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高跟鞋(林英纵)(1/1)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桥怞迎来了来到北平的第一个冬天,桥怞看着飘茫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下。
院子里是早上起来罗彪陪他堆得一个雪人,雪球滚得又圆又大,样子憨态可掬,他跑去厨房拿了个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他头一次见到雪,看着这白白厚厚的雪高兴地不得了,玩的两手通红兴致才减少点回屋吃早饭。
吃完饭又接到徐裁缝给打来的电话,说是衣服做好了,来店里取衣服。罗彪订的衣服多,又入了冬,就添了几件冬装,放着一块拿了。
桥怞坐着车到了裁缝店,上面挂着黑色木匾,上面书着几个大字——徐记裁缝铺,看着有些年头了,是个老店,店面不算很大,说是卖衣服但里面更像是个设计室一样,屋里放着很多模特,身上全是各式各样旗袍和一些其他样式的服装,不得不说他名气大是有原因的,衣服做的很漂亮。
徐裁缝看着到挺年轻,约摸二十多岁,手艺是家传的,他父亲之前在这北平就是有名的巧手,父亲死后,承了这做旗袍的手艺,加上人年轻,做的东西也更有新意,铺子做的比他父亲在的时候更红火,不少年轻少奶奶小姐的挺喜欢在他这看衣服。
桥怞去的时候徐裁缝正跟人说着什么,徐裁缝听到门口动静抬头看到是桥怞,赶忙说:“这说曹操曹操到,”又转头对旁边那对男女说,“跟您说了吧,这鞋子是这位桥小姐定制的,真不是我不卖给您。”
那对男女闻声也都看向桥怞,女人脸上画着精美的妆,穿着一条浅色长裙,肩上披着一条丝巾,很有气质。
桥怞听到他提到自己,走过去说了句:“我来拿衣服。”
“都给您准备好了,还有这双鞋,这就给您包上。”柜台上放着好几套透明袋子装好的衣服。
“鞋,没有鞋子啊?”桥怞疑惑,之前只做的衣服。
“你看看吧,这位小姐都说没订了,小裁缝你可别骗我,不会是偷偷给哪家的小姐留下的吧?”那女人打笑裁缝,“这双鞋多少钱,我瞧得上的,还真没有买不起的。”
“桥小姐,这是罗军长给您定的。”
“林大小姐,您可别开我玩笑,要是做得在这卖的,怎么可能不卖给您。”徐裁缝跟这位林家千金解释。
“大姐,我瞧着这鞋大小倒是挺合桥小姐的。”一旁站着的男人开口。
桥怞看他一眼,男人绅士地冲他微微一笑。他带着个银框眼镜,本来细长的桃花眼被这副眼镜显得有几分精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嘴角始终微笑着,站在那里玉树临风。
“林公子好眼力,这鞋是三六的号,对的是三六脚,林小姐您的号码我都记着那,您的鞋号是三八的,这买了也没法穿不是。”
“你个小裁缝,记我的脚记得这样准。”林大小姐平日里就是个爱开玩笑的人。
“您可别逗我玩了,林大小姐。”
“桥小姐,这鞋是罗军长给您定制的,您先坐这试试吧,哪不舒服的我再给您改改。”徐裁缝说着把两只鞋都放在柜台上,那是一双挺高的高跟鞋,红色的细高跟,得有五六公分,鞋底有条浅色的金线,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应该是和他条去晚宴的旗袍是一套的。
之前罗彪没和他说,桥怞没想着还有高跟鞋,穿女人衣服还好,但这高跟鞋让他有点怵,不过钱都花了,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桥怞坐下来试鞋。
他穿了条黄色裙子,外面怕冷又披了个白色短绒毛裘,脚上蹬了双到腿弯的矮跟棕色靴子,靴子上前的绳子从脚腕系到膝盖,他把裙子撩起来。
这鞋子是他挺喜欢的一双,因为和罗军的军靴挺像,看着帅气,唯一不好的就是穿脱很麻烦,鞋带最少也得解开到小腿才能脱下来,而且平时穿的时候要是不系非常紧的话,走路脚后跟总带脚,今天就是罗彪给他系的,他平时都是穿军靴,有时候还得跟着拉练什么的,鞋带就习惯性的勒得特别紧。
桥怞使劲儿拉扯好一会都扯不开。
旁边那位林公子看他弄不开,就单膝蹲下身,两根手指扯住两头帮他拉开,桥怞有些惊讶,哪有人一上来就帮人脱鞋的,更何况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林英纵解开鞋带,这鞋带绕来绕去挺麻烦,手掌虚握住桥怞小腿,帮着把绳子松到了小腿,又拿来高跟鞋套在他脚上。
桥怞扯着裙子晃晃脚,很合脚,不大不小正合适,白嫩的脚背被红色圈起来,高跟鞋把他脚衬的更完美。
桥怞给他道过谢,拿衣服准备回家。谁知这男人又帮他拿衣服送到外面车上。
“太谢谢了。”桥怞冲他点了点头。
“不客气,为桥小姐帮忙是我的荣幸,我叫林英纵,你叫我英纵就好。”男人自我介绍到。
“……嗯,谢谢林先生,我叫桥怞,…那我先走了。”旁边警卫给开了车门,说完桥怞就坐进车里。
车子开走后,林英纵看着汽车消失在街拐角,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来个玩味的笑。
林菀从后面走过来,瞧见她弟弟嘴角的笑,胳膊上直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冻得还是为林英纵那个笑感到恶寒。
他这个弟弟从小是半点亏都吃不得,精明的不得了,又在国外混了几年,本来一个小狐狸长成了个老狐狸,戴着副眼镜装的斯斯文文,也就能骗骗外人。
毕竟老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过多久桥怞就又遇见了林英纵,是罗彪举行的宴会,他穿着那身红旗袍,脚下踩的就是那天林英纵替他换的高跟鞋。他还被罗彪搂着腰给人介绍,这男人应该和罗彪有合作,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谈话,桥怞总感觉对面的人有意无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之后罗彪又拉着他进舞池,桥怞哪里会跳舞,跟着罗彪跳得磕磕绊绊的,时不时踩到罗彪的脚,羞的把脸埋在罗彪肩上,罗彪被他惹得发笑,一手圈着他腰,另一只手掐着他胯,把人抬高带着人转了两圈,就牵着他手下了场。
“林公子不去跳会儿,这在外国待过几年,舞跳的肯定不错。”罗彪走到林英纵旁边拿了杯酒。
“罗军长跳的也不错啊,桥小姐也是。”林英纵微笑着说。
桥怞被人说的脸红,他舞跳的多烂自己知道的。
“哈哈,他跳的那里好了,脚都被他的鞋踩痛了。”罗彪笑着说,宠溺溢于言表。
“那要算是鞋的事,到不应该怪桥小姐的舞技。前些日子家姐还和我说,这鞋子就该是桥小姐穿才好,今天一看这鞋和衣服搭配在一块,果真如此。”
林英纵瞧着桥怞,细白脖颈上带着一颗红宝石项链,垂到小小的乳沟上方,浑圆挺翘的屁股下修长又颇有肉感的大腿在旗袍下面半遮半掩,脚下踩着的高跟鞋闪着细碎的金光。
让他想起来在西方上艺术课的时候老师给他看的裸体女人的画,那个大鼻子的年过半百的老头,每次说道那个裸体女人的时候,深邃眼眶里有些浑浊的眼睛总是爆发出一股激动地热情,一种狂热的兴奋,“这是我的缪斯,纯洁又淫荡的女神。”
所有的情绪被他掩藏在镜片后面,面上风度翩翩的微笑,装作绅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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