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不存在的明天 Завтра не придёт(2/2)
伊凡顿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
放弃了似的仰起头。军装,办公室,某种意义上也是也是满足了我的幻想吧。
这节奏明显不对啊!我是想在这里来一发,但是上他,不是被他上。
四肢都被控制着,仿佛一只被撬开了壳的蚌,任人采撷。层层累积的快圌感使我眼前发白,射圌出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霎,脚趾紧绷,头不受控制的后仰,喉咙挤出一声极力压制得扭曲变调的呻圌吟。
我被判了死刑,心虚地噤了声。
嗯?真的说的是我?
太深了。我浑身跟过了遍电似的,仍守着这是在他办公室的念头,死死咬住唇,生怕自己失控叫出来。
我一惊,在逞强和示弱之间花了一秒选择了示弱,“求你……真不行了……”
没有停顿的,伊凡握着我的腰把我拖得更近一些,近乎垂直着插了进来。肠道被拉扯到了极限,每次抽圌出时似乎要把我的内脏都全副拖出去,下一秒又近乎粗暴地捅圌进来,精准地撞上哪一点。
不痛,有些涨。
他笑起来是十足的惊艳,像是整张脸的线条都被嘴角那微小的弧度牵动了一样。浅色睫毛掩下来,眼里是深深浅浅的影子,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一起埋在那初融的冰雪里。
“这样做影响不太好吧……”我垂死挣扎。
他没有松手,低头吻了吻我,然后鼻尖蹭了蹭我耳朵,“我会让你射。”
低哑磁性的嗓音夹着热气让我半边身体都酥了。
“我已经叫门口的人去休息了。”伊凡把我才扣好的扣子一颗颗挑开。
“……”
我紧张地扭头看门,伊凡把我搭在两侧的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我锁门了。”
伊凡非常配合地停了下来。
我脑袋里轰地一声巨响,脸上火圌辣辣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他们后来说了什么,以及贝利亚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一概不知。
“嗯。”他颔首,继续扒我裤子,仿佛没听懂我的意思。
“礼尚往来,伊凡,礼尚往来。”我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一施力把他压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挑开他的衣扣,眯着眼冲他笑,“别担心,门口的人去休息了,你可以放心叫。”
我难耐地皱起眉,“伊凡,让我……”
伊凡抬起头,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伊凡,嗯、不行……哈啊太……”
伊凡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我撑着上半身的手肘一软,扫到了笔筒桌上的笔筒,笔唰啦摔了一地,动静挺大。
我脑里恍恍惚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忽然感觉有些凉,回过神,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光了大半。
他不急不缓地把润圌滑剂挤到手上,探到我身下。
[Завтра не придёт 完]
“你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从我口袋里摸出润圌滑剂,在我眼前晃了晃。
伊凡不留痕迹地瞥了我一眼,我想我看上去一定一脸茫然。
说的时候,指尖勾了勾我的耳圌垂,仿佛是在和我说话似的。
半晌,他似乎满足地舔舔圌我的嘴角,直起身,我随即感受到尚埋在体内的性圌器又硬了起来。
最后他射的时候,我意识都模糊了,觉得自己已经死去活来了好几次。
他很快又抬起眼,“不行,贝利亚小姐,他是我的人。”
他眯起了眼。
我不免有些担心,“你跟那个贝利亚嗯——”
“这里是你办公室……”我有些干涩地说。
直到被伊凡拎起来,放到桌上,我仍然晕乎乎的。
他顺着我的脖子吻下去,在胸前舐咬,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窜。我伸手下去想要抚圌慰受了冷遇的前端。伊凡半途抓圌住了我的手,拉到头顶,和另一种手按在一起。
我看着他垂着眼认真专注的模样,绝望地发现自己硬了。
“我觉得我有当乌鸦的潜质。”我手撑在桌沿,歪头看这他浅金的发顶,没忍住摸了一把。
我一个激灵,“等、等等!”
他说完便压下来吻我,我几乎被对折。
伊凡还是一身整齐。
我松了口气,坐起来,才发觉脸上都是湿意,胡乱抹了一把,从衣服里摸出手帕,擦掉射在身上的体圌液。手指摸圌到后面,穴圌口肯定是磨肿了,我嘶了一声,手指探进去,想把精圌液导出来。估计是射得有些深,我半天没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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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又操了进来,直直撞上那一点,我哼了一声,跟条脱了水的鱼似的弹了起来。快圌感过于突然和强烈,几乎让人害怕,我本能地想要逃离。
伊凡看着我动作,没说话。
被扩张的感觉很奇怪,我无论做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
伊凡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我释放后浑身无力,他松开牵制我的手,转而握住两只脚腕,把我的腿拉得大开,然后操得更深。
——虽然位置不对。
我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寒,干脆利落地拔圌出手指,决定先把东西留在里面,保命要紧。把裤子提上来的时候手都在抖,我尝试转移话题,“贝利亚……”
伊凡看着我,接着像是被什么取圌悦了,忽然笑了。
我闭上了嘴,觉得保持距离才是安全。从桌上下来,腿一碰到地就完全脱力了。伊凡在我行大礼之前把我捞了起来,我在心里唉了一声,“你再来一次,我可真会控制不住声音了。”
紧接着当律动起来时,我才反应过来这种姿势的可怕。膝盖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顶到胸口,我浑身都绷了起来,只觉得自己随时能被拦腰折断。
望着天花板,我想到他之前对贝利亚说的话,在一时脑热退下后我才发觉不妥,那话说得未免太过暧昧了,苏联不是个对同性恋宽容的国家,对于伊凡这种身份只怕会影响更大。
伊凡低头咬着我的唇,舌尖探进来,我没力气回应。没有阻拦,他长圌驱圌直圌入,舌尖碾揉着深处的软圌肉,然后浅浅地模拟着抽圌插运动,津圌液从无力闭合的牙关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