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异变(姑且算是小妈文学)(1/1)

    邵靖山的爹快死了,虽然能走能跑跳,但是几步就累得不行,四五十岁的人体质就差到这个地步,大家都说是平生不行善事,遭了报应,快死了。邵靖山的爹却不想这么快死,他寻医问药,用前半生挣来的钱,续后半生的命。就那么撒钱,流水一样的,却还是没成效。

    然后邵靖山的爹就娶了个男人,说是什么隐世家族,来镇他的命。邵靖山的亲妈是生他的时候难产死的,邵靖山在家里看到过爹妈的结婚照,办的西式婚礼,女人穿着白婚纱,长相一顶一的好看,可惜美人薄命。说是给邵靖山他爹养在外面的小老婆气得难产,是真假也没人能证实,知道真相的要么不敢说,要么不能说。

    他爹娶男人的时候,走的却是中式婚礼。正午阳光下,被娶的那个男人盖着红盖头和邵靖山的爹拜堂叩天地。

    这时却是春风扰人,把红帕子吹起一角,邵靖山就看到了男人的脸,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却很熟悉。是大学大他两届的学长,施子汝。但现在,邵靖山要叫他一声妈。

    “谁是妈啊?小山。”在宅子里碰面的时候,施子汝盈盈笑着。他不如邵靖山俊美,笑起来却很有风情。

    邵靖山爱玩,整个人放荡不羁,对着这个曾熟识的小妈也没什么尴尬,还和以前不着调地笑嘻嘻道:“您是我爸过门的妻子。虽然年龄也就大我一两岁,但怎么说都是我的小妈。”

    “真有趣。”施子汝咯咯笑着,身子就贴上邵靖山。

    邵靖山眼皮一跳,忙推开他。

    但施子汝还是笑呵呵的:“你就这么怕你爸?”

    “我还要继承我老子的家产,他活着的这段时间,我可不敢逾越。”

    邵靖山本来是这么撂下话的,结果隔了一天,施子汝到他房间里让他帮忙拿出屁股里的按摩棒,两个人就开始搞上了。

    施子汝的菊穴被润滑剂弄得水透了,湿淋淋的往外面滴着液体。

    “你可真紧。”邵靖山的大肉棒往施子汝的肉穴里钻,“你们的新房就在隔壁,不害怕他听到吗?”

    施子汝的手撑在墙壁上,屁股吃着年轻有活力的大肉棒,淫贱的摆着屁股:“能不紧……吗,都没人用。”

    “找我?怎么不找老头子。”邵靖山草草开拓两下就往里面深入,顶着身下人舒爽呻吟。

    “啊……他……他又没法操人……”

    邵靖山眯起了眼:“你倒是会用屁眼思考。”

    施子汝却笑了:“哈……啊……哈哈哈……你怎么说得……这么好笑……”

    而后就继续欲海沉沦,被强壮的继子干得翻白眼。

    施子汝骚浪的一面只给邵靖山,在邵靖山他爹面前,面若冰霜,强势不可侵,竟然真有隐世家族的风范。不过也巧,娶施子汝进门之后,邵靖山他爹竟然也逐渐精神起来,面对他独生的儿子也能震几下拐杖。

    邵靖山看着这个端起架子的爹,又看他身边装模作样的施子汝,心说你找的这位高人早就被我干得爽翻了天。

    大学的时候,施子汝还不像现在这么骚浪,他只是在慵懒的时候微微透着一点媚。社团活动的时候,施子汝最先到,却不怎么提得起劲儿,跟喝醉了酒一样,眼睛半睁不睁,说话也软绵绵的。

    邵靖山推门进的时候,施子汝在看窗外,眼神儿都直了,思维在天边发散。

    “学长来得好早。”多少有学级差距,邵靖山嘴上得尊敬着。

    施子汝就“嗯”“哦”,不怎么愿意和他搭话。等邵靖山落座有一会儿,还没有人来,施子汝就拉着他聊,热切的不像是那个简单应声的人。

    邵靖山见他太多面了,一个人前一个样,倒是把真实的施子汝盖过去,邵靖山弄不懂他。

    但是床上的施子汝却很好懂,慢了快了他都淫荡的叫出来,哭求着邵靖山干进他的更深处。邵靖山被收紧的菊穴讨好,也就顺着施子汝的意思来。

    “你为什么会嫁给他。”邵靖山忍不住问出来。

    “冲喜,想和你做爱,和你偷情。”施子汝说话十分大胆。

    邵靖山不知道怎么说,就只是说着:“小妈,你再大些声说话,我爸就知道了。”

    “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他怎么样。我只在乎你。”施子汝在邵靖山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们做爱不接吻,施子汝不会主动,邵靖山也没有兴致。这是施子汝第一次做出吻的动作,却很小心,生怕贴到他的嘴唇。

    邵靖山就更看不清他这个小妈了。找上施子汝,是因为熟识,是因为报复,总之不是什么好出发点。

    邵靖山的爹身体差的时候,没什么人同情,他儿子也不上心。别人都说这个当爹的没有私生子、娶男妻全是顾着他的儿子。可如果真的要顾,就不会把邵靖山打出多出骨折,别人长身体的时候,这个儿子在长骨头,等骨头好了,再被打,再重新长骨头。

    “不会让你再痛了。我会帮你做到所有想做的事情。”施子汝在邵靖山耳边低语着,就像说咒语。

    “我不痛的。”邵靖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那都是从前,他都忘了有多么苦,被施子汝一句话又勾得想起来,“你还记得。”

    “你和我说过的。”施子汝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邵靖山的爹身体好了一年,突然有天晚上睡梦里就走了,悄无声息。他的死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所有人都舒了口气,没一个人掉眼泪。

    老头子一走,邵靖山也就不用遮掩,施子汝清理过后,在大厅里掰开自己的臀部露出菊穴,让邵靖山赏他快乐。

    施子汝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勾着邵靖山的脖子,在激情中问他:“小山,你开心吗?”

    邵靖山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施子汝也不强求。他只是想起多年前看邵靖山从教学楼前走过,在耀眼太阳底下有细长的影。

    于是,施子汝说:“小山,亲亲我,亲到嘴唇上。一下就好。”

    然后他获得了一个吻,还有一个,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施子汝就不再往下数了,就这样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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