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窗影(h)(2/2)

    “住嘴,我不想听任何无用的解释,错了就是错了。”

    “青青会听话的,今天实在是意外……”

    只是这骚里,大概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意味。最先时,那娘们似的小子似乎一直在呼痛,哀叫着“进不去”“爷太大了”,后来是一阵几不可闻的水响,过了小半个时辰,又一直在咳,应该是嗓子眼里呛着了什么。

    他裆里的老二半软不硬,若不是老爷新领了个小倌儿进门,他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能叫得那么骚。

    如此一来,两人的影便彻底叠在一块儿,恍若一人。

    吻到缠绵时,有时也全埋进去不动,腹间鼓起长长一条,冠头在里面细细打转,仿佛在穴里也寻着了一张嘴,性器相吻,密不可分。

    “连一条狗都知道对主人忠心不二,我教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学不会?”

    他一点一点挪至严征足下,压低身量,扯了扯他垂落的衣袖,哑声道:“奴错了……您不要锁着奴才好不好?”

    突然,这哭喘声熄了一会儿,苦夏啃着指头瞧,怕是被操死了罢?

    他伸出手,抱猫儿般将青案搂到腿上,在他耳畔撩过温热的气息:“况且,我如今年纪大了,同你置气,实在伤心伤肝。”

    “行了。”严征冷淡地收回手,拿帕子擦干净了,便不再理会他。

    苦夏吹着凉风,光听见青案浑身打着哆嗦,仰着下颌凄艳地叫,一声声的,叫得人心尖尖都揪紧了,刮得一阵一阵痒。

    按理讲,男子的胸前不过是两粒小豆,无甚风光,小倌儿那样瘦,胸前更该是一马平川。

    苦夏看得见吃不着,自是苦不堪言,想蒙住眼不看这腌臜东西,又瞪着眼珠子不忍错过一个细节。

    车厢里静得骇人,他拉下车帘,将月色与喧嚣尽数隔绝,偶有晚风掀起绣帘一角,才得以窥见一线孱弱的光。

    苦夏生来长了张苦脸,此时正下撇着嘴角,呆呆守在门外,数着星子打发漫漫长夜。

    “爷……”青案倏然由惧转哀,无形枷锁上身,使他的动作变得更为艰涩。

    老爷一边狠厉操干,一边将两手移到胸前,揉搓不止,耍面团般肆意蹂躏,甚至还吸进嘴里大声啧弄,莫非真能吸出奶?

    谁想他连奶子都生得跟寻常爷们儿不同,两颗少女般的乳果俏生生挺立着,绵软乳肉随抽插轻晃,花苞样的娇软可人。

    男人笑了笑,让少年直起身,后背挨着胸膛,扯着头发转过脸,在灯下如胶似漆地吻,腰身依然来回摆动,上下都不放过。

    青案的头越埋越低,心也萎落成泥。严征说这么多,不过是告诫他,你不过是个卖身子的贱货,不如就此认命,只能认命。

    他亦没想到,平日里长袍着身的大老爷,脱了衣服赤条条一站,除了高大硬实的肌肉,胯下那物更是狰狞如兽,昂着冠首拍打着小倌儿的臀肉,忽而一声惊喘,那长棍儿瞬息间便没了踪影。

    “他能爱你什么呢?你这样喜欢他,又能给他什么呢?一顿热饭,一句情话,一场欢爱?别忘了,他是要走仕途的人。”

    再往后便越来越猛,火棒子入穴,次次全出全进,速度渐渐加快,几乎闪成了一片幻影。

    太骚了。

    关在院子里,等主子玩腻了,再放出去自生自灭,孤苦一生罢。

    他踢了脚台阶上的石子儿,暗想这小子一定是用嘴吹箫,吞了老爷的阳精,那东西闻起来都腥臊得很,怎么下得了口,啧啧,真是厉害。

    “你但凡听话一些,都不会惹我生气。”严征的笑放大了些,却仍隐在黑暗里,没有让人宽心的实质。

    骚。

    过了许久,严征似是笑了笑,在这方冷寂里,令人辨不清这笑中有何深意,“往后你不会再出来了。”

    他抬头看了严征一眼,不确定对方是否还在生气,比起勃然大怒,他更畏惧这男人阴晴不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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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柔软的吻落在青案眉间,他俯首咬上对方袒露出的香嫩乳肉,揉着那只在腿上蹭来蹭去的骚屁股,声音里还是浸着冷意:“你还惦记着他是吧?你指望他爱上你吗?”

    走个旱道插屁眼,还能骚成这样,真是前所未见。

    棍身长了又短,短了又长,硕大卵丸击打臀尖,砰砰砰砰一阵腻响,唯恐有人听不见动静。

    厉害的还在后头,那两人交合着走到窗下,隔着层灯透红明的薄窗纸,在他眼里皮影戏似的动起来。

    那可真是刺激,少年只见侧影,看上去便更像个女人,双臂被反剪至身后,长发坠腰,曲线分明。

    偶尔老爷将掌心探到那凸起处,使力往下一按,逼得那少年发出一记痛苦哀鸣,妄图挣脱,又被吃得更死,只能呜呜咽咽哼着哭腔,徒劳宣泄几声。

    太奇怪了,他实在不懂这样能让严征生出什么快感,他这副模样,大概是极不雅观的。

    “爷……爷……太撑了……”

    好半晌,才听见那小子翁声翁气地缓过劲儿来,委委屈屈道:“爷……尿了……洒了一地……”

    想是把那淫穴捅了个严实无缝,老爷紧箍住他的腰,雄腰猛挺,将余下的小半截狠狠送进去,那小子垂着脑袋,被穿透气了一般,颤着声喘:

    偏偏那爷腰力惊人,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仍抱紧他的腰肢,又深又重地往里头不要命地顶,凶悍的撞击声响成一片,时不时掐着臀肉狠掴一掌,命他夹得更紧更爽。

    青案揉揉喉咙,终于能掏出巾帕,借着这点时隐时现的光,拭去身上混乱的津液。

    又或许在后者眼里,他的嘴已经成了泄愤的入口,无所谓美不美。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他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可不是身边多一个可有可无的奴才。难道,你还期望同他做一对贫贱夫妻、苦命鸳鸯?”

    苦夏咽了口唾沫,他还真没见过有哪个汉子生着这样浪荡的屁股,丰润饱满,棉花似的任男人把在掌心里揉捏,又向后翘成个风骚的圆弧状,软软抵在老爷胯间,轻缓地磨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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