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些对于仇人大逆不道的情事(高h)(2/2)
他忍不住喃喃出声。
怎么会……
小少爷一夜不归,他便跪在院里一夜不睡。
裴容青不知如何松穴,听这话更是紧张,那处变得更紧,夹得莫瑾澜一头冷汗,寸步难行。
这人是谁?正抵在自己体内狂插猛凿,他已经记不清了,方才所有的事都记不清了,越来越清晰的只有眼前的暗红色的房梁和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莫瑾澜脱下身上被汗浸湿的衣物,扔在床榻边,又翻身上去,顶进了那口他只是离开了几秒钟,身下就难以忍受的小逼里。
莫瑾澜愣了愣,埋头一言不发地猛烈抽插起来。
莫瑾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觉,他对着裴容青的耳朵轻嘲道:“小骚货,若你不安安静静地乖乖抱着我,等会有人出来可就将你这副骚浪淫贱的样子全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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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了一炷香功夫,裴容青已被插得连射了两次,终于有些清醒过来。
而裴容青已经被他狂轰滥炸一般的顶弄插得思考不能,抬手抱住他的脖颈,撒娇般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面前的人紧紧蹙着眉,秀气挺拔的鼻梁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因为情欲而燥热的薄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殷红,却在现在紧紧抿着的双唇。
“哭什么?”那男人不满地啧了一声,伸过手揩他眼角的眼泪。
小少爷……小少爷……他得去找小少爷。
“骚货,想什么呢?”莫瑾澜气急败坏地抽送着,双手用力掐着身下的臀瓣,恼怒羞愤,“你看清楚了,现在操你的人是我,一开始就是你勾引的我,现在你醒了就不想认帐了!”
裴容青猛地推搡挣扎起来,身上男人却纹丝不动,换来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抽插和深入。
裴容青为自己感到不耻、恶心。
还真应验了方才他说的要在走道里操对方的威胁。
虽说裴容青实在不算重,但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一路抱来也颇费体力。
裴容青被插得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只是尽可能地拽着莫瑾澜的肩头,低着脸,生怕有人从屋里出来瞧见两人这番不堪入目的淫靡性交。
是心里疼,疼得心如刀割,疼的他都盈了一眼眶的泪花。
这是小少爷,裴容青终于开始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裴容青似乎是听懂了,紧紧环着他的手抖了抖,身子更紧地贴上来,将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因为他抬起腿,主动开口哀求道:“小少爷,操我。”
好在这一路并未有人来到过道里,莫瑾澜将裴容青一路顶弄,进了屋将他放在床上,回身锁上门闩,背上全是一身汗。
好疼、好麻。
莫瑾澜有些畅快,又有些恼怒,因为方才他好不容易操开操软的穴,随着他这句话,又开始不听话的紧紧缠着他的性器绞弄起来。
“你若再那么紧地咬着我,我可就要在这走道里操你了,到时叫所有人都瞧瞧你这荡妇被男人操得合不拢腿的骚样。”莫瑾澜拍了拍他的臀,佯装凶狠地恐吓道。
“小骚货,外面走道里全是你喷的水,全被别人闻光了。”他抵在裴容青的耳边,低声揶揄,“等会有清洁的人上来打扫,恐怕还会以为是别人不小心洒的酒水,哪能想到全是你这贪吃的小逼里流出来的。”
别碰我。
这是小少爷的性器,正牢牢钉在自己的身体内,抽插自己那处丑陋恶心、见不得人的地方。
莫瑾澜那成想这话适得其反,烦躁地啧了一声,一边顶着裴容青,挺腰狠狠操弄起来,一边跨步往门大开着的那屋走。
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慰和逐渐清醒的神智中拔出的理智和情感让他身陷囹圄,羞愧难当。
还未思索到这其中的缘由,裴容青就被莫瑾澜一记凶狠的顶弄惊醒,他忍不住出声惊叫了一声。
啊,原来是他勾引的小少爷。
裴荣青想,他果真做出了这样的事。
他从不敢与旁人说,自己在闲暇时常常会想起小少爷,在睡前,在发呆时,在休息时,他总会不自主地想起小少爷的脸,快乐的,受伤的,微笑的,恼怒的,温柔的,失落的,尴尬的,或是心疼的,几乎每一个表情都被他刻在脑子里,他看了十年,记了十年,刻骨铭心。
那屋离这里隔着三间房,走上十来步便能到的距离,偏偏莫瑾澜走得不慌不忙,时不时停一下,将裴容青抵在墙上,狠狠抽插两下才走。
而后,他又每每为自己这种龌龊、大逆不道的想法感到羞耻和难过,罚自己一整夜都跪在庭院的角落里。
甚至,当小少爷夜不归宿时,他会想象小少爷陷入情欲时的样子,想那张脸上是否会浮现出他这辈子都不知道的表情,小少爷会对旁人说怎样的旖旎爱语,当他情动时脸上又会有怎样沉浸温柔的神色。
他自知自己早已病态,早该离小少爷远一些,而尽却做出这种错事。
偏偏身子还不知廉耻地在求欢,在迎合。
莫瑾澜扶着他的背不叫他爽得向后倒去,身下被肉穴紧紧绞弄着,他爽得舒了口气,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裴容青被顶弄得脑子一片空白,嘴边的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只是他的眼,愣愣地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为什么?
走廊里已经重归寂静,因为房里没人,有几扇门正大开着,虽然此刻走道里一个人也没有,但保不准一会就会有人出门或是从楼下上来,只要站在走道里,就会看到这边正进行的激烈淫秽的情事。
莫瑾澜听后勃然大怒,“裴容青!别碰你?一会求我操你,一会不准我碰你,你他妈可别忘了现在操你的是谁!”说罢,他握着裴容青的腰,狠狠顶弄起来,这个拔吊无情的婊子,一醒就对他这副嘴脸,果真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莫瑾澜现在只恨不得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