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玫瑰(2/2)
车门别打开,士官从车里下来,向后座走过去,围观的众人惊呼着往后退,“我的天,那是枪吧。”
“对。”罗彪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桥父桥母面面相觑,这人怎么知道桥怞的,不敢愣神,赶忙答:“是的。”
“他在里院,我这就去叫他。”
“或许是来住客栈的。”
都在自家客栈,桥母也没太担心,给罗彪指了指。
“桥二他妈,快出来。”桥家客栈门口停着一辆气派的黑色老爷车,这里是闹市,人来人往,不一会就围着车站了好多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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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彪放下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南方小镇这个季节尤其多雨,不把人浇个透彻也要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罗彪看着探到窗前的梧桐树枝,上面扑领着两只麻雀互啄被雨水打湿的羽毛,显得那样亲昵可爱。
“不用,您忙着,我去找他就行了。”
“真就是轿车啊,咱这小地方还有这东西?”
他力气哪里有罗彪大,被这高大男人攥住手腕,环住他腰把人一把抱起走进屋里,用脚把门关上。
“说,”罗彪翘着二郎腿看他。
“您还是问问桥怞的意见吧?”一直未发话的桥父终于开口。
“这轿子车可真够气派的,”
“罗军长,这桥怞是春山镇一家客栈的大儿子,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邻居都叫他桥二,好像是他妈在他之前流过一个孩子,他身上也确实有病,不过这病……”士官有些迟疑。
“给他接生的老太婆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孩子,身上有男娃娃的东西…也有,也有女娃娃的东西。”士官原封不动的把话传过来。
小小的窗户用木头撑起,罗彪视线越过玫瑰花从看到屋里闪现的身影。
士官看着罗军长高大的背影,听到沉默了好长时间的罗军长低声说:“我北平的院子是不是太空了。”
罗彪放轻脚步,走到窗前,下一秒就屏住了呼吸,屋里的桥怞赤裸着上身,用手托着一团小奶子,另一只手拿布巾擦拭,应该是淋雨了,头发看起来还很潮湿,他低头擦自己的奶子,竟也是专心致志的,奶白色的乳挺翘,粗糙的布巾把奶尖擦得透红。他细致的擦完一只,手放下来,奶子荡漾的晃动一下,又换另一只擦。
“你傻呀,肯定不是咱们这的,你没看见那后座是个军老爷,穿着军装!”
“可是,军大爷怎么平白无故的对我们家桥怞这么好?”桥母反映过来,不放心地看着罗彪。
“起风了,我得把花摘了。”桥怞憋红了脸,说了这么呆愣愣的一句话。
罗彪眉毛一挑,像是没想到他这样说,不过面上装作无意,“那是当然。”
这门矮的很,罗彪拨开头顶的布帘子走进里院,正中开了一口井,井旁边长着一棵高大的树,树根盘根接错的,树枝延伸的很高很远,高高地印在青色的天上,远远地伸到旁边一间屋前。院子里只有这么一间小屋,屋前用矮篱笆围了一片花圃,里面种满了盛放的玫瑰。
“这军老爷怎么来桥家了,他们一家人可都是老实人。”
“我们罗军长瞧着他花种的好,罗军长是个爱花之人,在北平有一大片花田,又看着你家儿子有眼缘,希望桥怞能替他打理照料,这看病的钱就两相抵消了,而且那医生是国外来的洋医生,和一般的江湖郎中可不一样,肯定是能治好的。”士官把早早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你——”桥怞刚要说话,被罗彪用手指按住嘴唇,他听到男人说:“你跟了我,我带你去北平治病,治你身子。”桥怞看着蹲在他面前穿军装的男人,不由得瞳孔放大。
第二天早晨,士官正向罗彪汇报,昨天大半夜派他出去,以为有什么大事,拿起枪穿上衣服结果是去让调查一个普通人。
士官示意两人进客栈谈,桥母赶紧拉着桥父的手走进去。
“得了吧,这军老爷要住客栈什么时候能轮到桥家这小客栈。”
“在…在的,等一下。”
桥怞被这人的流氓行为震惊住,直到被人放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窗外风乍起,树叶被吹得飒飒作响,前街叫卖声不绝于耳,花圃里面的玫瑰花瓣被风带进来,飘忽的飞到床边,落在罗彪放在桥怞大腿的手背上。
桥母听到人喊,围着围裙就赶紧跑出来,她一个妇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赶紧冲里面喊桥父。
士官打开后座车门,罗彪从车里出来,向桥父桥母走过去,笑得人畜无害,“二位就是桥怞的父母吧。”
“你在这等着。”罗彪放下话。
“桥怞在吗?”低沉而又有些熟悉的嗓音吓得桥怞猛地一机灵。
“请问——”桥怞打开门,看到罗彪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的要关上门。
“你说能治好他病?!”桥母激动地说。
罗彪只觉得灵魂得到愉悦,那么美,那么娇的奶子,只该被他握在手里,含在嘴里才对,他近乎痴狂的看着桥怞,这人该是为他生的,生下来就应该在他怀里的,罗彪有些晕眩,他不知道以怎样的面孔和桥怞说话,他是饿狼,偏偏还得装作绅士。
罗彪目光暗暗,带着枪茧的手指摩挲他的嘴唇,嘴唇和他奶子一样嫩,轻轻揉一下就变得红润。
桥母无可辩驳,要真的能治好他家桥怞的身子,凭桥怞老实的性子,怎么也能找个媳妇,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个孩子,他们也不用再担心以后没人能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