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娇宠(下)(1/1)

    黄昏的光耀眼却不刺目,深沉而热烈地打在花园里的玫瑰枯枝上,所剩无几的薄雪也被融化剥落,漏出来一截细弱的枝干。

    ???????屋里透光不多,显得有些阴暗,隔绝了门外的冷气,粗喘和呻吟声交合着让人耳廓发热,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一直延到厅中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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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贫弱的脊骨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情欲像通红的烙铁一样难以忍受,桥怞起初还挣着身子,脚背绷的直直的,皙白的脚趾用力弯起来。

    ???????

    ???????两条光裸的腿中间探出一只刚劲有力的手臂,捋了两把他身前的欲望,桥怞埋头发出几声难受的呜咽声,这只手顺势托起他大腿,露出来一大片情色光景,汁水淋漓的穴口含着根男人的阴茎,狠狠地插入,抽出时带出来媚红的肉,“唔……哼不要了……要死了…啊——”桥柚梗着脖子哭出来,快感过于强烈,感觉腹腔深处都被顶地颤抖,女穴肿的像是出血。

    ?

    ???????罗彪覆在他背上,被情欲迷了眼,不管不顾地冲撞,低头在背上添上几个吻痕作为安慰,又是猛插了几百下才松开强制扳着他大腿的手,从女穴里抽出来紫红的欲望。

    ???????大腿无力地垂在一旁,穴口颤抖着流出来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罗彪黑色的瞳孔被欲望吞噬,盯着身下的人目光炯炯,有些狂热的可怕,桥怞趴伏在沙发上,肩膀收敛着,凸显出脊背上的蝴蝶骨,腰肢向下沉,臀部发红像两个桃子,显得很丰满娇嫩。

    ???????

    罗彪刚开始的狂热劲儿突然消停了,欲望变得和缓,年轻的男人需要安慰和安抚,需要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里有个安全港湾停泊下来,需要一个妻子,很幸运,他找到了不是,一个纯洁干净又淫荡热烈的小妻子,多么的难得可贵,虽然手段有些不耻。

    ???????罗彪拎着脖颈把他头转过来,桥怞有气无力的哼出几声鼻息,嘴角无意识的流出口水,胸前的奶子被压的几道红痕,乳头娇俏俏的探着。

    ?

    ???????罗彪低头含住他嘴唇深吻,手下也禁不住揉捏着臀肉,撑开两瓣屁股,摸了摸臀眼,桥怞浑身一哆嗦,开始颤抖起来。

    ???????小小的臀眼透着几分红,抖动着,收缩着,粗大的阴茎磨着他屁股缝,冠头吐出的粘液湿润了后穴,罗彪俯身压在他背上,两根手指探进他嘴里逗弄着舌头,口水濡湿了一片布料,另一只手虚握着他胸前的奶子,下身缓缓地进入。

    ???????桥怞眼泪扑簌簌无声地落,一副可怜样子,罗彪用嘴唇摩挲他的后脖颈,低声说:“乖,乖乖的,一会就去睡觉好不好,”桥怞被脖子处呵的的热气发痒,下身敏感地收缩,含着阴茎往深处吞,罗彪被他一下弄得差点射出来,语气有些发狠,“看来老公说错话了,小穴还夹老公夹这么紧,那把你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直到接近天黑,这场欢爱才结束,桥怞整个人身上一片狼藉,青紫的吻痕布满全身,两腿中间更是惨不忍睹,细秀的阴茎软趴趴的耸拉在小腹,腿缝中的女穴肿的不成样子,小阴唇张开,乘着满登登的白浊从阴道口溢出来,臀肉中间小小的臀眼也高高地肿起来,脸色红通通的,身上泛着红细微的颤抖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娇艳的爱欲。

    罗彪站起身,身上汗湿,随手拿起旁边的裙子擦了擦,又弯腰把桌上的一盏台灯打开,光线落在他上身,映出来男性的强壮身材,脸上却是罕见的温柔,表情放松,像是年轻的爱人看着自己的情人一样,黑色瞳孔像闪着光,用手指理了理桥怞脸庞黏湿的发丝,把赤裸的人抱到楼上清理一番,桥怞紧闭着双目昏昏沉沉地,梦中被温软的水流包裹,又陷入到棉花一般,浑身的疲劳让他沉睡过去。

    罗彪把人收拾好,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穿着浴袍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起来,他很少抽烟,也很讨厌烟的味道,除非避免不了的情况下,很少主动点起烟来抽。

    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台灯罩下飘出一道影子。

    “报告!”门外响起一声。

    罗彪屈起两根手指扣了扣桌面,过了一会杜副官从门外疾步走了进来。

    “报告,军长,盛先生在外面,说是要见您。”

    “不见。”罗彪眉峰皱起来,语气冷硬。

    “盛先生在外面等了两三个小时了,”杜副官硬着头皮说,“盛先生说是来……来道歉。”

    “就说不见,让他——”罗彪有些不耐烦的挥手,话语猛地一转,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等等,让他进来吧。”

    杜副官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说才能把军长的话转述的不太得罪人,又听到罗彪这样命令赶紧应声:“是!”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盛宏深推开门进来,入目是屋内凌乱的一地衣物,男人精液的檀腥味浓烈,空气中满是欢爱过后的味道。

    罗彪坐在沙发上,台灯微弱的光线打脸的一侧,另一侧笼在黑暗中,目光显得有些阴恻恻。

    “盛主任别站在那了,坐这吧,”罗彪手指抖动一下,弹掉一截烟灰,落在光滑的地板上,“虽然和您比我罗彪是个莽人,但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懂的。”

    ???????盛宏深表情一派坦然,“我才是,也没带什么合适的礼,就上门来。”走过去坐到他左侧的单人沙发上,脚尖旁边散落的裙子样式很熟悉。

    盛宏深抬头看了看楼上,说:“这件事是我的错。”

    盛宏深也没想到,外家的那个草包这么大胆,闯到他家里来的时候正巧碰到桥怞,盛伯跟他说这事的时候没太在意,只是稍微警告了一番。

    本以为那些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大浪,结果畜生东西一阵时间不教训就要张嘴咬主人。

    “盛主任时间多宝贵,道歉还需要你亲自来,不会以为还有你的一杯羹吧?”罗彪捻灭了烟头。

    “你要反悔?”盛宏深像是没料到他这样说,深沉的眼光注视着他,久违的激起来几分斗志,眉眼生动,“但我现在倒是兴趣十足,反悔也晚了。”

    “你试试看,从我这里能不能把他抢走。”

    “你这么确定他愿意跟着你?”

    罗彪被他戳痛伤口,脸色不太好看,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咧嘴笑了笑,“你和我不过是半斤八两。”

    “那就看看吧,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盛宏深站起身,弯腰把地上的裙子捡起来,布料褶皱成一团,沾着某些液体,把衣服放到了一旁,说:“现在不太方便,改天再亲自来和他道歉。”

    罗彪嘴里直犯恶心,忍不住骂了几句脏话。

    桥怞凌晨的时候醒了过来,灯亮着,屋内熟悉的装饰让他犯了迷糊,以为还在做梦,动了动身子,一股麻痹感从腰椎蔓延到全身,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唔,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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