白礼笙看向他,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不像”。

    尹慽容捏了捏自己的脸,问道:“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显得更有病态呢?”

    白礼笙很认真地回答道:“我可以直接给你点毒吃。”

    “神精病,谁会自己吃毒药。”尹慽容赐他一个白眼。

    白礼笙又给了一个提议:“或者给你一些让你有症状的药。”

    尹慽容瞄了他一眼:“我看你会直接把更毒的毒药灌给我喝吧?”

    “随你怎么想。不要更好,别浪费我的时间。”说完便起身离去。

    “咳咳,出门后让沈煜延进来。”

    白礼笙望了一眼已经入戏的尹慽容,没多说话,但是照做了。

    沈煜延进来后,问道:“进门前遇到了太医,他可有说皇上的病情如何?”

    “哦,没什么,他说我只是染了风寒,应该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

    可是尹慽容虽这么说,但是好几日过去了,他的病情没见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尹慽容看着此时正跪在地上的沈煜延,说道:“咳咳,你看,我一生病,全部人都蠢蠢欲动了。”

    萧家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风寒,小动作越来越明显,恨不得现在马上就接替尹慽容来管理朝廷。

    沈煜延突然说道:“如果皇上有子嗣的话,可能就会有少一点争斗。”毕竟皇位的继承人已经定下来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缝隙让别人有机可乘。

    “可是每个人都想当孩子的父亲啊。反正他们对权利的追求... 你想啊,每个人都想掌权,可是居高临下的位子就这么几个,总是要抢的。有权利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争夺。”

    尹慽容摇了摇头:“不说这些了。沈丞相,近日幸苦了,要帮忙我管理朝政。”

    尹慽容还没和沈煜延说清楚这一切,不过他觉得沈煜延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

    “如果皇上早点好起来的话,就能亲自管理这些事了。”

    尹慽容装作没听到他的话,继续问道:“其他人都怎么样了,没闹翻天吧?”

    “如果皇上早点好起来的话,他们就闹不下去了。”

    “他们一个个的,都想我早点死。”尹慽容贯注地看着沈煜延,问道:“沈丞相也是如此希望的吗?”

    沈煜延低头,回道:“皇上还没有子嗣,如果现在去世的话,是要让谁来继承皇位?”

    尹慽容笑了。“这就是你关心的?这世上,想当皇帝的人还少?谁想当谁去当呗。”

    “可是没有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其他想当皇帝的人打起来的时候,尹国只会更乱。”

    “那你呢,沈煜延?”尹慽容戳了戳沈煜延的手。“你想当皇帝吗?”

    “于臣而言,谁当皇帝都不重要。只要那人是个好皇帝,能照顾好国家百姓,那就行了。”

    尹慽容睁大眼睛问他:“你觉得我是个好皇帝吗?”

    “...”沈煜延沉默了。

    尹慽容一笑置之。“哈哈,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沈煜延:不说话也可能是无话可说。

    尹慽容停止了笑声,眼睛直盯着沈煜延。“那你认为你自己会是一个好皇帝吗?”

    这次沈煜延依然无语,但是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知道哪个回答才是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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