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罗彪(2/2)
桥怞把花给他捧给他。
罗彪眯了眯眼睛,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透过那身皮肉看到里面。面上的阴沉和胯下的激动完全相反,紫红色的鸡巴猛地涨大一圈。
她正在里面洗澡,听到桥怞的声音说:“没关门,进来吧,把花给我放到床上。”
“哈哈哈哈哈,好了,带路吧。”罗彪说着便大刀阔斧的走进舞厅。
清莲顺势坐在他腿上,凑到他耳边,涂着艳红的唇呵气如兰,“清莲,我叫清莲,”说着拿手指在罗彪军裤上画圈,往两腿中间摸,“军大爷,您这军装可真硬啊。”
桥怞推辞不收钱,说以前给得钱多不用给了,而且也找不开,那男人不听,硬塞给他,一手捧着花一手搂着就女人走了。
罗彪出身军人世家,往祖辈上多数几辈,还有当将军的,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大威猛不说,鼻子高挺,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笑起来又放荡不羁,俊帅迷人。
“军长,”门外传来敲门声。
罗彪前一段时间忙,也有段时间没发泄,被这女的勾起来点欲望,露出来一抹邪笑,“过来吧。”
桥怞推开门,走到屋内没看到人,里面传来有洗澡的声音,他向床边走过去,大床上用流苏帘子遮挡住。
桥怞又惊又吓,第一次看别的男人的下面让他羞耻的红了脸,红色从他脖颈爬到耳垂,他攥着花篮猛地退后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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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买花吗?新种的玫瑰,很漂亮的。”桥怞用自行车推了一车扎成束的花,卖的很快,没剩多少了,还剩车篮里面几束。
桥怞拿着票子有些无语,摇摇头把票子放到口袋里,赶紧把剩下的花送给舞厅里的姐姐们后就回家,天色很晚了。
“清莲,你这名字和你可不搭,”罗彪攥住她要摸向他老二的手,笑笑说:“先去洗澡,洗完澡再伺候我,晚上我去找你。”
“……哦,好的。”桥怞迟疑一下,给他拿花。这个男人每次都出手很大方。
桥怞从舞厅后门进去,把花挨个送了,篮子里面还剩下最后一束玫瑰花,旁边摆了几颗草莓。
“是,是,罗军长说的是,多亏罗军长指点。”谢老板用手擦擦脑袋的虚汗,在一旁连连颔首,点头称是。
桥怞整个人愣住,看着那男人用左手揉弄那根大到可怕的玩意,另一只手向他伸过来,狼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粗噶的声音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小家伙,给我吃个草莓吧。”
“好的,军大爷,不要忘了。”清莲看心里笑开了花,这军大爷看这对她挺有兴趣,过了这一夜,说不定能捞个二房,这么俊的军大爷肯定已经娶妻了,再不就是已经有了好几房了,就十几房她也乐意啊。
他走到床边,弯腰准备放下篮子。结果床上的遮挡猛地被扯开,桥怞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根男人粗长的玩意,大喇喇的冲着他。
没等桥怞说什么,他旁边女人就大声叫起来:“好呀,这买花的钱比嫖我的钱的花的大方,这是相中花了还是相中人了。”
那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票子,准备塞给桥怞。
“好好好。”
谢老板脸色难看,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当猴子耍,当狗逗。
“谢老班,带路吧。”旁边士官提醒。
“军大爷好呀,我来伺候您洗澡的。”清莲给了个诱惑的眼神。
“进来。”
“小怞啊,”一个男人搂着女人走过来,笑呵呵的。“剩下的,都卖给我吧。”
“这位是谢老板送来的,身上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清莲一走一扭的扭到罗彪身边,把她光裸的大腿贴靠在罗彪结实的大腿处。
“叫什么名字,”罗彪把人搂住女人的腰猛地往怀里一带。
之前有过舞厅里的歌女来买过他的花,带回去挺多女人都喜欢,别枝玫瑰在头发上,或者弄些别的情趣,桥怞不懂,但仅仅是他种的花能受欢迎他就很高兴了。
士官进门来,身后带着一个舞女,烫着大波浪,穿着一身红色旗袍,一侧开衩到大腿,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媚眼如丝地盯着罗彪。
最后一个是清莲的,桥怞熟门熟路的走到二楼一扇门前,敲敲门“清莲姐,我来送花了。”
她早就打听到舞厅要来个大人物,像是北平来的人,还是军大爷,于是向谢老板毛遂自荐主动要求去伺候这个大人物,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不想在这小地方度过一生,最后嫁给一个普通男人生个孩子过完这一生。
这个年代,野心只能靠着男人往上爬。
罗彪坐在房间的西洋椅子上,把配枪扔在桌子上,摸了摸椅子把手,面色沉思。
罗彪环视一圈,最后才看向谢老班,“要不说谢老板是聪明人,再瞧瞧那些顽固不灵的,一个个守着煤矿不肯上交,正值战乱,这是保他们命的事,你看看,”他手不经意间碰了下腰间的配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最后还不是丢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