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家里的小猫生病了(1/1)

    1/

    “下班了吗?”

    李煊赫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轻点着键盘,静音的手机屏幕上亮了一瞬,入眼就是单铭欣的这条消息。

    每月例行的管理会议上,大腹便便的领导正指着身后的PPT抒发其宏图伟业,绿幕映着他那张泛油狰狞的胖脸,愈发促使李煊赫想盖了笔电,起身逃离这烦闷的会议室。

    “[图片]”

    屏幕熄了又起,这次不再是意味深长的问候。

    单铭欣连着发了五六条微信,全是图片。

    点不开。

    显示不了。

    李煊赫知道单铭欣这骚货发的大概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他手指紧了紧,啪地按了一声回车。

    这力道属实有些过头,清脆的键盘声像含了凌厉的杀气,经理不由得停下正欲飞扬的话头,剜了他一眼:“李主管,你有什么意见吗?”

    李煊赫这人在公司里一向奉行的是低调做人的原则,能不惹事就绝不惹事,跟宫斗能力爆表的经理有了过节,准没好事。

    他歉意地摇了摇头,含笑示意经理继续演讲。

    旁边的同事察觉到他的走神,用手肘碰了碰他,轻声询问道:“嗐,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啊……”

    同事好奇地看了几眼李煊赫的手机,“不会是家里传来些什么消息吧?你要不先看看?”

    李煊赫自顾自扶了一下眼镜,心下想,给你看了才是真的出事了。

    “没事,就是家里的小猫生病了。”

    同事了然地“哦”了一声,继而转过头不再深究。他知道李煊赫家里养了只金贵的猫咪,粘人粘得紧,李煊赫宠它宠得像个孙子,除却加班的夜晚,每天到点了就按时打卡下班回家哄小猫,绝不在外头风流。

    这年头,同事在心中感慨,这猫猫都比女朋友宝贝,能让李帅哥拒了公司里一众小姑娘的好意,甘愿当个忠心耿耿的猫奴。

    2/

    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钟,李主管揣着手机,光明正大地进了休息室摸鱼。

    夏日大下午的灼人光景,窗台摆着的绿植生得金灿,他拉下百叶窗,好歹给室里掩了些刺眼的光亮。

    点开置顶微信,里头率先跳出些赤裸的白肉。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都有。无一例外地摄在那些惹人遐想的部位上。

    李煊赫歪头松了松领带,不留情地把刚倒满的咖啡置在桌上,抱胸靠墙,刷着对方给他发的消息。

    他粗略地从下往上滑,先是着重看了单铭欣那几条直白露骨的短信。

    下班了吗?

    回来的时候记得买润滑剂,家里的快用完了。

    想要了,顶不住。

    快回来。

    单铭欣这小骚货求欢的时候倒是比平时大方不少。李煊赫面上不显,心内实则对他这种屡试屡爽的行为十分受用。

    他往下慢慢欣赏着青年的自拍,起初自拍还欲盖弥彰地用空调被挡了大半屏幕,只吝啬地放出一把软了的细腰,而后几张镜头渐渐下靠,圆圆小小的肚脐比平时泛红了些,嵌在青年平坦的腰腹上。李煊赫喉头  一涩,他似乎能够想象到自己的硬物入侵时,青年微微鼓起的被顶圆了的腹部,他极爱抠捏单铭欣的肚脐,把食指指腹狠狠地压进去,色情地揉转,那里是单铭欣的敏感点,总要叫青年爽得求饶,跪在床上粘腻地喊他老公。

    再来的后几张就不是能光明正大点开的程度了。

    李煊赫的大拇指在屏幕上停留了许久,而后两指轻轻地将照片拉大,青年通红的性器不断地充斥、占满了整块屏幕。可怜的小家伙被主人用手兜住了肉根,勃起了摁在下腹,肉红的龟头挤着肚脐,颜色还要更张扬些,在不甚明晰的镜头前显得愈发暧昧起来。

    “……该死。”李煊赫喃喃了一句,做贼似的往门口看去,眼镜下狭长的双眼竟有了平时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将垮了半边的肩身挺直了,坚硬的墙迫使他支起腰,好让下身的异动舒缓些。

    男人草草浏览过一张又一张凌乱不堪的淫照,越看心头是越发难耐。滑至最后一张湿漉漉的下体,李煊赫果断地关了手机。理了理西装,他面色平静地走出了休息室。

    家里的猫咪发情了,姑且算是个过得去的早退理由。

    若说单铭欣是个不要脸的骚货,那他这番心甘情愿陪他玩的样子也是够贱的。

    3/

    “草你……会不会玩游戏啊?!”灰屏显示出“DEFEAT”字样,青年嘴里叼着半根碎碎冰,发狂地摁着鼠标,劈里啪啦开启公屏问候家人模式,“不会玩游戏…就给老子…滚去玩过家家…OK?!”

    这已经连跪的第五把了。单铭欣两条纤细的腿挤在电竞椅上,伸了个懒腰往后躺,脸色跟个腌过头的酱菜一般黑。

    要不是李煊赫这个臭小子不回老子信息,老子就不会想要打开电脑玩游戏,心情不好的时候玩游戏能玩得舒服吗?!前两天好不容易上的分,这又给送了回去!!

    单铭欣一边吸着碎碎冰,一边骂李煊赫骂得掷地有声,“老子都低下脸给他发了那么多自拍了…这畜生的心就是铁做的…不对!他没有心,就是个木头人!”

    单铭欣气得像只发现饭碗空了主人却外出不在家的暴躁猫咪,一会儿又跳到床上埋进被子里自生闷气。也不怪他脾气那么臭,性瘾来的时候得不到满足,他能把家都给李煊赫拆了。

    青年头闷在被子里,愈想愈气,气着气着,鼻头一酸,又觉得替自己委屈起来。

    自己的身体,李煊赫比谁都了解。压抑了近二十年的性欲,跟李煊赫上了床之后,一朝春水泄了洪,往后的日子都是在床上跟他算计的。

    单铭欣一天都离不了他。李煊赫早起上班的时候,单铭欣会继续闻着有他气息的被子赖床,这给了他无限的安全感,叫那时间过得去快些,好让他度过每一天千篇一律、重复等待李煊赫的日子。

    偏生李煊赫这畜生每次都煞有介事、装模做样地看不见他的异样,或者说已经对单铭欣这副怨妇似的求欢蠢样习以为常。他跟单铭欣缘起于一场意外的宿舍情事,他逐渐知道了单铭欣有性瘾这件事儿。

    男孩颤抖地张开腿、满目含春的样子像极了被人拍下高价的雏妓,明明已经对性事了然于心,可初夜的时候还是紧张得连李煊赫的龟头都吃不下,干涩的穴口紧成一道没有缝隙的岩石壁,李煊赫卡在关头痛得流了满头的汗,终于还是半亲半哄地让哭红了眼的单铭欣放松了身体承受他的分量。

    哄小猫是件亟需耐心的事情,李煊赫没谈恋爱的心思,就甘愿把精力浪费在跟单铭欣的博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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