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我一手环到伊凡身前握住他的性器，沾了前液开始上下套弄，时不时刁钻地抠弄一下顶端的小口。它很快就在我手里火热起来，一下下跳动着，比伊凡本人直率得多。

    指尖刚刚触及，就立刻被攥住。

    “伊凡……”嘴唇无声轻触，手颤抖着抚上他的侧脸，这个角度，又让我想起了多年前雪地荒原里的第一次眼。

    艰难喘息着，咫尺的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

    “瑞士很好，你会喜欢的哪里的。”我轻笑喘息。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现实仿佛与梦境重合。

    震惊，痛苦，悲伤，愤怒，却唯独没有恐惧……

    瑞士的确是个好去处，没有那些该死的军事政治的尔虞我诈，对于不论是美方还是苏联中共都是鞭长莫及。

    “那是营养剂。”我没头没尾地说道。

    思及那片温暖明媚的天空，我嘴角禁不住勾了起来，也许我该着手挑选一下好的向日葵品种了……

    ——下一秒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眯起眼。

    伊凡拱起背想要把我顶开，我等他臀部抬起送上来，紧接着恶意地大力撞下去，他惊喘了一声，牙关随之松开。

    我这才注意到他掌侧鲜血淋漓，几乎是被磨掉了块肉，心里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是如何挣脱手铐的了。当时手铐定制的就偏小，即使是掰脱了拇指也取不下来。那掌侧的创面参差模糊，大抵是在地面生生磨开的，这人对自己也真狠得下心。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对他的身体的敏感点几乎已经了如指掌，时不时地碾上体内那一点，左右总能逼着他压抑地哼出几声，声音沉闷低哑，好像挠在人心尖上。

    尽管从后面看不见，但指尖也能感受到他嘴唇抿得死紧，自然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颈间的手猛然一颤，然后松开了，不待我反应，忽然头侧剧痛。

    他高潮时后穴夹的十分紧，我腹下一酸，差点直接失守，我只得停下动作等那阵让人窒息的收缩过去，然后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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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我的耐心比第一次好得多，并不急迫地进出顶撞，指尖描绘着那副完美的身躯，时不时拉扯一下他胸口的银环。

    我趁机把一直候在旁边的药丸塞进他进去，接着牢牢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同时腹下粗涨的性器毫不停歇地进出着。

    身躯交叠律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淫靡的水声与拍击声。

    “你想问艾奥？”潜意识地，我总是拒绝与他提及那个人。

    交合的噗嗤水声响得叫人脸红，这样前后夹击的快感显然过于激烈，他只扭动挣扎了片刻，便软了力道，没一会就颤栗着释放在我手心，一连射了好几股。

    气息全被颈间的巨力卡在喉口，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抬手去扳住脖子上的手。扼住喉咙的关节如同无法撼动的钢筋，甚至进一步收紧了，我几乎能听见颈椎传来的咔咔声。

    伊凡分明已经软化了，外部的计划也如期进行，为什么……纷杂混乱的片段从脑海里飞速闪过，却如同指间的流沙，我丝毫抓不住头绪是那里出了差错。

    伊凡眼眸半垂，面色潮红，腹上仍沾着之前释放留下的星星点点的白渍，已经被操得湿软的穴口没有多做抵抗便把我连根吞，在我直没到底时，修长结实的腿环上了我的腰。

    巨大的落差感紧紧攥住我的心脏，后脑因为缺氧阵阵发麻。

    也许我还是低估他了。

    一边这样想着，却仍被他神色里透着的充斥着欲望的餍足所诱惑。

    我笑了笑，也不挣扎，接着使尽最后一丝力气，挺腰把尚在伊凡身体里的性器向最深处撞去。

    他没有回应，我便当他是默认了。

    “咳，咳咳……”

    “伊凡……你觉得瑞士怎么样？”

    悬空，失重，砸在地上。

    我开始意识到尝试掰挣脱颈间的禁锢只是徒劳，望着那张我注视了十年熟悉的面孔，心理五味陈杂。

    “你、呃！！”

    我腾地瞪大双眼，大脑嗡的一声——伊凡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手铐！

    伊凡渐渐收紧眉心，拉开我的手。

    他眼珠动了动，转向我，却没有聚焦在我身上。我有些懊恼，对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此一举地解释。

    他紧实的大腿时不时蹭着我的腰际，引诱着我不断深入。

    “那小朋友给了我一种药，可以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听上去挺魔幻不是？”我低头轻吻着他的耳垂，他颊侧的碎发随着顶撞一下下蹭着我的脸。

    阳光，虫鸣，树影婆娑。

    等我射在他体内，然后把他的身体翻过来时，那副硬朗的面孔已经彻底被情潮的绯色侵染。他眼角湿润，眉心紧锁，我抬手抹开他眉头的纹路，没留神带上了点他的浊液。

    隔了一会，我握着他的腰再次插了进去。

    我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死死掐着我脖子的人，伊凡目光冰冷，眼睛里哪有半分情动的痕迹。

    “其实从科学的角度上也不是不可行，每次做爱时都注射点毒品，说不定那天不做了，还会想得抓心挠肺……”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笑了笑，我捏着一枚药丸抵在他唇上，他立刻咬紧了牙关。我也不强迫，下身大幅度抽插着追逐快感，接着道，“那实验叫什么来着……巴甫洛夫之犬？说起来，那位巴甫洛夫也叫伊凡吧，你们苏联人都起这名吗？”