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我在他颈间吃吃笑了起来。

    “现在可以。”他说。

    然而这还不够，我挪动着没有知觉的腿，爬了起来，“操我。”

    因为这不是你需要的感情。

    我声音极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在纯净的漆黑中凝望着他，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需要多久——你的人，挖下来？”

    伊凡紧绷了身体，忍耐着在我身体里射精的欲望，但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已经不会更糟了。隔了一会他抽了出来，套弄了两下，射在了手里。不合时宜的心软，我这样评价道。

    “你在找死！”他手掌牢牢地固定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弹。我不甘地挣动着，想要寻求释放的途径。事实是我的状态明显无法摆脱他铁钳一般的禁锢，很快便用尽力气败下阵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呼吸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应急包里并没有太多能赖以生存的资源。

    “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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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兴，但又有什么值得去不高兴的呢？整个人似乎都在漂浮，我开始理解那些沉溺毒品的人，这种感觉实在太好。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我本能磨蹭着发热的身体。

    “嗯？”

    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瞬，我了然笑了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现在一定很难看。”

    他把一片纤薄微小的东西塞进我手里，“上面有信号灯和按压感应器，之前在埋在掌侧肌肉里。”

    我想起他鲜血淋漓的手，微微皱眉，“这东西能定位吗？”

    吗啡的作用。我咀嚼着罪魁祸首的名字，焦躁地扭动着。

    我这样地爱过你，但你不会知道。

    伊凡耐心地扩张着，直到终于能探入两指，在内部摸索着那一点。

    他放开了套弄的手，紧接着我感到掌心的热度来到身后。指节探入臀缝，早先残留的润滑并未让进入变得容易，括约肌死死地咬着入侵者，并未有丝毫疼痛，但我却无法让肌肉放松下来。

    他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手探下去握住了我勃起的那根，我喘了一下。快感随着他的动作累积，却始终无法到达顶峰，我难受得快哭了，“不行，我射出不来。”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也可能并不是太长久。吗啡扭曲了我对时间的感知，同时躯体持续不断的痛苦终于开始逐渐销匿。那双腿，我想着，它们现在就像可以随意安置的身外之物——这种感觉实在神奇。

    “不是——”

    “别乱动。”他轻吸了一口气。

    “不会太久。”他说，但我不确定那是否是安慰之语。

    我疯狂摇着头，不行，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入肺里。他用力掐开我下意识紧咬的牙关，“放松，来，吸气。”

    “你们是怎么传递信息的。”我有些好奇。

    “我会活着的，别担心。”我耸耸肩，“和一具尸体困在这里，那有点太恶心了，不是吗。”

    “伊凡……”

    “我在。”

    他没有接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我不喜欢这种被单向观察的感觉，于是又趴了回去。把头埋进他颈窝。

    “我爱你。”嘴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

    “还不清楚，贸然开挖会影响结构，可能会造成二次坍塌。”

    埋在体内的阴茎甚至有些软了，但我不是很担心那个。终于，他妥协了，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性器在高热肠壁的纠缠下重新硬挺起来，温柔但坚定地剖开内里。

    都看不见，这样才公平。

    “你的人来了吗？”

    他偏开头，想继续说些什么，我抢先一步道，“手电筒没坏，对吧？”

    他动作不大，却进得很深，无视我的催促，不急不缓地碾磨着敏感的深处，那简直是一种难耐的折磨。我呜咽咬在他肩上，伸手去抚弄受冷落的前端。

    终于空气又流动起来，我急促地喘息着，勉强定下神。无力再动作，我攥着他的衣领，狠狠道，“操我。”

    低头去讨要一个吻，他的气息仍因高潮的余韵不稳。

    “难受……”我难耐地皱起眉，身体和意识像是隔着一层屏障，一切都显得有些迟钝。

    “嗯。”

    我封住了他的唇，舔舐着方才造成的伤口，“你不能让我对不可能的事情抱有奢望，那太残忍了。”

    “不行。”他抓住我撑着地面的胳臂。

    “我想要你。”单线的思维能力让我变得固执。一手拉开他的裤子，掏出被磨蹭得炽热的性器，像个饥渴的荡妇一样往身体里塞。痉挛的肠道紧绞着硕大的异物，显然这让我们两个都不太好受，也许他更甚，毕竟我有药物的加持。

    终于，我呻吟着叫着他的名字射了出来，后穴随着快感的侵袭紧缩。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起身扶住我颤栗脱力的身躯，“吸气！”

    “看来信号屏蔽器被炸掉了。”我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