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咬/初次被玩到潮吹)(2/2)
他进来的时候沈夕刚从梦里惊醒,站在桌边喝水,身上还穿着那件毛衣和裤子,头发却睡得乱糟糟的,听见开门声就睁着眼睛望过来,像一只无辜又可怜的小鹿。
沈夕有些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被送来这里之前,曾经被关了一个星期,在那一个星期里,就是这个连姨一直在照顾他的饮食。
沈夕小幅度躲了一下,下意识地去看收拾东西的连姨,连姨买了些新鲜的菜,正在把冰箱里面的菜拿出来,换上新的,顾歧使了点力把他脑袋掰回来,强硬地咬着他的嘴唇吻下去。
他呆呆地在床沿坐了一会儿,顾歧把那些袋子拿进屋子的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沈夕站起来了,他有些摇晃,但还是努力站稳了,哑着声音说:“我想开窗户。”
穿好之后,顾歧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问:“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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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姨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一句话都不多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沈夕却因此松了口气,起码不会让他觉得太难堪。
没一会儿顾歧进来了,沈夕本来想装睡着了,但是对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说:“去看看你要穿哪件。”
顾歧打了个电话,又抱着他亲了亲,说:“我让连姨过来煮。”
语气淡淡的,沈夕心里却一惊,扭头望去,牵着他的那人也是顾歧。
连姨离开后没多久,顾歧接了个电话,便出门去了,沈夕只觉得累得不行,可是刚穿上的衣服不舍得脱,犹豫了一会儿,他只脱掉了外套,穿着毛衣和裤子躺到了床上。他还把窗帘拉开了一些,让光能透过玻璃窗,斑驳地交映在木制地板上,他就迷迷糊糊地望着这一点光线,睡着了。
连姨来的很快,应该是之前就在楼下等着。沈夕开了窗户,但满屋子情欲的味道还没来得散出去,他很紧张,一直在盯着连姨看,总觉得连姨能从床单上看出那些令人羞耻的痕迹,也可能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沈夕在他怀里窝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声说:“放我下来吧…”
现在看来,这个连姨应该就是顾歧的人。
顾歧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抱着他又进了浴室。
他应该早点习惯这种在人前的亲昵。
顾歧今日回来的很晚。
他刚刚的顺从取悦了顾歧,顾歧压着他亲了亲耳垂,扶着他的腰将他撑起来,脚落到地面上:“去关窗户。”
沈夕从一堆黑色的购物袋里选了一件驼色的高领毛衣,一件黑灰色的大毛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内裤是顾歧拿来给他穿上的,他有些发抖,快速地套上了那些衣物,仿佛晚一秒顾歧就会将它们收走。
温热的水流顺着花洒落到他的头发上,坠着发梢落到脸颊上,泪痕精痕交错着,嘴唇尤为红润,他闭上了眼睛,任由顾歧给他冲洗脸上残留的痕迹。
他曾经想从她那里问出些什么话,或者让对方协助自己逃出去,但都失败了,对方完全不和他说话。
顾歧什么都没说,沈夕却从中读懂了他意思。
通常如果他不说要吃什么,顾歧就会给他买粥,各式各样的粥,沈夕其实不太爱喝粥,但是刚刚穿上衣物的他还是乖顺地说:“都好。”
他穿的不少,但红润的唇色还是逐渐变得苍白,手脚也冰凉起来,但他坚持要把窗户打开,屋子两面通透,冷风穿堂而过,吹得他一激灵。顾歧把他从床上抱到沙发稍稍避风一些的角落里,让他窝在自己怀里,把他的手捂在自己干燥温暖的掌心里,偏着头去亲他。
他看着顾歧走进来,愈发紧张,又不敢挪步,顾歧不知道出去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好像心情很差,在书房和客厅来回了几趟之后,他直接走向了沈夕,将沈夕又抱回了床上。
他睡得昏昏沉沉的,梦到有人牵着他的手将他带进了一个包厢,他望着那间包厢的门,下意识地不想打开,可门还是开了,他一下子就对上了顾歧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是鹰一般捉住了他,他想出去,牵着他的那个人问:“你去哪儿?”
不知道是不是沈夕最近两天变得温顺的缘故,顾歧比前段时间要温柔很多,不再动不动把他绑起来。
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像冒了一团火,嘴巴也酸酸涨涨的,顾歧倒了杯温水给他,他就抱着小口小口地抿,顾歧又问了一次:“想吃什么?”
沈夕就乖乖地走到了落地窗前,抬高了手去拉窗户。因为身体的缘故,他看起来要比顾歧体型小上一圈,头发稍长了些,软软地搭在高领毛衣的外边缘,被弄翘了一点。
分开的几个大购物袋里装了很多衣物,从衣服到袜子,连围巾都有。沈夕粗略地瞟过了尺码标,都是他的尺码,顾歧应该穿不下。穿好之后顾歧又从外面拿进来一双棉质拖鞋,让他套在脚上。他突然想到,顾歧早上开门应该就是拿的这些袋子。
现实好像和噩梦重叠了,沈夕额头上冷汗未褪,掌心里又细细地出了一层,软软地搭在顾歧掌着他的小臂上,像是要推拒,却又不敢。
他动作粗暴地扯开了沈夕的裤子,强硬地压下沈夕微弱的抵抗,又命令他自己叼着毛衣下摆,露出来光洁的一片胸腹。他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又伸手扯掉了沈夕的内裤,掌心直接覆盖上腿间的花穴。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顾歧把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打了个寒战。顾歧把他放回床上,他滚在被褥里,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顾歧就压在他耳后亲了一下,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