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2/5)
“你只会躲吗!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林英良对小伙伴的提醒已经适应良好,活动了一会僵硬的身体会问:“嗯,一起回去吗?”
四方莲示收起背后缓冲的羽赫,在他的背后的墙上出现一圈蜘蛛网的纹路。
这群人像是刚好全都聚集在一起,还刚好都要对付他,简直就像是一群疯狗一样。
而意料中的鄙夷嗤笑之类的对待全都没有,有的只是喰种背后展开的一双巨大炫目的羽赫,和一句平淡的话:“走吧。”
金木研只能感觉到五味杂陈,他能怎么办呢?
没有对话,直接的回应是一招比一招还要凌历的袭击。
在林英良不断试探中,四方莲示也观察着面前这个青年,对他的实力也有了几分了解。
金木转头看向店长,却看见店长正看着咖啡店外的景象,年长者特有的包容和平和无声地散发出来。那一刻某些触动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金木研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冲动在血液里跳窜,他不清楚喰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但以人为食的结果必然是充满着血腥。
“不是,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具体怎么做,四方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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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莲示:“装起来。”
“砰!”
“切,一群杂碎。”左手用力地擦掉血迹,西尾锦右手捂着腹部,虽然对手全死透了,但是对于刚才的袭击总感觉那里不对。
“别碰。”
人类,尸体。
背后好像伸出什么东西出来缓冲了被掉下的力度,等从高空坠落时的空洞中回过神来。金木研就看见在自己面前下落的四方先生,以及正前方的人形物体。
“什么?”刚碰到护栏就听见一声脆响,接着就是眼前的天旋地转。
突然一点突兀的身影出现在西尾锦背后,手里高举着打算刺下去。
―咖啡店―
“好的,店长。”
“可恶,这样子又要花点时间恢复了。”西尾锦蹲下来,拿起一块血肉打算进食。
―暗巷―
金木研感觉身体正在极速下坠,失重的感觉让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极度的恐慌让他本能地想着不要掉下去。
四方莲示听见青年那一连串的叫喊,立刻从公路上跳下去救人。
四方莲示径自走了过去,照例先开始一段祈祷,为死去之人。
四方莲示变换姿势,说:“该我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肉体和墙壁撞击时的巨响在空间里响彻。
没有反应。
破口大骂不但没有作用反而更加激起那人的反击,西尾锦一边捂着腹部的伤口,一边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血一般残忍暴虐的赫眼充斥着杀意与愤怒。
金木研下车,走到公路的安全栏旁,“四方先生,我们来这里”
西尾锦像是感应到什么之后背后的尾赫重重地一挥,没有想象之中的肉体碎裂的声音。
“对了,金木君今天留下来帮忙吧,我们要安定区的粮食不够了,本来这种粮食调度一直是董香来做的,但是她最近还要为考试做准备。”
终于来了,握紧拳头,盯着面前的喰种,林英良只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听着语气里的担忧,林英良停下伸展的动作回答:“最近事情比较多,那你早点回去。”
“啊!”
“虽然我不能给出答案,但相信通过这段时间,你也能够体会到。”
“我还要晚一点,你先回去吧”金木看着英有些疲劳的神态,“最近很累吗?你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啊。”
大抵真实就是他是个喰种,以人为食。
西尾锦没想到本来马上就要结束的战斗拖延了不少,而身上的伤口又因为躲避时撕裂伤口。
金木研从店长那里离开,走进后厨,却发现他的友人正靠在墙上休息。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发现英好像都很累一样,上班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在这个隐蔽的地方,两个身影在不断交错,其中的一个青年几乎是对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接连的攻击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会的。”
金木研看着英推着自行车远去的背影,直到黑暗渐渐吞噬然后消失不见才移开双眼。然后离开。
金木研放下手里的水壶,看着那杯咖啡出神。他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把喰种和人类来做比较,又幻想着一些荒唐的想法。在咖啡店的时候,那些想法尤其强烈。
“对,慢一点。”
无奈地走过去,拍拍肩,“英,下班了。”
没有废话,黑影像是一只灵活的鹰隼,每次在快要逼入险境的时候堪堪避开,然后给他一点伤害。
反射性地用手臂挡住这措不及防的一拳,击打时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晃神的金木研被车子停下来的安静给惊醒,他发现他们来到一条公路上。四周都是树木,很寂静的一个地方。
“我说呢,原来还有个偷袭的。”
复杂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刺破虚伪的认知,黑夜里青年的那双眼睛明暗不定。他起身,说:“好。”
“我们的体质虽然和人类不同,但是我们的情感却是一样的。”店长温曛的目光从外面移开,他微笑着解释。
本来站在对面的四方莲示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跟前,林英良只觉得心脏在疯狂跳动,太快了!
攻击力和躲避的灵活性在人类中算可以的,但对喰种来说这点攻击还不算什么。
一双沉静如水带着诧异神色的眼睛倒映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青年。
坐在车内,金木研有些紧张地观察着周围。不知道是不是马上要靠近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心里既紧张又有丁点释然。看着车窗外快速划过的景象,路灯的光透亮。
像是……一个梦,一个无法醒来的梦。
怎么做?英和大家?他这个精神是人类但身体是喰种到时候又怎么做?
“粮食?”对了,这几天一直在吃糖,更本都忘记了喰种可是吃人的啊。金木研回忆起巷子里支离破碎的尸体,“难道是……让我”
金木研提着水壶按照店长的提示,小心翼翼地学习怎么泡咖啡。
腹部撕裂的痛楚传来,西尾锦的不确定也越发强烈。
“店长,你说……我们和人类真的不能一起生活吗?”
金木研看见四方先生的祈祷动作,终于记起来要来这里的目的。但看见四方先生已经利落地装好尸体,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
虽然很暗,但那个躺在地上的明显是一个人的尸体,这是在不久前亲眼目睹喰种捕食之后最近距离接触尸体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