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打屁股巴掌)(1/1)
程欢站在路旁惊魂未定,他因为车祸意外身亡,刚刚又差点被车撞到,简直心理阴影。
后退几步彻底远离车来车往的马路,程欢这才松了口气,抱着一起复制出来的背包缓缓平复心情。
这个身份也是车祸身亡,而大概率他以后接触的身份都将是这种因为交通事故身亡的。
原主的尸体和死亡情景都已经被彻底抹除了,外人看到的只有程欢被撞了一下,那辆撞了人的车停都没停,直接加速离开了,幸而他没受伤。
倒不是见到他这个受害者没事,原轨迹里程欢当场死亡那名司机照样逃了。
如今虽然没发追究那人的法律责任,但作为借用身份的报酬,那名司机注定死亡,同样是交通事故,且自己负全责,家人也不会得到赔偿。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程欢实际并没有经历车祸,在他出来后就站在路边了,被吓到只是因为接收记忆时是倒着来,入目第一眼便是满目的血和直直冲来的车辆。
想到以后可能穿越一次就经历一场车祸,程欢简直累觉不爱,身份选择员工的死亡方式,多大仇。
心神不定的程欢一边恍惚地接收着记忆,一边沿路向前走去,然后被一道声音喊住。
“程欢?”
程欢定了定心神转头看去,是名神色冷凝的青年,年纪不大,但通体气质肃然,另有种久居高位不容违抗的严厉。
程欢懦懦地点了点头,有些迟疑地问“你是?”
“严鹤行。工具带了吗?”
程欢想了想原主好像是和这个人有约,又摸了摸背包里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点了点头。
“那走吧。”
那人说完便转身走去,程欢迷迷糊糊地跟在后面。
宾馆的浴室里,程欢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潮湿的头发还在向下滴着水。
二十来岁的青年,五官柔和,鸦羽般的眼睫轻轻颤动,目光润泽清透,浅淡的唇色在热气蒸腾下透出几分艳丽的红。
几缕被热水打湿的乌发服帖地耷在额头,显出几分柔和温驯,青年皮肤白皙,腰肢柔韧劲瘦,线条蜿蜒而下忽而挺出一道曼妙的弧线,打眼看去是一对格外浑圆饱满的臀瓣。
程欢这时才弄清楚身份的原主是来赴什么约的——一场当面实践,外面就是圈子里一个知名的主动,而他的背包里是各色板sp工具。
程欢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穿上带来的睡衣,一身宽松的长T短裤——穿来的衣服在那位的“提醒”下留外面了,不然穿上那身才更像拒绝。
推开浴室的门,刚想开口,就被那人的眼神看得一激灵,玩儿这个的主动都这样吗?那人好凶啊QAQ...
程欢在心里哭唧唧地想。
看着坐在床边正整理着他带来的那些工具的严鹤行,程欢咽了口口水,局促不安地问,“我……我不想实践了,可不可以不打了?”
严鹤行冷冷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整理工具。
程欢站在原地看着他把工具一个个从盒子里拿出来,平行着摆在床上。
先是一根棕色的木戒尺,表面还有弯弯曲曲的树木纹路,尾端坠着条暗黄色的穗子。
然后是两个短的橡胶板,板面宽而手柄窄,一个平平整整没什么花样,另一个板面上则有两列整齐的孔洞。
接着是一根藤条,细细的一根,整体是白色,只在手握着的部分用红绳缠了一段。
跟着还有一柄散鞭,通体乌黑,只在鞭柄两段有亮银色的金属固定。
最后则是件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了,皮带,卖家说是真的牛皮,具体也不懂鉴别,反正打起来是挺疼的。
严鹤行还一件件全部在空中挥了挥试了试手感,嗖嗖的风声听得程欢两腿直颤。
“怎么,你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出尔反尔得挺顺畅啊?看见门口铺的浴巾了吗?跪好。”
说完看都没看程欢一眼,便拿着衣服进了浴室,程欢瞅瞅门口的浴巾,又看一眼浴室,再瞅一眼浴巾。
好像不像是答应了的样子,跪?那不就白说了,最后还得挨打。不跪?万一那人不答应,一会儿岂不是被揍的更惨?
程欢在跪与不跪间来回徘徊,最后憷于严鹤行的威慑,扭扭捏捏地走到门口,检查了一下反锁,然后面对着墙跪了下去。
严鹤行看起来就好凶啊,那种特别严肃,好像不照着他说的做就让你家破人亡的霸总式凶。
而且,其实原世界程欢也看过sp类的文,没入圈,也可能入了但不自知,就找了些文、关注了几个贴吧,默默窥屏。
反正面也见了,名字也知道了,就……实践一次?
严鹤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情景,青年纤细的身子直挺挺跪着,头颅温顺地垂下,只看得到柔软的发丝覆盖着的后脑勺和泛着粉色的耳尖。
脚上的动作倒是挺多,时不时左右动一下,脚趾也一蜷一张的,像是紧张的很。
“怎么,这就乖了?不是不想实践了吗?”
严鹤行脸上带着些笑,但出口的话仍旧泛着丝凉意。
程欢听后跪得又直了些,脚下也不敢再乱动,但喏喏地什么话也没答出来。
“好了,过来。”
程欢闻声站起,垂着头走到了严鹤行身前,那人正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趴上去。
程欢抬头看了眼严鹤行的神色,什么也没看出来,然后顺从地趴了上去。
“傻了?裤子脱了,脱干净。”
严鹤行拍了拍青年的屁股,要求道。
程欢不敢置信地看向严鹤行,那人挑了挑眉,好整以待地等着他的动作。
好像他看的有些sp的图片里确实都是脱了裤子,光着屁股打的,实践一次就……就按要求来吧,这么想着,程焕慢慢地退下了短裤,然后是内裤。
严鹤行看着青年耻得红着脸慢慢往下褪,然后将褪下来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到一边,不禁心下感叹,好乖。
程焕光着屁股露着鸟地站在原地,接着趴到了严鹤行的腿上,又在那人提醒意味的巴掌下蠕动着往前挪,最后双腿被他夹在腿间,屁股高高地顶起暴露在那人眼前,是个相当顺手的姿势了。
手心捏着跟着上身垂下来的衣角,颇为紧张地等待着责罚。
“先是巴掌热身,没问题吧?”那人问道。
“没……没……”
程焕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巴掌便落了下来。
严鹤行虽然名字里带了个严字,但据原主所搜集的信息看,并不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否则脆皮如他也不敢约。
这一巴掌到也不重,只是落下来的地方热热的,有些些微的痛和快感。
紧跟是十几下类似力道的巴掌落下,整个屁股渐渐染上了粉色,热热的痛感和光着屁股趴在别人腿上被揍的耻意激起了阵阵快感,程欢完全放松地舒展开来,小程欢也有了起立的苗头。
正享受着的时候,突然一道兜着风声的巴掌狠厉地拍下。
程焕“啊……”的一声便叫了出来,眼眶也激起一阵水雾。
只见臀峰上巴掌落下的部位已经肿起了一道鲜红的印记,与周围的粉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程焕有些受不住地扭了扭屁股。
然而大手并没有关注程欢的意愿,同样狠厉的巴掌“啪啪啪”地落下,扇得粉乎乎的臀肉来回晃荡,并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程焕咬着下唇努力压下到了嘴边的痛呼,却仍旧溢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求您……求您……”
程欢感受着屁股上的痛感,想要求饶,却又不敢求饶,这才是刚刚开始热身而已。
严鹤行完全不曾理会身下青年的胡言乱语,一手按在青年腰部,一边牢牢固定不安分踢蹬着的腿脚,继续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程欢被压着完全不能动弹,也无法扭动着缓解疼痛,只能向上翘起,这样一来又自投罗网般把屁股亲自送入魔掌,像是欲求不满地迎接着巴掌一般。
最后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啪啪声后,巴掌终于渐渐停息,而程欢此时已经完全耐不住地喘息着,眼眶里的泪水滴溜溜地打着转,一低头便能流下来。
上方的巴掌再次贴上臀肉,程欢不住地发着抖,哽咽着祈求饶恕。
幸而巴掌没有再次落下,只是轻轻揉弄着热辣辣的臀肉,松软柔嫩的臀肉在手掌的把玩下随意变换着形状,激起一阵阵的痛意。
严鹤行最后轻轻的拍了几下,道,“起来吧,站一边去。”
程欢连忙用手背擦了下眼泪,跪立起来。
严鹤行看着青年泛红的眼眶和周围的湿润,不由问到:“哭了?”
程欢尴尬地抽了抽鼻子,逞强道:“没……没哭,只是……只是……”
还没等他说完,严鹤行便止住了他的话头,“算了,五十下戒尺、二十下皮带和十下藤条,想中途退出的事也不加罚了,能接受吗?”
“能……能,先生。”程欢连忙回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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