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神父 6至10(3/5)

    相较刘审言的慌乱,严昔年却是要淡定许多,他缓缓地撑起身子来,脸上还带着未被满足的红潮,语气中甚至还有些责怪严望乡的姗姗来迟:“望乡,过来,哥哥与你说清楚。”

    “严昔年,这件事情确实有我的过错,但你勾引我在先,居心叵测,我不得不事先说清楚!”刘审言生怕严昔年又给弟弟洗脑,赶在他前头先把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到是自己哥哥主动勾引的刘审言,严望乡的神色果然又僵住了,他本来打算迈出去的步子又停了下来,只流泪站在门口,不知该相信谁的话语。

    严昔年冷笑一声,索性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刘审言,是我勾引你的没错。但是我勾引你的目的,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工具人,我心里面装的,可都是我宝贝弟弟望乡。”说罢,他走了过来,暧昧地吻了吻严望乡的耳垂,和平常那种兄弟间的亲吻截然不同,是带着些侵占气息的吻,严昔年低声在严望乡耳畔说道:“好望乡,你要相信哥哥,哥哥心里最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严望乡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张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哥哥:“可是哥哥,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弟啊,你为什么会……会对我有那样的感情,而且我从来就不知道……”

    严昔年捏了捏严望乡的脸,又温柔地吻去了他的泪痕,干脆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说了个清楚:“哥哥从小就喜欢你啊,望乡和哥哥不一样,没有身体上这样的怪病,所以一直都是纯洁地侍审言父。男人对我来说就像是解药,没有他们的话我几乎活不下去。可是哥哥也知道这样的错的,也想从这样的深渊中逃脱,就是在那段最绝望的时光里,望乡,我一直是靠你才能支撑下来的。”

    严望乡听得出了神,青春期的少年最是敏感,那个时候他无法接受自己有个私生活混乱的哥哥,几乎从不和严昔年联系,对这张和严昔年一模一样的脸也非常厌恶,甚至生出过毁容的念头来。后来兴许是想通了,哥哥是哥哥,自己是自己,他一心扑在神学上,让大家都知道了学院里的那对双胞胎,弟弟是学霸,哥哥是个花花公子。

    “可是……那个时候,”严望乡看着严昔年,愧疚地说道:“我真的很恨哥哥,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困扰,最初……他们甚至没办法分清我和哥哥,就在教室里对我动手动脚……”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段糟糕的中学时光,严望乡的眼泪又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此时的严昔年难得手足无措起来,他慌乱地道歉起来:“和望乡无关,都怪哥哥这个淫荡的身子,是我害了望乡。”他紧紧地将弟弟搂在怀中,轻声呼唤着严望乡的名字:“我那个时候看着望乡那么优秀的样子,就想着如果我没有这样的性瘾,是不是也会和望乡一样,站在演讲台上,就和天使一样。哥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你有特殊的感情的,是你救赎了我啊,望乡。”

    两兄弟亲密抱在一团的模样让旁边的刘审言十足尴尬,明明是一处抓奸的戏码,怎么就变了味,人家两兄弟和和美美,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他有些郁闷地开口道:“望乡,我……”

    严望乡啊地一声,这才意识到被冷落在旁边的刘审言,又责怪地看了严昔年一样:“哥哥,就算没有审言,我也还是你的弟弟,这世间没有人可以剥夺我们的感情。”

    “我知道,”严昔年咬牙切齿地瞪了打断他们的刘审言一眼,“可是我就是不甘心,这个混蛋凭什么能够夺走望乡你的视线,还让你……”他本来想说还让你也衍生出了那样淫荡的人格,但这件事情实在不该在这种场景下说出,严昔年立即转移了话题,冷笑道:“总之,我虽然无法插入望乡,但是……有刘审言作为我们兄弟二人的载体,也就相当于我和望乡合为一体了。”

    刘审言被他这离奇的理论弄得晕头转向的,他苦笑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就是个提供一根鸡巴的工具人呗。”

    “没错,那又如何?你是插不进我们兄弟两人之间的!”

    看着对自己有这样强烈独占欲的严昔年,严望乡也颇为无奈,他小声地插入了一句:“哥哥,审言他不是工具人,我……我也是喜欢他的。”

    严昔年冷哼了一声,反倒是将严望乡搂得更紧了。他赤裸的身子紧贴着严望乡轻薄的睡衣,让后者也有些难受地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哥哥,你别抱这么紧,我……我难受……”

    弟弟绯红的脸颊让严昔年瞬时反应过来今天刘审言是被他截胡了,他突然挑眉一笑,对刘审言使了个眼色:“难受么?望乡,难受就不要憋着,要好好释放出来。”

    刘审言一怔,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莫不是刚才自己在浴室里自慰时说的话要成真了,他可以同时享受这两兄弟?

    严望乡有些慌张,他对与刘审言做爱这件事情都鼓足了勇气的,更别说还要加入一个哥哥。他羞耻地将头埋在严昔年怀中,低声拒绝着:“哥哥,不要……不要这样。”

    严昔年一望即知他的小望乡其实对场性爱也是十分期待的,他一把将严望乡抱起放在了床上,又瞪了一眼还在旁边呆愣着的刘审言:“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哼,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刘审言心跳如擂鼓,不由分说也加入了两人。此时的大床上,三个赤裸的男人交缠在一处,严望乡被两人挤在中间,严昔年帮他温柔地通着穴,刘审言则是贪婪地汲取着严望乡的唇舌,直把这个青涩的金发美人吻得神魂颠倒,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唔……审言……啊……”严望乡全身好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从头到脚都沾上了情欲的味道,唇边溢出的水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刘审言的,一股脑儿沿着下巴往下滴,都被松开他的刘审言又舔了过去,还调笑道:“望乡的唇舌真甜,和蜜汁似的。”

    “才没有!”严望乡轻喘着作势想要推开刘审言,结果倒被抱得更紧了些,他那小脸被刘审言亲得全是水渍,后者还继续朝他的胸口吻下去,越发变本加厉起来。而下方被哥哥抚弄的后穴也并不好受,那软穴哪里禁得住别人的撩拨,手指一动就流出水来,让严望乡越发不好意思起来,试图将双腿合拢。

    “怕什么?望乡刚才饭前不是自己弄得很舒服吗?”严昔年突然凑上去低声说道,惊得严望乡说不出话来:“哥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严昔年才不会告诉他早就亲眼看到了弟弟偷偷舔舐地板上刘审言精液的场景,他装作无意地看了刘审言一眼,又说道:“你说如果他知道了的话……”

    “不行!”严望乡陡然提高了声音,却又立即乖巧地低了头,委屈地看着哥哥:“好哥哥,你……你别说,太……太……羞耻了……”

    严昔年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臀尖,屈起手指在他的穴里抠挖起来,严昔年何等经验丰富,光是这灵活的手指就弄得严望乡前方稚嫩的阳根高高挺起,甚至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他满面羞红,整个人扑在刘审言怀里,屁股高高撅起,却还是对着严昔年说不要。

    欺负自己这个单纯的弟弟真是有趣,严昔年另一只手绕到严望乡的身前,轻轻捏着那小小的奶头动作。刘审言见状,也俯身叼住了严望乡胸口上那奶头吸吮起来,灵活地将奶子卷入口中,严望乡从未想过原来男人的这处也可以这么敏感,他挺着胸脯,撅起屁股,把自己最敏感的两处都主动送到了男人们的手中。

    刘审言毕竟没什么经验,只会一味地吸吮舔舐着严望乡的奶头,连严昔年都看不下去,亲自开口指导起来:“傻子,你就不会用用牙齿么?”

    刘审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用牙齿轻轻咬了起来,把整个奶头咬得又红又肿,硬得发疼。严望乡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口中嗯嗯啊啊地叫着,终于在严昔年的手指无数次碾磨过他敏感点的时候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精液粘在刘审言的脸上,严望乡紧闭双眼偏过了头去不敢再看这淫荡的一幕,看到男友羞耻难耐,刘审言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退了几步去旁边将身上的精液擦了个干净。

    ?

    严昔年见状,突然站起身来从衣柜的最底层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笑眯眯地对严望乡说道:“望乡,哥哥想看你穿这个想了好久了呢,去年本来就打算送你生日礼物的。”

    ?

    严望乡闻言望去,只见那是一件特制的情趣女仆装,裙子短得刚好可以看见菊穴。他胡乱摆着手,拒绝道:“哥哥,不行……我怎么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

    严昔年耐心地哄着弟弟,还拿着女仆裙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多合适啊,我还特意是按照望乡的尺寸来的呢。”

    ?

    刘审言在旁边看得也是欲火难耐,索性也添油加醋了起来:“望乡,你不然就穿穿试试看?”

    ?

    严望乡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自己男友一眼:“审言,你怎么也……”

    ?

    刘审言接过严昔年手中的衣服,站到严望乡身后去替他穿上了衣服,又耐心地帮他把裙子的褶皱都弄整齐,大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粉嫩的肉臀,刘审言情色的上去在那臀尖上各自亲了一口,还顺带在严望乡的穴口捞了一大把的淫水。

    ?

    “啊,审言,别碰了……”即使在严望乡的抗拒下,那淫液依旧很快浸湿了刚穿好的女仆装,将白色的裙摆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

    “来,望乡,站起来给哥哥看看。”严昔年连忙把严望乡拉了起来,恰到好处的女仆裙将男人的身体包裹其中,掩盖住了严望乡的男性骨架,而前方胸脯专门设计的特殊开口,两个奶头高高挺起,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下方的肉棒更是若隐若现,随着严望乡的走动而起伏。腿根处的几点水渍,在修长的白腿的映衬下,更添了几分诱惑。穿上了女仆装的严望乡,像极了那些作为主人肉便器而存在的小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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