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按摩椅上被导尿管强制导尿并灌入气泡水输液入膀胱戴口枷(1/1)

    “江蓠,你欠一个教训。”陈光美居高临下地说。

    江蓠口不能言,胸前的剧烈起伏透露出他的紧张。他目光里隐隐有泪光在闪动,但还是大张着眼睛,倔强地直视着陈光美。这双琉璃一样的眼睛啊,还是养在泪水中比较好看,易碎并折射着五彩的光,陈光美想到。

    江蓠被绑在地下室的按摩椅上。按摩椅整体由木头和铁料制成,主体是两块深棕色呈钝角相交的厚重木板,折成一个躺椅的大致形状,木板周围一指宽的地方,固定着粗壮黝黑的铁管,和木板的方向平行着。江蓠侧躺在木板上方,从斜木板两边的铁管上伸出两个皮套,把他的双手向后束起,成了一个倒“M”形状。按摩椅的底座,由一个铁架固定,此刻,江蓠的脚腕被铁架上的皮套束着,吊在空中,摆成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恰好和双手绑缚的形状对应,这是一个大的正“M"形状。他的嘴被中空的口枷撑得大大的,拉向脸颊两边,露出红色的口腔和两排洁白的牙齿。

    陈光美伸手抚弄了一下江蓠大张的双腿,被他抚过的地方,迅速泛起粗糙的鸡皮疙瘩来。他嗤笑一声。

    江蓠只穿着一件纯棉的白色内裤,陈光美尖尖的五指摸向他的档口,便看到手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他拿出一把剪刀,在江蓠惊恐的眼神中,把他的内裤剪开,破碎的布料堆在江蓠下身。陈光美一推,就簌簌落下。分身失去了遮掩,探着小脑袋,仓皇地四下张望试探。

    眼前这个小东西,即使没有勃起,也尺寸惊人。陈光美赞叹道,身为男人,虽然他有财富权力的加持,也还是会在性器官大小这种原始的问题上起了争雄之心。他自忖,他的分身没有江蓠的大,因此对眼前的小东西更多出几分不满来。一个奴隶而已,再也不能使用的性器,大又有什么用呢。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绿色的医用手套,用镊子夹着棉球蘸取了酒精,往龟头上涂抹,到了顶端小口的时候,还用力按了按,好挤出棉球里的酒精。直到龟头上每一个地方都被涂抹到,他重新换了棉球,开始涂抹分身的其他地方。

    茎身一片凉意,江蓠为即将到来的折磨恐惧着。

    陈光美扔掉棉球,开始握住江蓠的分身撸动起来,等到分身半硬,前端小口流出一点液体的时候,他就停下了,狠狠朝着晃动的分身扇了一巴掌,分身在这般疼痛的刺激下,又重现变得瑟缩,他这才满意了。取出一个25厘米左右的白色透明管道,涂满了润滑液,就往马眼里塞。

    到底是从没有被异物侵入过,即使是有了足够的润滑,脆弱的孔道遭遇这般戳弄,也还是难以承受。小东西在陈光美的手中跳动起来,江蓠身体也随之抖动得越发厉害,带动着铁架也“嘶嘶”振动起来。

    陈光美狠狠捏了一下藏在茎身下面的卵蛋,见江蓠被疼痛唤醒了,才开口道:“我建议你别动,再动的话,塞进去的就不是柔软的导尿管了。马眼跳蛋、振动棒、拉珠、金属尿道塞、带毛刺的尿道扩张器……”每说一个名字,唤起了记忆中那些恐怖的记忆,江蓠眼睛就瞪大了一分。

    陈光美笑了笑:“电击棒怎么样?我们还没用过吧。”

    江蓠呜咽着疯狂摇头。

    “那就乖一点,控制住自己身体,不要动。”

    在江蓠的配合下,这次导尿管进入得很顺畅,直到遇到了小小的阻碍,陈光美吩咐道:“到了膀胱口了,和你平时排尿一样,把它打开。”

    没有给江蓠调整适应的时候,陈光美手下动作并不停,反而捏紧导尿管使劲往前一送。江蓠身体猛地弹跳起来,活像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

    导尿管并不是一通到底的,陈光美握在手中的这一端,尽头又分出两个细小管道,这两个管道的边缘地方,有两个小小的夹子,控制着液体的出入。

    陈光美打开一个夹子,立刻有黄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出来。

    在别人眼前被迫打开身体排泄,江蓠依旧觉得难以忍受,他闭上眼睛,不欲再看。

    “睁开眼睛。”陈光美冷冷道:“看看你是怎么排泄的,不然我就把这从你身体中导出的尿液再给你灌进去,让它回到它该待的地方。”说完,戴着手套沾满滑腻液体的手伸进江蓠大张的嘴巴,两指揪出舌头,另外几只手指搭在舌苔上来回刮动着。

    舌尖一阵咸腥味道,江蓠一想到刚才这双手在他分身活动过,就觉得呕心,喉咙“哬哬”作响,像是要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他更担心陈光美会将他的尿液从嘴里灌进去,到底是张开了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下身和尿管里的那道水流,眼里尽是难堪。

    尿液从导尿管流出后,滴滴答答地打在铁质地板上,一声声脆响之间,生出一分难耐的寂静。他恍惚想起,在过去无数个夜晚,他安静地躺在漆黑的房间里,听着窗外雨打在竹叶上、打在屋顶黑瓦片上、打在门口靛青色石板上的泠泠声响,想象着第二天树叶更绿了,山更青了,而门前的小溪会在以后连续几个夜里唱着欢快的歌,他在黑暗中满足地笑了,带着这份满足沉入到最甜软的梦境之中。

    他疯了般摇晃着脑袋,想赶走脑海里的美好幻象,他不容许现实的污秽肮脏侵入到他最美好的过去之中。

    “啪”……

    陈光美甩了一耳光,把他的脸打得侧向一边。他平静下来,开始重新沉默地忍受这一切。在这瞬间,他甚至是有些感谢陈光美的,是他让自己从现实与回忆撕扯的泥淖中摆脱出来。

    很快尿液就放完了,陈光美用夹子夹住那个放尿的管道。取出一个没有针头的大号注射器来,吸了满满一筒液体,塞进尿道管分离的另一个管道中。他手指抵着注射器活塞柄部,开始一寸寸往里推进。

    “呜呜呜”,江蓠呻吟着,分身一阵胀痛,似乎这水流进分身后,体积扩大又分裂出无数股水流,开始压迫着、击打着他敏感的尿道壁和膀胱壁。

    注射器活塞推到底部后,陈光美抽出扎头,用小夹子夹住。

    “这是气泡水。”

    江蓠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光美,他隐约之间听到尿道里传来一个个气泡炸裂的咕咕响,那声音折磨得他发疯。炸裂的气泡在体内横冲直撞,分身被不断撕扯着,像是要碎开。

    “气泡水再来100毫升……”陈光美缓缓启唇:“或者是普通的水,600毫升。”

    “我……我……不……要,求……求……”,江蓠抖动着嘴唇,吐出模糊的字眼。

    “你只有这两个选择。选择前者就眨一下眼睛,选择后者就眨两下眼睛。我没有耐心,如果不选择的那话,那我们就一样一样的来。“

    似是过了很久,但只是一瞬,江蓠双睫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陈光美漫不经心地开口:”放心,正常成年人膀胱的容量是350~500毫升,超过500毫升膀胱会因为膀胱壁张力过大而产生疼痛感,但我想这点疼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江蓠双眼的光渐渐寂灭。

    “对了”,陈光美补充道:“刚才用注射器注射的气泡水是100毫升,加上这600毫升,所以一共是700毫升。”

    江蓠闭上眼睛,长久盈在他眼窝里的晶莹液体终于从眼角流下,滑过脸颊,又被坚硬的金属口枷所阻,悬在上面,摇摇欲坠如风中的星子。

    陈光美将600毫升的输液瓶挂在架子上,瓶高距离江蓠下身1.5米左右,经长长的输液管和打开的导尿管相连,有液体开始缓缓地流进江蓠分身。

    “我还有事要忙,晚上再来看你,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陈光美离开的时候,关闭了地下室的日光灯。

    江蓠躺在按摩椅上,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到输液管不断滴水的声音和空气中隐隐浮起的尿骚味。

    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排出的尿液,像个动物一样,当着别人的面排泄,不能自主的排泄。

    江蓠无声地哭起来。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这一段时间气泡水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了,也或许是因为新注入的水稀释了气泡水,他的膀胱没有刚才那样胀痛了,只是在水流进的时候带着由空间震荡引起的不适感。

    他开始回想着遇见陈光美之后遭遇的一切事情,那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掺杂着欲望和暴力,充斥着羞辱与难堪,无不把他拉下再也回返不了的深渊。

    如果那时候死掉就好了。

    20岁那年,他大病了一场,能恢复过来,连医生都说是奇迹。他那时候很庆幸,发誓从此要多行好事,更加孝顺母亲,好好珍惜生命。

    可是,也许那时候死掉就好了,那他就永远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江蓠。

    在输液瓶里的水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中断了思考。膀胱里鼓胀得要裂开,他的神经凝成一根脆弱的弦,对痛感的感知越发纤细起来。这个时候,他膀胱里的无数水分,就像无数只瘦削的手,白骨霍霍,光影迷乱,仓促地着拨弄着他的脆弱之弦。每一滴继续涌进他身体的水,在他不堪一击的分身和膀胱中,又添一道光影,光影过处,皆是一道看不见的新生伤口。

    “啊啊啊啊”,在没有陈光美的地下室里,他终于大声喊叫起来。

    如果一下子灌进来就好了。

    如果一下子灌进来就好了……

    为什么要让我受到这么零碎的折磨……

    回答他的,只有“滴”、“滴”的输液声,和满室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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