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圣诞快乐(受上、镜子、啃脚趾)(1/1)

    从圣诞节的前两天开始,球哥忽然变得懒洋洋的。

    出去遛弯儿?不去。

    新买个猫爬架?不玩。

    要不……飞点儿猫薄荷?不飞。

    那个……快过年了,不然咱剪个毛吧?滚!

    成天霸占着潮仔的床,裸露着雪白的肚皮四仰八叉地横得没个猫样儿,好像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跟他说话他只是哼哼两声,只有在伸手撸他的时候他才会发出愉快的咕噜声。

    潮仔怀疑球哥生病了,但问题是,球哥的所有症状也只是犯懒而已,动是不可能动的,但是吃是一顿不能落下的。小鱼干、鸡胸肉、罐头、煮虾……潮仔觉得,这货比自己吃得都好,没道理生病啊。

    不放心的潮仔还是带着球哥去了宠物医院,不出所料,“眼镜猴”医生根本查不出球哥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可是球哥现在连动都懒得动,我怀疑他……”

    “还怀疑嘛(ma4)玩儿?”

    “我怀疑他抑郁了。”

    “介玩儿不可能!我跟你说,小伙砸,介猫(mao2)啊,要是抑郁了,内揍崴泥了,连饭都得吃不动了。”

    “那……”

    “嘶……”医生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那我揍不知道了,你要不再观察两天吧。”

    “???”

    从宠物医院回来,潮仔抱着昏昏欲睡的球哥躺在床上发呆。

    他忽然想起来,球哥好像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变成人形了。这是生病了吧?这肯定是生病了吧?为什么突然不会变人了?魔法消失了吗?我们的生活要打回原形了吗?还是说我根本就在做梦而已,一个母胎solo的处男因为太寂寞了出现幻觉以为自己家的猫会变成人来跟自己做爱……啊啊啊一定是这样!怎么办?球哥没有病的话那就是我有病了?我要不要去医院挂个精神科?可是这种“性爱妄想症”要怎么启齿嘛混蛋!!

    今天就是圣诞节了,潮仔一点心情都没有。白天他照常出去上课,晚上下课。回家的路上,街头已经开始出现一对对借节日约会的红男绿女,言笑晏晏,看得潮仔难免心情复杂。

    冷得不行,潮仔决定小奢侈一下,买一瓶红酒回家,喝了好睡觉。

    果然……是自己太寂寞了吧。

    他甚至起了约炮的心,心想寂寞的节日里稍微放纵一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又有谁能约得出来呢?还是自己对着猫撸一下算了。

    对着猫撸……怎么听怎么变态。果然是有病了吧……

    到家了,看着卧室床上伸出来的猫脚,潮仔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一点。

    我在想什么……他笑自己,他根本不是矫情的人。算了算了,喝点小酒看个电影睡觉!

    冬天,红酒是不能直接喝的。

    丁香七八颗、八角一两颗、桂皮一根、香叶两片,放入准备好的蜂蜜里泡好;青柠檬三片,苹果切块、半个橙子榨汁备用。

    另外半个橙子做皮肉分离,将丁香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插到橙子皮上,果肉吃掉。

    将泡好的香料与水果、果皮、果汁一家人齐齐整整放入微波炉专用加热杯,倒入红酒,加热至六十度左右。

    不知道几分钟是六十度怎么办?一分钟一分钟来,半分钟半分钟来,直到感觉酒开始烫手、快要煮沸但还没翻滚起来为止。

    拿出来就是一杯让人幸福指数飙升爆表的圣诞热红酒。

    搭配小蛋糕或者姜汁饼干更好,会让你瞬间觉得,就算这辈子一直没人陪也没关系。

    《战场上的快乐圣诞》,潮仔最喜欢的老片,应了圣诞节的景。David Bowie和坂本龙一两位老帅哥也够看。

    二战时期英国军官和日本军官不可能的恋爱,就像……

    “就像人和猫?”

    一直懒洋洋躺倒的球哥忽然翻身起来,爪子伸得老长,一直跨过了潮仔的身体,把他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一阵恍惚,潮仔差点弄洒了酒。

    “你……”

    “想我了?”

    确实是球哥,潮仔确定自己不是喝多,不是睡着,所以……只能是幻觉了吗?

    看着一脸委屈傻掉的潮仔,球哥不多话,低头深深吻住了这可怜巴巴的小情人。尝到热红酒的甜香之外,他感觉有苦咸的温热液体正流到自己嘴里。

    “你没疯,你没病,我也没病……可能我病了,因为我也解释不了我一个正常猫怎么能变成人,关键这也太丢猫了,说出去非被我那些混街头的毛兄弟们笑话不可。可我不管了,就算变成人,就算有一天永远变不回猫,只要还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值得了,就算要被隔壁老王家的智障哈士奇和英国女王家的三头短腿柯基猪笑话都值得。”

    ……真是年度最土味表白。

    “那你怎么这两天都……”潮仔垂下眼睛,依然委屈巴巴。

    “我毕竟只是一只小猫咪好吧?”球哥无辜:“前一个礼拜平均每天两三炮,你不累我还累呢……我缓两天怎么了?我缓两天还不是为了有力气喂饱你个小骚……”“啊啊啊别说了!”

    潮仔羞耻得扯起被子来盖住自己的脸,可这么一来腰部以下就暴露在了外边。

    不老实的手隔着睡裤抚上了潮仔腿间的敏感处,那里温度好高,没两下就直愣愣地抬了头,栽歪着贴在一边。顶端有水流出来,沾湿了平角内裤的裤边。

    潮仔从被子里钻出来,主动褪掉了裤子,解开上衣扣。碍事的电脑和床桌早就被球哥挪到一边,床被腾出来尽它本来的职责。

    潮仔端过床头的热红酒,抿一小口,就着一个深吻送入球哥口中。球哥吞入甜暖的甘露,意乱情迷地舔着潮仔的嘴唇、下巴、耳朵、头发……难耐的潮仔直接跨坐到球哥身上,下半身不断摩擦着那次次都让他欲仙欲死的巨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润滑剂,一心急挤了满手,慌忙往自己菊穴处乱抹。冰凉的液体流到球哥鸡巴上,不想浪费,就着这过剩的润滑,潮仔握着那粗大的阳物利索地送入自己饥渴难耐到快要痉挛的后穴。

    “啊——好深!”鸡巴整根没入,将早就恢复得十分紧致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褶皱统统被熨平,严丝合缝,好像连动一动的余地都没有。

    “宝贝儿你真紧……呼……”过于兴奋的肠肉把球哥的鸡巴越咬越紧,好像还在吸着它,再往深处、再往深处进,整个腔子,整个身体都需要它,要不是两颗卵蛋留在外面挡着,球哥怀疑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吸进去了。“你别夹这么紧,等会儿有你舒服的。”

    “嗯啊……快……动一动,插我……啊……”焚身的欲火让潮仔根本说不出一句整话,他鱼一样扭动着身体,手勾在球哥肩上,脖子向后仰着,胸口却凑过来用自己硬挺的乳头磨蹭球哥的乳头。

    “你夹那么紧我没法动,放松……呼~放松,宝贝儿。”

    “唔嗯……”潮仔尽力放松菊穴,球哥那巨根得以活动些许,便挺动腰肢,狠狠抽插起来。

    “呜……啊啊,呃啊,哈,嗯啊……受不了了……啊……太大了……好棒……”潮仔被顶弄得身子一颠一颠,快要跨坐不稳,球哥见状扶住他的腰,把他揽在怀里,放慢速度,轻怜细爱,舔着他湿润的额线、鬓角。

    “哦……嗯呜……你快一点啊……”怀里的人儿不领情,这欲求不满的样子引得球哥起了使坏的心。他把潮仔捞起来,一边插着一边下了床,走到了浴室,把浴霸打开。落地的大镜子里,交合着的两个人暴露在明亮的暖黄光线里,纤毫毕露。

    “想不想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潮仔羞耻得把脸埋进球哥颈窝里,球哥胯下却不留情,啪啪啪的声音在更为狭小密闭的空间中显得更加响、更加令人羞耻和……兴奋。潮仔浑身颤栗着,一时觉得四肢百骸都泡在了水里,一时又觉得五脏六腑也燃烧起来,水火之间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畅美之意,销魂蚀骨,让他恨不得长在眼前这人的身上,往后一时一刻也不要分离开。他的脚尖都蜷缩起来,菊穴痉挛着,感觉每一下插送都有液体溅出来,强撑着精神回头看时,只见镜子上靠近自己的地方都被溅满了水沫,朦朦胧胧的还是能看得见自己两瓣粉白的屁股被球哥的大手托着,中间大张的穴口不可思议地吞吐着粗大的肉茎,抽出半分——撞入、抽出半分——再撞入……

    “哈啊……太深了……啊啊……好深,好厉害……嗯,唔……操我啊……啊……哦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干死我……干死我吧……啊……要死了……啊啊,哈啊……”

    穴口被折磨得殷红,前列腺也被狠狠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爽中带痛,真是水里有火。他觉得自己要被操坏掉了,又觉得坏掉也无所谓的,这样爽到极致,死在他身上都可以……

    他大张着嘴,精巧的五官皱在一起,又全然放松,再皱紧起来,已经要叫不出声音,凶猛的高潮猛火巨浪一般袭来。

    球哥把他放回床上,抱着他静待高潮褪去。他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养精蓄锐了两三天,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宝贝儿?待潮仔稍稍恢复起来,他又开始了一轮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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