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仇人竟不以身作则(2/2)

    这青楼怎么用这样的熏香，怕不是想把人呛死过去。

    “槿娘，我来这里找个人，行个方便。”莫瑾澜耐着性子，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摸了一袋银粒出来，搁在老鸨手里。

    屋里顿时涌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呛得他咳嗽了起来。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红襄带着面纱从另一边的楼梯上走过来，脚步婷婷袅袅，她今日穿了一席略透的红色纱衣，内里的腰线和肌肤若隐若现，直勾得楼下的客人看了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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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过一会便回来找你。”莫瑾澜同她笑了笑，说罢匆忙离去。

    莫瑾澜这厢想通了，心情都愉快起来。

    莫瑾澜的呼吸急促起来，一股热流顿时涌向小腹，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下体竟已经高高涨起，将自己的衣衫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山丘。

    莫瑾澜秉着要将裴容青捉奸在床的想法，愉悦地走进盈香楼。

    这老鸨心中自有思量，莫瑾澜可是皇城里最有钱的莫商贾家的小公子，每次来最爱点的就是红襄，虽说这红襄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婊子，自从莫瑾澜看上她之后便再也不肯接其他客人，但莫瑾澜也是爱干净，默许了这小婊子对外蹬鼻子上脸的行为，相对的出手也阔绰，红襄光是接他一人也比其他许多姑娘赚上不少。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稍后再说。”莫瑾澜作势便要将手抽出来，那成想老鸨抱得死紧，一点也没松手的意思。

    他哪里见过裴容青这种模样。

    也不知这笑里有几分真心，还是惹得红襄忍不住绯红了双颊。

    他也懒得再敲门去问，正打算无功而返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丝微弱的呻吟。

    不过莫瑾澜这会可没欣赏的功夫，他急着马上找到裴容青抓他现行。

    莫瑾澜懒得理她，得了空往楼上包房走。

    莫瑾澜这会心思全在裴容青身上，已经不愿再多说，只道：“有的。”

    红襄讶异问道：“公子竟然还会有仇人？”

    这么好的摇钱树，老鸨自然在莫瑾澜每次来都要死死抱住不放，就怕这到手的鸭子飞了。

    莫瑾澜暗骂了几句，定睛向床上那人看过去，顿时大惊失色。

    不只是为了找人，这等会要是砸了她家的生意，可怪不得他。莫瑾澜暗暗腹诽。

    红襄闻言微微睁大了眼，她还从未听过有人会与莫瑾澜树敌。

    好啊，平时装的道貌岸然，结果被我抓到大白天来这里寻欢作乐，看我不将你揪出来，叫所有人都看看你裴容青的虚伪面目。

    这！这……

    他这一圈走下去不知惹了多少人的怒骂和惊呼。

    红襄是一进门就见了莫瑾澜，本打算装上一番姿态，等莫瑾澜点了她再出来，借此显出几分矜持和清高来。哪成想莫瑾澜行色匆匆，看起来根本没有要找她的意思。

    方才他看过了，裴容青不在一楼，那就是已上了二楼。

    老鸨这才松手，喜笑颜开：“您尽管找，您尽管找。”

    红襄也不好再挽留，得了莫瑾澜的答应，咬了咬唇，低头应好。

    暂且不说莫家家大业大，莫瑾澜虽还未到接管家业的年纪，爱在外面花天酒地，但在外面玩乐时，无论是对谁面子上都是做足了，也不会像其他那些富家工资一样，轻易给别人脸色看。

    莫瑾澜本打算视而不见地走过去，但见她已看见了自己，还拦在自己面前这样一副可怜模样，有些不忍。

    他这人倒嚣张，寻人时高调大方，能拉开的门直接拉开，一个人一个人地看，就生怕看漏了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人。不能拉开的便敲门询问，直到里面的人怒喝叫他滚，他确认这声音不是裴容青时，才肯罢休。

    直走到倒数第二个包厢都不见其人，莫瑾澜乏得叹了口气。

    再者，撇开脾性不赖不谈，单论样貌，莫瑾澜在这皇城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公子，旁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挑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最后一个包厢的门紧闭着，莫瑾澜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一丝动静都没有，办事也不该这么安静，想必里面并没有人。

    不过想来想去，裴容青这样才叫正常，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么清心寡欲的人？果真是装的。

    红襄掩去了眼底的猜疑和嫉妒，屈膝向他做了个揖，抬眸时，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微微的委屈和不解，“公子这么急是要去找谁呢？”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他便老老实实答道：“我仇人。”

    莫瑾澜现在心情复杂，又有一种抓到自己仇人把柄的快慰，又对裴容青进青楼的事实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荒谬感。

    刚刚踏进门槛，老鸨便瞧见他，当即抛下一众人，甩着红帕子冲了上来，生怕他跑了一般，拽着他一只袖子便不肯松开。

    这一耽搁两耽搁，裴容青该不会是真的已经完事走人了吧？

    莫瑾澜摆脱了这边的纠缠，忙不迭往厢房走去，他怕就怕裴容青这人不太行，这一会便完事了，自己可就功亏一篑了。

    这不是裴容青吗？为何这样衣衫不整，为何满面潮红，为何似个荡妇一般，欲求不满地在床上用被褥磨蹭着下体？

    她嘟着肥红的嘴殷切道：“莫小公子，老妾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将你盼来了。这回还是要红襄伺候您吗？”

    莫瑾澜动作比脑子快，当即推门，好在这门并未上闩，轻轻一推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