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神父1-5(2/8)

    “你怎么过来了?”

    “啊……”严望乡感觉到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自己的背后已经是墙壁,退无可退,现在的他就好像是被刘审言压在了墙上,空气中流动着的尽是熟悉的男性气息,“辛苦你了……”

    严昔年:我会来的。

    “我也是,昨天我打扫客厅里铜像的时候都快哭了,全部都是……嗯……不说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谁会愿意来做这种事情。”

    严昔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界面停留在和刘审言的聊天记录上。

    但……真的是这样吗?事情还要从严昔年偶然一次听到家中女仆的谈话说起。

    严昔年本想闯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叛刘审言,可摸向门把手的手却在听到某句话时停了下来。

    “应该不可能吧,我听说他们神父都是禁止结婚的。”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连滚带爬地出了祷告室,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钟声回荡在空寂的教堂内。

    “不知道耶,这么帅的神父,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刘审言听着这些小女生们的幻想,心中不禁有些得意洋洋,恨不得高声宣布自己是严望乡的男朋友。但是转念一想,他这个正牌的男朋友,还不是可怜兮兮地坐在下面和一堆女人一起意淫严望乡,想想也真是太惨了。

    上一次与刘审言的聊天是在半年以前,当时严望乡刚刚遭遇了一场意外,被突如其来的车撞伤了头部,脑内淤血造成了昏迷。幸而手术非常成功,在住院了几个月后他恢复了健康,虽然医生表明这次车祸造成的伤害可能会对他的大脑产生影响,但目前为止,严望乡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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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了那还不快滚?”严昔年厉声说道。

    “真是没想到您这样的神父竟然也会追逐肉欲的快乐?”

    “哇,这个教堂的神父长得真好看。他是外国人吗,还是混血?”坐在刘审言旁边的年轻女孩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弟弟?不可能……严昔年知道严望乡是个多么虔诚的教徒,他和刘审言在一起几年,至今两人连牵手都少见,怎么可能还会和其他的人……

    在他多番试探之下,结果却是让他惊讶的,刘审言在这段时间内根本没有晚上来过他们家。

    “审言,我……我真的有事,对不起!”严望乡羞得满面通红,急切地推开了刘审言,朝他鞠了个躬后飞快地拿着公文包跑了出去,只剩下刘审言独自一人望洋兴叹着,什么时候才能将脑子里的幻想化为现实呢。不过,自己的手怎么会……有些湿湿的感觉?

    “哈,神父,我才不是神父呢,记清楚了,我不是严望乡,我叫做阿斯莫德。”

    刘审言坐在台下的人群中,不禁开始想入非非了起来。秉承着欧洲的习俗,严望乡身上那套黑色沉重的袍子完全没有掩盖住他完美的身材,在台上走动的时候,偶尔还会露出那洁白的脚踝,若有机会,刘审言一直想在他那脚踝上绑铃铛,或者是在他前端那阳具上捆上少女们的小铃铛,让他一边哭着一边求自己。

    “禁止结婚又不是禁止恋爱,再说了,出了教堂谁知道他是神父啊。这么帅却不能结婚,太可惜了。”

    看着他夺目的金色头发和泛红的脸颊,刘审言再也忍受不住,他想听这张嘴吐出难耐的呻吟,想让严望乡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口交,想肆意玩弄这个禁欲的神父。于是他也这样做了,刘审言微微俯身,在严望乡耳边吹着热气,手则是伸到了对方的腿间……

    “我第一次来严家的时候,都被那满地的避孕套吓傻了好吗?”

    严昔年以孪生双胞胎的身份发誓,内里那个男人绝对是他的弟弟严望乡。可是现在这个状况……莫非是那次车祸的后遗症。于是他开始暗中调查了起来,到现在,已经基本可确定,在那次车祸之后,严望乡身体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本来还是淡定自如的严昔年听到这句话却突然变了脸色,他这几天分明不在家,又怎么可能在家里做爱?他虽然行迹放荡,但脑子还是有的,他留了个心眼,以为是弟弟和刘审言终于突破了那道防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男人脸色惨白,这次只好自认倒霉,本以为自己是捡到宝了,谁想到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

    他叫做阿斯莫德,来自地狱的色欲魔王,和自己一样,患有鸡巴饥渴症。

    “想见你。”

    “我知道,”刘审言走近了些,看着严望乡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出身:“你之前跟我说过了,其实我今天一天都在这里。”

    但是所谓去掉所有合理的假设,剩下的那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的。严昔年心中的疑惑终于在一次听到弟弟与别的男人做爱时解开了,那个素来禁欲的弟弟坐在男人的腿上,如同荡妇一般呻吟着。

    “天主圣父化为天地,创造人类;天主圣子降生为人,救赎人类,并受难、复活,升天,在世界末日时再次降临;天主圣神(即圣灵)圣化人类;教会为基督所创立,并有赦罪权;人的肉身将于世界末日复活并接受基督的审判,善人得享永福,恶人要受永苦。”

    当然这些都只是刘审言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别说其他了,他现在甚至都没有见过严望乡的裸体。即使是同性,他也不想玷污眼前这圣洁的天使。

    等到祷告结束,那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严望乡刚将那一身黑袍换下,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刘审言。

    而就在这个月月初,严昔年刚从外面旅行回来,听到花园中新来的女仆八卦自己的私生活。他对此并不在意,很多时候就当听个乐子罢了。

    周末来教堂做祷告的人总是很多,小部分是虔诚的教徒,大部分却是来参观的游客。他们经常会在此驻足,至于是为了台上神父的美貌或是其他亦不得而知。

    严望乡脸有些红,却还是微微笑着说道:“辛苦你过来了,可是我今晚有一个重要的邀约,可能不能陪你了。”

    刘审言:明天严望乡出院,你有空就过来一下吧。

    父亲曾经是欧洲某国公爵的双胞胎兄弟两人实际上只是私生子,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成年后兄弟两人还是遵循母亲的遗愿回到了国内。与此同时,他们也继承了母亲留下的大额财富,严昔年是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把各种男人往家里带,女仆们经常不得不为清理他那扔得到处是避孕套和精液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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